第四百五十五章:傻子
原家大廳的氣氛暮的變的安靜,就連老式掛鍾的滴滴答答聲音都消失了。
沒有如期而至的巴掌,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耳邊還回蕩著“嗚嗚嗚……”的呻吟聲,許桑晚狐疑的睜開眼睛,卻看到男人一臉痛苦的伏在地上。接著,她便感覺到自己的芊腰上爬上來一隻有力的大手,這熟悉的觸覺不禁使她感覺到安心。
“北賒,你怎麽回來了?”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本以為原北賒出現了什麽意外,但沒有想到,他不僅沒事,反而還救了她。
聽到這話的原北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有著不招人待見嗎?僅僅是以為電話關機,他親愛的小老婆就要詛咒他出事了!
“唔……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許桑晚試探性的問道。
他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逗弄,然後板著臉,嚴肅道,“你覺得呢?”
“我……你知道,我剛才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隻是很好奇你為什麽會這個時候回來!”許桑晚急忙解釋道。效果很明顯,沒有什麽用處。
看著她略顯笨拙的解釋,原北賒的眸子裏笑意更濃,他輕輕地將手撫上她的發,略帶心疼的道,“如果我剛才沒有及時趕回來,那現在的你,是不是就已經挨打了?”
“不會啊!”她一邊說著,一邊瞪了一眼正在地上呻吟的男人,“我隻是想看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傻。因為我覺得他的智力,有點……”
“不正常”這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原北賒的臉上已經起了一層青筋,“難道你要以身試險?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傻,打到你身上之後是不是真的疼?”
“是,但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原北賒又接著道,“別再但是了,這種情況,我不允許再發生。”
“唔……北賒,你知道,剛才他突然間進來的時候,我和旭寶的情況有多麽……”許桑晚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於是急忙大聲說道,“壞了!原伯父不知道帶著旭寶到哪裏去了!他們不會遇到什麽風險吧!”
原北賒直接給了她一計白眼,“回來的時候我遇到他們了,不然哪會趕得這麽巧,正好救你?”
“唔……”聽到這句略帶埋怨的話,許桑晚直接噤聲。下麵的話,恐怕又是無休無止的念叨了。說來也是,原本原北賒是什麽性格,大家都再清楚不過,但是現在原北賒的性格,和以前比起來可以說是千變萬化了。
許桑晚心裏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的,“北賒,我怎麽覺得這些年你變了不少?”
“變了?哪裏變了?”
“說不上來,反正就是變了。”接著,她又說了句讓原北賒感覺到吐血的一句話,“感覺現在的你話變多了。”
“你……”聽到這個答案的原北賒直接語塞。居然會有人說他話變多了,可以可以,那他以後不說話了,豈不是又被他說成,“北賒,北賒,你是變啞了嗎?”
想到這裏,原北賒自己不禁噗嗤一笑,然後緊擁著身邊的這個小女人。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接收著幸福的一麵的,比如趴在地上的男人。
“你們太過分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躺在地上來回滾動,像是在市井上撒潑的小婦人。
兩人皆是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難道,他……他真的是腦子有問題?
“站起來。”原北賒走到男人的麵前,對著他說道。
沒有想象中的對抗,男人直接軟綿綿的站起身,一臉委屈道,“我……我怎麽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原北賒緊皺著眉頭,對著他說道。
“我知道啊。”
“那你叫什麽?”許桑晚上前問道。
“我叫……我叫……”暮的,他原本平和的臉色立即變得猙獰,“我叫大順啊!”
“大順?”原北賒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正常人在介紹自己的時候,最起碼也會說出姓名,但是眼前的這人竟然隻說了自己的外號,難道……
男人聽到原北賒叫自己的名字,傻嗬嗬的回複了一句,“我在,我在啊。”
“北賒,他真的是……可能真的是有問題。”起初,許桑晚隻是感覺到有一絲疑惑,但是現在,他則是沒有這種感覺。
看到許桑晚這麽說,男人的眸子暮的變的收緊,然後直接對著許桑晚發火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剛才是不是在罵我?”
“沒有啊。”她直接回複說沒有,然後又對著他說,“你來原家的目的是什麽?”
“我要找原北賒,我要找許桑晚,我要讓他們知道傷害清媛的代價。”說到這的時候,他的目光暮的變的陰狠,臉上的表情也變的猙獰。
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原北賒的臉上更是充滿了疑惑。他直接又問道,“誰傷害了清媛?”
“原北賒。”他的嘴裏堅定的吐出了三個字。
“為什麽?”
看著原北賒疑惑的臉色,男人又直接說道,“他玷汙了我的清媛,他不僅不打算娶我的清媛,反而還打算娶別的女人。這種男人,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什麽男人女人!”許桑晚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這些消息你是聽誰說的?”
“還用聽說嗎?這些消息早就在網上傳遍了,所有的人都在告訴我,我的清媛被人傷害了,而傷害她的這個人,我惹不起。我偏偏不信這個邪,所以,所以……”
“那誰把你送到原家老宅的?這裏,不是誰都能找到的!”原北賒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他的麵部表情,想從上麵看出什麽。
果不其然,男人的臉上立即閃過了一絲慌亂,然後對著原北賒說道,“我……我不明白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我也不想明白,我隻知道……隻知道這裏是原家,而原北賒和許桑晚就躲在這裏,不敢出來見我。”
“是你自己一個人來的?”看著問不出來什麽,許桑晚直接轉移話題道。
男人聽到這個問題,臉上一愣,黝黑的眼珠子在眼眶裏來回打了幾個圈兒,停頓了一會兒,才回答道,“當……當然了,不然還會有誰啊。你這人真搞笑,哪裏……哪裏有人會願意,願意跟一個傻子玩兒啊。”
“你說什麽?”許桑晚假意沒有聽到,對著她怒吼道,“你應該知道撒謊的後果!”
“我……我怎麽會知道!”他一邊說著,一邊躲著。
許桑晚看出某種端倪,而又放緩聲音,對著他道,“不要怕,不要怕,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我知道,我知道你會一直支持我的。”說完,他的眸子變得溫和。
看到這裏,許桑晚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直接對著原北賒說道,“他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她的話音剛落,外麵出現一抹小身影,說道,“媽媽,你說的沒錯,他就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