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他真的來了?
夜,已經很深了。許桑晚的心,也變的更加恐慌。寒冷加上饑餓,在這兩種感覺的脅迫下,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折磨致死了`。
“真有點後悔沒有多跟原北賒多接觸!”在意識到自己心裏萌生這種想法的時候,許桑晚還是嚇了一跳的。都說,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心裏想到的這個人,便是能跟你最長久的人。若是放在五年前,許桑晚的心裏肯定還是對於他抱有一絲期待的。但是現在,還是算了吧!現在的原北賒,估計正不知道在哪裏花天酒地呢吧!
五年以來,她總是會不自覺的在網絡搜索上輸下他的名字。與別的年輕企業家不同,他的簡曆幾乎都是幹淨的,就連照片都該死的冷冰冰。有時候許桑晚就在想,如果當時她沒有因為一時衝動而去找柳邵雲報仇,現在的旭寶是不是就能在原北賒的寵愛下度過一個幸福的童年了。想到這裏,她不禁冷笑一聲,這些都是過去了,她想象的事情,也不可能成為現實的!
就在她覺得自己要不行的時候,門“嘭——”的一下被推開,許桑晚的心裏一驚,難道是柳邵雲不放心所以才特意回來看看她?
“你要幹什麽?”許桑晚強忍著冰涼,朝著門口說道。
“晚晚?”一個男聲鑽進她的耳朵裏,接著她的身體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原北賒緊緊地抱著她道,“我終於找到你了。”
“原……原北賒?”許桑晚的語氣裏充斥著濃濃的詫異,她沒想到,原北賒居然會出現在她的麵前。
“是我。”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與平日裏不同的是,現在的他多了一絲感性的味道,他緊緊地摟著懷抱裏的女人,柔聲道,“別怕,我在。我馬上帶你離開。”
“好一副深情的畫麵,我胖貓都要感動到痛哭流涕了。”就在原北賒給許桑晚鬆綁的時候,兄弟兩人出現在門口,手裏還拿著兩個鋼管。
原北賒暮的抬頭,眸子裏散發著濃重的殺意,“是你們把她綁過來的?”
“是又怎麽樣!”胖貓的臉上略帶囂張的說道。現在的原北賒在找了許桑晚幾個小時之後,臉上的疲憊已經很明顯。所以在兄弟兩人看來,原北賒就是一個喜歡在美女麵前擺酷的小弱雞,更何況兩人的手裏還帶著鋼管,所以……
“很好。”原北賒將身上的衣服披在許桑晚的身上,徑直的走向兩人道,“還有人嗎這裏?”
“怎麽?我們兄弟兩人照樣收拾你!”說完,胖貓一個跨步將鋼管甩向原北賒。
原北賒一臉輕鬆的接過鋼管,順勢一提,便將它扯了過來。
“操!”胖貓大聲的罵了一句。
正在這時,許桑晚看到許久沒有加入戰鬥的精瘦男人直接繞到了原北賒的身後,正在準備偷襲,“北賒,小心身後!”
話音剛落,鋼管便猛地一下砸到了原北賒的後背上。
“嘶——”原北賒緊瞥著劍眉,悶哼一聲。
“北賒,你還好嗎?你沒事吧?”剛才的一聲響,許桑晚聽到真真切切。她一臉擔心的看著麵前的原北賒,害怕他會就此倒下。
感受到許桑晚的緊張,他故作輕鬆的朝著她擠了一下眼睛道,“我沒事,你放心吧!”
“你……”
許桑晚的話還沒有說完,胖貓便搶先接過她的話道,“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在大男人!”
“北賒小心!”原來,趁著許桑晚和胖貓說話的時間,精瘦男人已經繞到了原北賒身後,想要再次偷襲。
隻是這次,棍子還沒有靠近原北賒,就被他一個回旋踢將男人打趴在地上。接著,男人冷冽的聲音響起,“你以為這次,我還會給你偷襲我的機會嗎?”
兄弟兩人使了一個眼色,便一起朝著原北賒奔去。
終究是實力懸殊,不過一分鍾,兩人便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表情痛苦。
“大哥,饒了我們吧,大哥!我們這是被雇傭的,所以……”兩人邊翻滾邊說著,臉上的痛苦神情十分明顯。
許桑晚看到兩人的這個樣子也是於心不忍。想到這個人還因為自己暈車還故意放慢車速,她的心裏升起一股同情。接著,她衝著原北賒說道,“北賒,放過他們吧!他應該也是逼不得已的……”
“你確定?”聽到這句話,原北賒的眸子裏露出一絲不可置信。
她點點頭,表情十分認真。
原北賒這才抬起踩著兩人胸口的腳,狠厲道,“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揍你們一頓這麽簡單了!”
“是是是……大爺,謝謝您,謝謝您……”兩人討好的看著原北賒,嘴裏吐出的話更是一句比一句好聽。
原北賒無比厭惡的瞥了一眼,若不是因為許桑晚及時叫停,他真的有一種把他們打死的衝動……
他走到許桑晚麵前,直接蹲下抱起她。她又輕了,他甚至都有點懷疑現在躺在他手裏的是紙片人嗎?不然,怎麽會這麽輕。
許桑晚的手,也在這一刻攀上原北賒的肩膀。
可能在別人看來,這是一個很微不足道的動作,但是在許桑晚心裏,卻是質的跨越。若不是她已經消除了對於原北賒的距離感,又怎麽會能忍受得了兩人如此近距離的擁抱呢!
“北賒,你帶我去哪裏?”冷意加上饑餓,現在的許桑晚已經非常虛弱了。
“你乖乖躺好就行。”原北賒一邊開車,一邊摸著許桑晚的額頭,安撫道,“現在我們回家。”
“回家……家……”許桑晚就在這一聲聲“家”裏昏睡過去。
火紅色的法拉利肆意的在城市的街道奔馳著,不到一個小時,車子便穩穩的停在了瀚海北金的地下停車場。
原北賒小心翼翼的抱起副駕駛的女人,像是抱著自己生命裏最珍貴的東西一樣。
剛打開門,成叔和李嫂便像是箭一樣衝出來。李嫂更是誇張,她看著許久不見的許桑晚,眼角暮的一下溢出淚珠。
“少爺,這……這是桑晚小姐?”看著她蒼白的麵容,雙眼緊閉,李嫂的心暮的變的抽痛。
許桑晚離開的這一段時間,李嫂也在到處打探她的消息。就在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許桑晚的時候,凱文打來了電話,說桑晚小姐回來了,正在老家休息的她毅然決然的買了回盛市的高鐵票,目的就是為了能見她一麵。聽凱文說桑晚小姐現在過得還不錯,隻是現在……
“好了好了,先讓少爺帶著桑晚小姐去休息吧!”成叔拉過情緒泛濫的李嫂,說道。
“李嫂,還需要麻煩你!”正在李嫂有點失落的時候,原北賒主臥室走出來,“現在的晚晚需要洗個澡,這個……”
“沒問題,我去幫桑晚小姐。”說著,李嫂便馬不停蹄的朝著浴室走去。
等這一係列事情都做完的時候,天也變的微微亮。
這一夜,許桑晚感覺到自己猶如從地獄回到了天堂。原本酸痛的身體不知為何又突然變的輕柔,現在的她仿佛就躺在滿是羽毛的天堂,充滿歡聲笑語的天堂……
翌日中午。
“水,水……”床上的人仿佛墜入了撒哈拉沙漠,接著,她的嗓子裏發出痛苦的呢喃聲。
聽到聲音的原北賒迅速從床上做起,以最快的速度讓她喝上了水。
得到滿足的許桑晚,則是緩緩睜開朦朧的眼睛,熟悉的事物甚至都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她不是應該在破舊的房子裏嗎?怎麽現在卻回到了瀚海北金,難道,自己又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