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章:欲擒故縱
沒有過多的語言,原北賒俯身一把抱起她,如鋼鐵般的手臂緊緊地禁錮著她嬌小的身體,望著許桑晚道,“我可以理解你現在的感受,但是晚晚,小魚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活下去,而不是做無畏的犧牲。你明白嗎?”
許桑晚冷冷的瞪了一眼他,沒有隻言片語。
“這件事情,不隻是關乎你,還有我。我一定會給小魚一個交代的。”原北賒字字鏗鏘的說道。但是對於許桑晚來說,依舊是聽不進去。
“鈴鈴鈴……”原北賒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許桑晚,走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許桑晚就起身想要往門口走。但是剛剛起身,卻被特護攔下,“許小姐,您身上有傷,不可以隨意走動。”
“滾開!”她變的十分暴躁,看著特護的神情也不自覺的變的狠厲。
特護小姑娘像是被嚇到一樣,向後退了一步。
許桑晚想要再次起身,卻被打完電話的原北賒一把壓住,“躺下!”
許桑晚瞪了一眼原北賒,狠厲道,“你憑什麽管我?我現在什麽都沒了,我愛這麽樣怎麽樣!”
“我呢?”雖然知道許桑晚的情緒不對的,但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眸子裏還是劃過一絲受傷。
“我不知道。”
“北賒,我該怎麽辦?”現在的她,就站在痛苦的邊緣,走一步萬丈深淵。
“有我在,小魚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許桑晚垂眸,長長的頭發掉落下來,正好在遮住臉,任誰也猜不透她的表情。
最近特護也在誇她,不僅僅是吃飯、睡覺,有時候還會笑。
原北賒看著麵前的女人,和煦的陽光照在她恬靜的臉上,嘴角掛著的淡淡笑意仿佛在說著此時的她心情有多麽的愉悅。原北賒站在門外看著她,以為她已經從小魚的事情走出來了。
“晚晚,我回來了。”上前擁住她略顯消瘦的肩膀,原北賒在她的清香的發絲上落下了一個淡淡的吻,“想我嗎?”
“嗯。”她的聲音乖巧的不像話,一雙靈動的眸子像是會說話一樣,“北賒,我想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說完,原北賒擁著她走了出去。
她身上的傷,經過這麽久的調養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但是出門的時候,原北賒還是習慣性的往她的身上加了件衣服。
現在盛市處處都透著一股暖意,盛市人民公園的廣場上,一群群人都在擁簇著放風箏,不僅是孩子,還有成人。許桑晚仰著頭,看著自由翱翔在天空中的風箏,心裏突然升起一陣哀傷,小魚也很喜歡放風箏,但是自己卻從來沒有陪著她一起過。
看著她臉上的落寞,原北賒貼近她的耳邊,說了一句,“等我”便走了出去。
直到他再回來,許桑晚依舊還是那個姿勢,盯著天上的風箏出神。
“hey。”聽到聲音,她回眸,看到原北賒褪去一臉冰霜,臉上洋溢著燦爛無比的笑容。
“你剛才去買風箏了?”
“嗯。晚晚,咱們一起放飛它吧?”
“嗯。”掩去眸子裏的訝異,許桑晚點頭道。
不知是原北賒的技術高超,還是天氣真的適合,風箏第一次放飛的時候便成功了。他將視線轉回,望著女人的臉龐,她依舊是在發呆。
“怎麽了?”他輕扣著女人的肩膀,聲音溫柔的仿佛想溢出水。
“沒事。”她斂了斂眸,轉移話題道,“北賒,我們的風箏飛得真高。”
“當然,也不看是誰在操控著它!”原北賒一臉傲嬌的看著她。
許桑晚輕笑一聲,難掩臉上的苦澀。
這個廣場上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可是她卻難以融入到裏麵。
回到瀚海北金之後,許桑晚頭也沒回徑直的回到房間。褪去身上臃腫的衣服,她曼妙的身姿顯示出來。隻不過,白皙的皮膚上赫然出現兩道長長的疤痕。
她的手,上上下下的撫摸著,眸子裏滿是思念與狠厲。這個仇,無論如何,她都要報。
在心裏打定這個主意之後,她的嘴角扯出一個絕美的笑容。隻不過,這個笑容,充滿了濃濃的引人發顫的冷意。
翌日清晨,原北賒的車子剛剛開走,許桑晚便起身,趁著特護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
刺骨的寒風淩冽的打在她的身上,但是現在的她一點也感覺不到。
她很順利的便來到了廣匯集團,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柳邵雲早就已經吩咐過人。她剛來到公司大廳,就被人給帶上去了。
優雅修長的手指在電腦上敲下最後一個字,柳邵雲淡漠的抬眸望向剛進來的許桑晚,輕啟紅唇道,“好久不見,晚晚。”
“柳邵雲,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真是太可惡了。”許桑晚猩紅著眸子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恨不得想要把她吃掉。
“晚晚,這話可不能亂說。”柳邵雲瞥了她一眼,陰陽怪氣道,“沒有證據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柳邵雲的話更挑起了她心裏的無限怨氣,掙脫了一下被人禁錮著的肩膀,許桑晚衝著她一下口水,狠狠道,“你讓我惡心。”
“該惡心的是我吧!當年若不是因為你母親,我又怎麽會過成現在這樣!”她一把揪住她的頭發,表情狠毒。
現在的許桑晚早已因為小魚的死而失去理智,隨即她冷笑一聲,近乎瘋狂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原伯父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你……”她的臉瞬間被許桑晚的話氣的通紅,顫抖的說道,“你會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
說完,她按下電話,對著外麵的人說,“讓他們進來!”
“是!”
掛完電話,她饒有興味的看了許桑晚一眼,語氣輕挑道,“今天,我就替北賒調教調教你。”
聽完這句話,許桑晚的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是麵上仍是波瀾不驚,“你想怎麽樣?”
“等會你就知道了。”她的臉上蕩開一抹令人膽寒的微笑,衝著許桑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