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她不行
接著,電話就像是有所感應一樣,接連的響起,直到原北賒憤怒的將手機關機,這才安靜下來。
“北賒,是家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她隱約中聽見原伯父這會兒在重症監護室。
“沒有。”他煩躁的否定道,“晚晚,休息吧!”
“唔。”許桑晚半信半疑的點頭,朝著臥室走去。
原北賒沒有馬上跟進來,而是煩躁的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杯冰水,這才算是鎮定下來。其實,剛才聽原東霆說父親生病的時候,他是有一絲遲疑的。但隨即想到原正天居然在訂婚宴上打感情牌,想要逼他,僅存的一絲遲疑也已經煙消雨散了。
“鈴鈴鈴……”很顯然,在臥室的許桑晚接到了一通使她意想不到的電話。
在電話裏,原東霆仔細的向她解釋了為什麽原正天會突然發病,以及“兄妹事件”受到的波及情況。許桑晚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跌入穀底,原本原北賒一個人竟然在默默地承受著那麽多。
原北賒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恢複常態。但是,他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床上女人的一絲不正常。還沒等他開口問,她沉著一雙眸子道,“北賒,咱們回去吧!”
“他給你打電話了?”他看似平淡的語氣裏掩藏著些許怒意。
“是。”沒有任何閃躲,許桑晚的眸子直直的對上他。
“不回。”
“那我自己回去。”說完,竟然要作勢收拾東西。
“你……”原北賒的眸子裏劃過一絲無奈,上前拉著她的手說,“你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的話,不可信!”
“北賒,這可是你的父親。東霆他就是在著急你回去,也不會拿你父親的生命開玩笑。”
“可能是真的,但是沒有那麽誇張。”原北賒淡淡道,仿佛兩個人談論的是一個局外人。
“北賒……”
她話沒說完,便聽到原北賒說,“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說嗎?”
許桑晚一臉氣氛的轉過身,裝作聽不見的樣子。
“上次回家,就是他導演的一手好戲。”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裏帶著很明顯的反感。接著,又聽他說道,“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從窗戶上跳下來,咱們兩可能以後就見不到了。”
“什麽?”許桑晚的眸子裏寫滿了震驚。
“沒錯,這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他自嘲的笑容使她的心裏劃過一絲酸澀。隨即,她鑽進他的懷抱裏,“對不起北賒,我不知道發生著這樣的事情。對不起,對不起……”
“說什麽呢你!”原北賒撫了撫她的發絲,嘴角噙著一抹自嘲的笑意。
本以為小女人會就此放過他,但是沒想到,她又接著說道,“不過,這一次應該是真的。咱們還是回去看看吧!”
“你就不怕他會拆散我們?”
“有你在,我什麽也不怕。”說完,許桑晚便羞澀的鑽進他的懷抱裏。
不知道是這句話的功勞,還是原北賒回去的心有所動搖,翌日清晨,兩人便坐上了回盛市最早的航班。
飛機剛落地,兩人便火速朝著盛市第一人民醫院走去。
“咳咳咳……”還沒有敲門,便聽到了房間裏傳來的咳嗽聲,原北賒斂了斂眸子,隱藏起自己的情緒,冰冷一張臉走了進去。
“北賒,你回來了!”原東霆在見到是原北賒的時候,聲音裏充滿著詫異。他本以為,他是不會回來的。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他便朝著病床上的父親走去。
幾天不見,他似乎又變的蒼老了許多。他原本就略顯單薄的身體似乎變的更加消瘦。鼻翼間的輸氧管似乎在說著躺在床上的人是多麽的虛弱,甚至於呼吸,都要借助於外部力量。
“父親,我回來了。”原北賒朝著病床上的人說道,但是很顯然,沒有人應答。
“這是怎麽回事?”他衝著原東霆和柳邵雲問,眼神不自覺的多了一絲狠厲。
“呦,你這還打算怪罪我們了?”柳邵雲邁著步子走到原北賒的麵前,“老爺啊,是被你給氣的。你知道你的離開給原家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怎麽?原家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外人說話了?”麵對著柳邵雲的壓迫,原北賒反擊道。臉上滿是不屑。
不等柳邵雲有所動作,原東霆一把拽住他的領口,一改往日裏的儒雅,動作粗暴的衝著他的臉上給了一拳。
隨著“嘭——”的一聲,他的鼻子裏也流出來鮮紅的血液。
“原北賒,你說話注意點。這可是我的母親!”原東霆狠厲的表情像是一隻被惹怒的虎。
原北賒輕哼一聲,出言道,“怎麽?我說她什麽了?”
“哼,原北賒,別忘了,你是什麽身份。”原東霆鄙夷的朝著他看了一眼,道,“我才是原家堂堂正正的大少爺。而你,不過是原家見不得人的私生子。”
“你在說一遍!”原北賒的語氣裏充斥著無法掩藏的憤怒。
“私生子!私生子!私生子!”怕是不夠刺激到他,原東霆一連說了三句私生子,氣的原北賒臉色鐵青,一隻鐵拳,朝著原東霆的臉狠狠砸去。
“原北賒,你造反啊!東霆可是你的哥哥!”柳邵雲見到原東霆處於下風,立即上前說道。
“哥哥?詆毀自己的哥哥嗎?想方設法設計自己的哥哥嗎?”原北賒的臉上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諷刺,“這樣的哥哥,我不要也罷!”
“你……”柳邵雲被氣的臉色鐵青,指著躺在床上的原正天道,“這可是你的父親,難道你想被他看到,然後再次氣暈過去?”
聽到這句話,原北賒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收斂了許多,他甩了甩剛才打原東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原東霆,你應該慶幸你是他的兒子。不然,今天你別想活著從這個病房離開。”
“你……”即使他的臉色被氣的鐵青,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氣氛再次陷入尷尬,三人都相對無言。
隨著“咳咳咳……”的一聲響,原正天的眸子緩緩睜開。
在看到身邊站的人是原北賒時,他激動地想要坐起,卻遭到了柳邵雲的反對,“老爺,躺著吧,這裏又沒有外人。”
“嗯。”他停止掙紮的動作,將頭轉向一邊,冷著眸子對著原北賒道,“還知道回來?”
“父親,對不起。”在沉默了十秒之後,原北賒朝著床上的原正天說道。
“沒事,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重複著重複著,又說了句,“咱們原家對不起清媛那孩子,以後找個時間,咱們要補給她一個盛大的訂婚儀式。”
“什麽?”原北賒緊皺眉頭聽著原正天的話,擲地有聲道,“訂婚可以,但是對象絕對不是她。”
“你……”原正天深咳了一下,原北賒看著他的表情也閃過一絲不易差距的慌亂。接著,便聽見原正天道,“除了許桑晚不行,其他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