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晚晚你想跟誰走?
大廳,死一般的靜寂。原北賒看著監控錄像,許桑晚那一抹嬌小的身影出現在屏幕的那一刻,他的拳頭被擰的吱吱作響。他丟下所有的東西,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看到的卻是她跟著別人逃走的一幕……
此時的許桑晚已經坐在了劉翼的車上,看著她現在的模樣,劉翼的臉上出現從未輕易表現出的陰鶩。
“晚晚,他虐待你了?”他原本溫文儒雅的臉上現在變的十分狠厲。
“沒有。”她斂了斂眸子,“是我自己的原因。”
劉翼似是心痛的看著她,都到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在為他辯駁。
“劉伯,去醫院。”劉翼口氣滿滿的不可置疑,朝著前麵的司機吩咐道。
“不……”許桑晚上前阻止,“立刻去原家大宅。”
然後轉頭對劉翼說,“我這次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去找原伯伯問一些事情,請你諒解。”
“去原家。”他的嘴裏慢慢吐出三個字,眸子卻瞥向別處。
一路無言,車子很快就停在了原家大宅的門前。由於上次碰壁,這次是用著劉翼的名聲,劉氏財團的公子特意來拜訪廣匯集團董事長,所以這次原正天很快就出現了。
“劉總,多日不見。”原正天十分客氣的說著,在眼角看到許桑晚時,微微詫異。
“原伯父。”她緩緩上前,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晚晚。”他上前,一副關心小輩的模樣,“你瘦了!”接著他又疑惑的問道,“你怎麽會跟劉總在一起?”
“原伯父,說來話長。”她沒有直接回答原正天的疑問,而是表情嚴肅的提出另一個問題,“這次過來,是有件事想向您求證一下。”
“什麽事?你說。”
“原伯父,您與我母親之前熟識嗎?”在聽到這個問題時,原正天的臉色變了變,然後點了點頭,表示肯定回答。
“那您,與我母親發生過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問?”他看著她,反問道。
“原伯父,請您回答!”
“發生過很多事情。”似乎陷入了回憶,原正天的臉上居然劃過了一抹柔和。
“原伯父。”許桑晚看著他,眼神莫名變的厭惡,“你是不是對我母親起過歹念?”她問的很隱晦,但是卻又言簡意賅。
“沒有。”他板正臉回答,似乎是在強調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她冷笑一聲,“你拿什麽證明?”
“晚晚,你不了解她,她這麽美好,我怎麽可能去對她做出那種豬狗不如的勾當!”說到這時,原正天的臉上劃過一絲陰鶩,“還有,這件事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父親說的吧?”
“是。”她回答的很直爽。
“許桑晚。”原北賒的聲音在這時響起,三人齊齊回頭看著他。
“父親。”對著原正天微微點頭,他的大手就想拉過站在劉翼身邊的她。不知為何,現在的他竟然覺得這個畫麵無比的刺眼,心裏想最快速度把他們拆開。
原正天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之後,就借故走開了。
三人尷尬的站著,特別是許桑晚,在得到求證之後,更是想快速離開這個地方。
“原二少,又見麵了!劉翼主動走到原北賒麵前,伸出手。
“劉總。”握著的手暗自用力,但臉上的表情仍是笑意盈盈,“近來可好?”
“還不錯。”感受到他的加力,劉翼也不甘示弱。
直到這個狀態持續了兩分鍾,許桑晚才感覺到一絲奇怪,等到她注意到的時候,兩人又迅速的把手給分開了。
“跟我回去。”原北賒對著許桑晚說道,儼然是一副將軍對待士兵發號施令的樣子。
許桑晚瞥過頭,沒有理會。
“跟我回去。”聲音提高了半個度,原北賒的表情出現一絲不耐煩,伸出手想要去拉她。
“原二少。”劉翼走到他的麵前,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君子不強人所難,您應該問一下許小姐想不想跟你走吧?”
原北賒動作粗暴的抓住她嬌嫩的手,朝著劉翼揚了揚,“我現在帶她走,劉總有意見嗎?”
“有。”說著,他動作輕柔的拉起許桑晚的另一隻手道,“巧了,我也想帶許小姐走。”
“哦?”他的眸子變得陰冷嗜血,“劉總今天這是擺明了要奪人所愛。”
“不敢,我隻是想讓許小姐遵循心之所向。”然後,轉頭對許桑晚道,“晚晚,你想跟誰走?”
“我……”她猶豫。
似乎是早就料定許桑晚不會放開他,原北賒語氣陰沉的催促道,“把該放開的手放開!”
許桑晚垂眸,然後鬆開了他的手……
“許桑晚。”盛怒的聲音傳來,原北賒臉色變得鐵青。一雙陰鶩的眸子直直的盯著麵前的女人。她,就這麽想逃離他嗎?以至於在劉翼的麵前,放開了自己緊拉的手。
“原少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著,臉上帶著一抹笑意離開。
原北賒看著她嬌小的背影,心裏竟升起一股酸澀。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許桑晚居然放開的是他的手!
車子很快的駛離原家大宅,許桑晚依稀能從後視鏡的玻璃中看到原北賒的身影,他依舊是呆呆的在哪裏站著。本以為他會衝上來警告自己不許離開他,但是這次他沒有。他是巴不得這樣吧!自己離開了,他才能跟安心的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劉翼看著旁邊的許桑晚一副失魂落魄的狀態,出言道,“晚晚,晚晚……”
一連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直到最後他碰了許桑晚一下,她才回過神來,說,“怎麽了?”
“沒事。”他的臉上迅速劃過一絲不悅,“你沒事吧?”
“沒事啊。”許桑晚故作輕鬆說道。
劉翼看了她兩眼,沒有說什麽。
車子很快的就駛離了別墅,進入市區。隨著這幾年的迅速發展,盛市的新樓盤像是雨後春筍般迅速的冒出頭來,許桑晚看著外麵川流不息的人,心裏湧上一股酸澀。盛市這麽大,有多少人跟她一樣無家可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