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懷孕的女人(1)
了解原北賒的人都知道,他一向注重隱私,別說是私密照片,就連宣傳的版麵照片也要經過再三的確認才敢發到網上去。現在這個女人手裏不禁有他的私密照,竟然還有兩人在一起的證據,許桑晚的心暮的一沉,手一抖,照片落了下來……
“桑晚小姐,您怎麽坐在地上了?”李嫂看到蹲在地上的許桑晚,立即朝著她走過來。在看到她滿臉淚痕的時候,一臉擔憂,“桑晚小姐,您這是怎麽了?”
現在的李嫂仿佛就是許桑晚的依靠,她將頭埋在李嫂的身上,說,“李嫂,我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沒事的桑晚小姐,有少爺在呢!”李嫂出言安慰,沒想到卻誤撞雷區。
許桑晚停止抽泣,紅著眼睛對她說,“他,不是我的依靠。他總有一天會去找別人的。”
李嫂想要為原北賒辯解什麽,可是話道嘴邊卻又停止。她看著麵前的許桑晚,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桑晚小姐,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可是少爺對您的心意我是看在眼裏的。我跟著少爺也有幾年的時間了,從來沒有見過少爺對哪個女人這麽上心過……”
李嫂的話還在繼續,許桑晚卻已經聽不進去了。她的腦子裏滿滿的都是陌生女人,孩子,甚至於對於即將分開的恐懼。是的,她不想與他分開,但是倘若他真的已經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那她不得不離開。
想清楚這件事情之後,她站立起來,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眼淚,扯出一個笑容道,“李嫂,我沒事,您去忙吧。”
語畢,上樓。
既然事情已經成為定局,那就等原北賒回來吧!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得要一個解釋。
許桑晚在原北賒沒有回來這段時間想了很多事情,甚至組織了很多語言想去質問他,但是在他回來的時候,嘴巴像是被縫上了一樣,一個字也沒有提。而原北賒也和從前並無兩樣,如果不是早上的信,她現在恐怕還沉浸在他滿滿的柔情裏無法自拔呢!
“北賒,你今天有沒有對我想說的話?”兩人躺在床上,相擁而眠。許桑晚的腦海裏卻始終在閃現著白天的照片,壓抑不住,便出聲詢問。
“有。”聲音一如既往地磁性,懷抱也是一如既往地溫暖。但是他的話卻讓許桑晚咯噔一下,緊接著,他的聲音響起,“晚晚,我……”
“你怎麽了?”她的神情暮的變的十分緊張,就連身子都禁不住的抖了起來。
“我……”像是故意挑起她的興趣,原北賒接著賣關子。再感受到她的顫抖時,用力的抱緊她,薄唇在她的側臉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我愛你。”
這三個字,在許桑晚聽來,說是天籟也不為過。她黯淡的星眸瞬間變的明亮,隨即又暗了下去。接著,她語氣冷淡道,“還有呢?”
“嗯?”他疑惑,然後嘴角上揚一抹笑意,“剩下的就讓我用行動來證明吧!”
“唔……,放開我。”感受到他身體的重量,許桑晚猛地一推,臉色蒼白。
“你怎麽了?”他緊皺眉頭,想再次把她擁入懷,,“不舒服?”
“不是。”現在的許桑晚臉色已經變的十分淡漠。
他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她,臉上一如既往地寵溺,“你怎麽了?”
“原北賒,你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每一個字都咬的很重。
他臉上原本的柔情暮的變的陰暗,“你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
他冷笑一聲,“我不知道你在懷疑什麽。除你之外,我沒有再碰過別的人。”
“沒有?那孩子是自己蹦出來的?”此時她的臉上已經滿含淚水,看著原北賒的眸子裏甚至多了一絲陰鶩。
“你知道了?”他驚訝道,臉上的表情抑製不住的冷沉。
不過,這些在許桑晚看來,恰恰是謊言被揭穿後的反應。她迅速起身,想要走出房間。卻在門口被原北賒攔住。他的眸子裏滿含著心痛,低沉道,“我就這麽不值得信任?”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照片是怎麽回事?”她走到床前,將壓在床底的照片翻出,撒在他的身上。聲音銳利的就像是剛磨好的刀刃。
“晚晚。”他沒有一絲生氣,反而緊緊擁住許桑晚,輕言道,“晚晚,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給你解釋清楚。”
他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一遍接著一遍的在她的耳邊低語,“我愛你,我愛你……”
最終,疲累的許桑晚在他的懷中睡著。
夜,靜的沒有一絲聲音。就像二樓盡頭散落一地的煙頭,悄無聲息。
讓原北賒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好解決。他看著成叔帶過來的資料,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資料顯示,她確實是與自己在一起過,什麽時候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是,絕對是在認識許桑晚之前。並且,這個女人在他之後也沒有經曆過其他的女人。
他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寬闊的背影蒙上了一層落寞。向許桑晚承諾已經有三天的時間了,如果今天他再拿不出證據的話,恐怕小女人又會多想了。
原北賒站在窗前自嘲的笑了笑,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愛上任何人,沒想到,還是栽在她的手裏……
別墅。
因為已經熟識原東霆是原北賒的哥哥,所以門禁並沒與多加阻攔。他進入到別墅之後,問了一下仆人許桑晚的房間,便徑直的朝著頂層走去。
他的嘴角上揚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手裏拿著厚厚的一大文件,邁的步子很急,仿佛在他手裏握著的,是天大的秘密。
聽到門外的敲門聲,許桑晚以為是李嫂,沒有多加考慮,便讓他走了進去。
原東霆在看到頹廢的許桑晚時,楞了一下。沒有想到照片的效果居然這麽出乎意料,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走到許桑晚的麵前,柔聲道,“晚晚,你怎麽了?”
“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