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明晚八點,我等你
“咳咳咳……”許桑晚又聽到了主臥室傳來的咳嗽聲,她的眉緊瞥起來。
難道這咳嗽聲是原北賒發出來的?可是,前幾天見他的時候還好好的啊!不對,那天他突然離開,還有嘴邊的水跡,聯想到此,許桑晚的心底沒有來的一陣懼意!
“噔噔噔……”的腳步聲暗示著她的焦急程度,不到兩分鍾,許桑晚便站在了他的門前。
緊閉的大門好像在預示著什麽,她的手放在門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敲響。
“希望沒什麽事情發生。”她在心理這樣說道。
門很快的被打開,但卻不是原北賒。
“許小姐,什麽事?”蕭越晴斜靠在門前,眯著一雙眼睛說道。
一許桑晚的臉上有著些許詫異,但很快的被掩藏,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淺笑,“蕭小姐,我聽到原少咳的聲音很大,所以過來看看!”
“有我在呢!就不勞許小姐掛心了!”她淡漠的看了一眼許桑晚說道。
“唔……那好吧!”麵對著蕭越晴的逐客令,許桑晚深深地朝裏麵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蕭越晴走看著許桑晚回到房間,這才進屋。
還沒等到她開口,原北賒出言道,“剛才是誰來了?”
“還能是誰?許桑晚唄!她嫌你咳嗽的聲音太大了,影響她休息!”邊說邊看著原北賒的臉色,說道,“她也真夠可以的!住在原家還嫌這嫌那的……”
“你說夠了沒!”原北賒緊瞥劍眉,“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囉裏囉嗦了!”
“我……”蕭越晴的臉上十分委屈,立即就升起一層哭意,“北賒哥哥,我都為了你,為風行集團當牛做馬的,你好意思這樣對我!”
“我可沒逼你。”原北賒的嘴裏吐出淡淡的五個字,一臉淡漠。
蕭越晴看著他嚴峻的臉龐,頓時噤了聲。像是心裏在暗暗地計劃著什麽,深長悠遠的眼神裏夾雜著一絲怨恨。
原北賒則是在床頭站立,窗戶被厚厚的窗簾遮蓋的密不透風。他的心裏同樣也是計劃著什麽,眼神裏的霸氣可以攆殺任何人!
回到房間的許桑晚並沒有就此放棄,從蕭越晴的語氣裏可以知道,夜半咳嗽的是原北賒無疑!在房間呆了幾分鍾,她朝門外探探頭,在看清外麵沒人之後,朝著樓下走去。
所謂最八卦的人莫過於下人,成叔和李嫂很明顯不會告訴她,那與她產生交集的就隻剩下了一個,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明的笑意,手裏拿著原北賒從國外給她帶回來的點心,徑直走到一個房間。
“咚咚咚……”剛敲了一下,房子裏便傳出王媽粗狂的聲音,“誰啊?進來!”
許桑晚小心翼翼的進去,在看到王媽後露出一種十分尊敬的姿態,“王媽,這是少爺給我從越南帶回來的點心,可好吃了!所以送給您老人家嚐嚐!”
王媽狐疑的看著許桑晚,嘴裏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王媽,說真的,我很感謝你!”許桑晚的嘴角堆滿笑意。
“嗯,這怎麽好意思!”王媽嘴上說著不要,手已經很老實的把點心摟在懷裏。
“王媽,你嚐嚐,可好吃了!”許桑晚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就像是天上的繁星,特別是在點心的映襯下,就愈發顯得可愛了。
王媽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小塊,放在嘴裏,感歎道,“真不錯!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過這麽好吃的點心了!”
“好吃的話,下次我還拿給您!”語畢,她望著王媽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道,“王媽,實不相瞞,這次我找你是有事的!”
“嗯?就知道你這小丫頭沒安好心!”王媽一邊說著,一邊把點心重新塞到許桑晚的手裏,“我可就吃了一塊!你別問我,還是去問李嫂吧!”
“王媽這,這……”許桑晚尷尬的看著手裏的點心,有望了望王媽垂涎欲滴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
一張滄桑的臉上此時布滿愁容,“你笑什麽?”
“您還沒有問什麽事情呢,就著急回絕我。王媽,看來您是真不喜歡我。那行,這盒點心我就自己享用了!”許桑晚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手裏拿著點心作勢要出去。
“等等等……”王媽一把拿過她手裏的糕點,出言說道,“你要問什麽事?”
“少爺他,最近生病了?”她直言不諱的問道。對待王媽這種人,她知道簡單粗暴才是最好的辦法!
“應該是。”話音剛落,她又搖了搖頭,“好像不是!”
“怎麽?著別墅還有王媽確定不了的事情?”
“很奇怪!”興許是收到糕點的蠱惑,王媽的臉色變得無比認真,繼續說道,“前兩天我看到少爺時,他還一副精神頭很好的樣子。但是廚房裏煎的那些中藥,又是都送到主臥室了。”
“嗯,那大概是少爺出了問題,不想讓外界知道!”許桑晚下出結論。
“你問這個幹什麽?”王媽的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你想知道,為什麽不直接去問少爺?”
“我……這……王媽,我還有事,先走了!”許桑晚訕訕的笑了兩聲,走了出去。
事情到了現在,還是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她十分警惕的走上樓梯,眼角剛好看到儲物櫃上擺放的一碗黑漆漆的藥。
她大著膽子走進去,伸手端下藥,濃濃的一股中藥味。其中,薑的味道特別濃。這,不是給他的還是給誰的?
她的心裏迅速的升起一抹難以言喻的感覺。原北賒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那她就可以獲得永久的自由了。但是,在她的心底,為什麽始終還是高興不起來?
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許桑晚聽著他粗重的咳嗽聲,雖然已經刻意的壓低,但聲音還是毫無意外地到達了她的耳朵裏。
她起身,又坐下。然後再起身,坐下。這樣循環了好幾次,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樣,朝著門口走去。
“桑晚小姐,太好了。”一抹清澈的女生傳入許桑晚的耳朵。隨即,女生輕車熟路的走進許桑晚的房間。
許桑晚看著麵前的人臉上劃過一絲不悅,這就是那次在背後說她的按個女生,隻聽她緩緩道,“桑晚小姐這是劉總給您的信,請您務必看一下!”
“好的。”許桑瞥眉,接過她手裏的信。不知道,這次他又要搞什麽新花樣。
等女生走後,許桑晚瞥眉打開,瞬間傻了眼。
隻見上麵寫著:
晚晚,聽我的,火速離開原家。現在的風行集團已經受到了兩麵夾擊。柳氏集團不滿於原北賒的做法,誓死打壓他。而原本的家族企業廣匯集團已經從風行集團撤資。他本就處於自身難保的境界,現在又得了肺癌。所以,聽我的建議,火速與原家的人撇清關係。這是目前對你來說,最好的辦法。
明晚八點,我在原家後花園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