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從沒把她放在眼裏
原正天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隨即正色,麵色和藹的對原北賒說,“北賒,怎麽會突然想起你的母親?”
“不是突然,我已經調查好久了。”原正天知道他沉默寡言的性格,今天說的這番話,自是別有深意。
“調查?你母親的死,是你親眼所見,這裏麵有什麽問題嗎?”原正天勾起眉頭,看著原北賒的眼神裏不禁多了一絲疑問。
“有。”堅定地聲音沒有意一絲質疑,“問題很大。”
“怎麽?”原正天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說說”
“母親是被一個親近的人害死的。”原北賒頓了一下說了出來,聲音裏有著無法言喻的痛苦。
原正天愣了,不知是因為原北賒的話衝擊力太強還是因為其他,他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似是沉思,又似是在想著什麽。
“父親。”原北賒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冷意。
原正天好像久久才回過神來,輕輕道,“嗯。”
“你可知道是誰?”原正天的聲音有一絲顫抖,臉上顯示出可視的疲累。
原北賒看著他,緩緩開口,“知道。”
“是誰?”原正天的神情有一絲慌亂。
他看著他,似乎是想從慌亂中讀取更多的信息,卻沒有結果,“柳邵雲。”
“什麽?怎麽可能!”原正天的眼神裏充斥著不信任,“北賒,如果是因為業上的問題而這樣汙蔑你柳姨,那你也太把我看清了,這件事情我根本不相信!”原正天的情緒異常的激烈,甚至話裏行間都在指責原北賒的不是。
他冷冷的看著父親,臉上閃過一絲輕蔑,“我從沒把柳姨的商業勢力放在眼裏。”
“你……”原正天麵色微蘊,不把她放在眼裏,豈不是也沒有把廣匯集團放在眼裏,沒有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裏?
原北賒淡漠的看了父親一眼,冷若冰山,“既然您不信,那我們的談話也沒有什麽意思,我和晚晚先走了。”
最後一句,似乎是觸碰到了原正天的雷點,他看著原北賒,聲音裏有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狠戾之色,“原北賒,你還好意思說,原家的臉都要被你給丟盡了。”
“怎麽?”原北賒緊瞥著劍眉,麵色冷若冰霜。
原正天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三倍,“你明知道許桑晚是你大哥的未婚妻,還要去接近,你這不是明擺著給原家抹黑嗎?”
“嗬——”原北賒的發出一句冷哼,“抹黑原家的是誰,我想您比我清楚。父親,您自己做了什麽,我想您比誰都清楚。”
“你……”原正天指著原北賒的手有一絲顫抖,“你這個不肖子。”
原北賒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狠狠的關上了門。
走到客廳,看到許桑晚正在跟原東霆有說有笑的聊天,心裏更是覺得不悅。暮地拉過許桑晚的手,朝著門口走去。
“怎麽了?”被原北賒拉著的許桑晚腳步有點踉蹌。
原北賒的唇線緊緊地抿著,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難過,冷冽的聲線猶如被刀子割過一樣,“沒事。”
“才怪呢!”許桑晚走到麵前,暮地擋住了原北賒的路。伸開了手臂,霸道的說,“原公子,說吧,為什麽這樣子。不說的話,不許你回家。”
原北賒看著她的樣子,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說,“近期的工作太忙了。”
“唔,這倒也是。”許桑晚的眼神劃過一絲落寞,“如果我能幫幫你,就好了。”
“傻瓜,你已經在幫我了。”原北賒輕輕攬過她的肩膀,嬌小的身體在她的一側,因為走路晃動而摩擦著兩個人的身體。
許桑晚一愣,說不清為什麽,她總覺得原北賒有心事,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問。小手輕輕換上他的腰,用著自己的方式去安慰他。
坐在車廂裏的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許桑晚看著旁邊人堅毅的側臉,眸子裏劃過一絲心疼。外人隻知道原北賒是風行集團的總裁,是上市集團的CEO,卻看不到他的努力。直到現在,原北賒還是每天工作到很晚。
“北賒。”許桑晚緩緩開口。
“嗯?”磁性低沉的嗓音無比的攝人,許桑晚看著他,在燈光的映襯下,臉部的線條顯得特別柔和。
沒有得到回應的原北賒,回頭看了一眼許桑晚,卻看到她睡得香甜的臉,心底劃過一絲柔軟,緩慢的鬆下腳底的油門,放慢了速度。
如果你這會兒在馬路上過,就會看見一輛行駛緩慢的紅色法拉利異常顯眼,不僅僅是因為限量款,更是因為它的速度,真是愧對於法拉利三個字。就連晚上騎自行車遛彎的大叔,都比這個速度快。
車子龜速行駛著,終於在兩個小時之後到達瀚海北金。
看著仍在恬睡的許桑晚,原北賒的眸子異常的柔和,溫暖。他把副駕駛的女人看了又看,腦海裏突然想到初次見麵時的模樣,不諱世事,緊接著原北賒搖了搖頭,她還順走了他的槍,單憑這點,他就足以欣賞她了。
夜是如此安靜,兩人十指相扣,原北賒臉上掛著一抹笑靜靜地等待著她從夢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