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宴會上的為難
許桑晚被原北賒狠狠地推進了紅色法拉利,吃痛的揉著自己的額頭,如繁星般閃亮的眸子狠狠地瞪著原北賒,氣鼓鼓的臉上更是增添了些許可愛。
原北賒冷眼看著做著這一係列動作的許桑晚,原本陰沉的臉色逐漸緩和。
看著成叔把車開向陳記所在的位置時,原北賒冷冽地瞪了成叔一眼,“回瀚海北金。”
“李嫂,還有晚飯沒?”回到家的許桑晚匆匆換好鞋子,走到李嫂麵前說。
李嫂一陣尷尬,“今天少爺說不回家吃飯,所以……”
許桑晚摸了摸自己幹癟的肚子,委屈巴巴的回房間。
原北賒深沉的眸子像是無邊無盡的海洋,望著許桑晚的背影,思考著什麽。
翌日。
正在床上酣睡的許桑晚被一群嘰嘰喳喳的聲音給吵醒,許桑晚睡意朦朧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那麽多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隨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睜大眼睛,這一群人還在,而且還一臉恭敬,整整齊齊的鞠了一躬,齊刷刷喊了一聲,“許小姐。”
許桑晚進入了懵逼狀態,她的身體仿佛就像是娃娃,被一群人擺弄著,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臉上敷上了麵膜,身體被做著SPA,設計師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她的臉,刷著手裏的ipad。
期間原北賒還進來看了一次,有個穿的花裏胡哨的男人在他耳邊說著什麽,他淡漠的說了一句,“嗯”就直接走開了。
然後,許桑晚就陷入了無盡的折騰中,被固定在椅子上做頭發,臉上被塗抹著各種護膚品,鞋子更是換了一雙又一雙。
這些都是許桑晚能接受的,接下來的一位小姐姐掛著最標準的微笑,手裏拿著貼身衣物走了進來,許桑晚十分尷尬的看著她,“這不會是給我穿的吧?”
“嗯。”女人依舊是一張標準迎客臉,“許小姐的胸型非常美,穿這套的話可以襯托您的胸部更加迷人。”
許桑晚汗顏,“我自己來,可以嗎?”
“許小姐,您自己無法完成噢。”隨後,許桑晚被拉開。
經過長達八個小時的“折騰”,許桑晚終於達到了眾人滿意的效果。
“許小姐真的好美啊!我們入行那麽多年,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幾個化妝師讚歎道。
卷翹的睫毛被收拾的更加明顯,臉色也稍顯的紅潤了許多,櫻桃小嘴更顯得嬌豔欲滴。白色的百褶裙映襯得許桑晚猶如從天上墜落到人間的仙子,收腰部分使許桑晚原本就很纖細的腰線更加盈盈一握,腰間的蝴蝶結更是顯得俏皮可愛,加上一頭濃密的頭發被高高束起,簡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就連原北賒剛看到許桑晚時也是微微一愣,他從沒想過這個女人收拾起來,竟然可以這麽奪人眼球!
許桑晚看著鏡子中宛如芭比的自己,一臉驚訝,這這……這還是她嗎?
原北賒的千年冰塊臉此時上揚著一抹十分明顯的弧線,他定定的看著女人,上前拉住她白皙纖細的小手,遞上了一朵清新婉雅的百合花,在這支花的襯托下,許桑晚更顯得不食人間煙火。
在外人看來,這對璧人就像是天生一對,男人靜靜地摟住女人的腰肢,低下高昂的頭顱與女人臉貼著臉,耳鬢廝磨。
忽的,周圍的人響起熱烈的掌聲,許桑晚刷的一下小臉嬌紅,原北賒則是如君王一般,摟著女人走了出去。
明珠國際大酒店
優雅婉轉的小提琴似吟似唱的被音樂家靜靜地演奏著,大廳裏的人或交談,或欣賞,或在靜靜地喝著手裏的酒,顯得十分和諧。
門被緩緩推開,原北賒的到來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但,別人更驚訝的是他旁邊這位美麗的女子是何方神聖,要知道,原北賒私底下最交往女友無數,但卻從不帶女伴出席這種正式場合,更別提這個女人還輕挽他的手臂。
有眼尖的人,認出了她,大聲說道,“這不是許家二小姐許桑晚嗎?”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自從許桑晚在婚禮上出醜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原來是被原家二少爺金屋藏嬌了,兄弟倆爭一個女人,有意思!
接收到別人不善意的眼神,許桑晚的臉上劃過一絲慌亂,原北賒輕輕地壓了壓她的手,一雙如鷹般尖銳的眸子掃視了一下全場,嚇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在場的雖然都是盛市有名的企業家,但能與風行集團抗衡的寥寥無幾,再加上原北賒狠辣果斷的手段,更是無人敢輕易挑戰權威。
“原老弟,近來可好?”說著,以為年過半百的男人靦著肚子過來打招呼。
原北賒淡淡的點了一下頭,淡漠的說,“趙總。”輕碰酒杯。
“這位是?”男人一雙眼從頭到腳的打量著許桑晚。
原北賒輕輕攬過許桑晚的肩膀,淡淡的宣示著主權,“女朋友。”
男人隨即伸出大拇指,一臉羨慕的說道,“真漂亮,原老弟豔福不淺呐!
此時的許桑晚想逃開原北賒的禁錮,卻被他箍的更緊了。
男人看到後輕笑了一聲,拍了拍原北賒的肩膀,“原老弟放心,今天這酒會是我舉辦的,這位小姐可以隨意走動。出了事情,我趙某人負責!”
原北賒聽到趙興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便放開了許桑晚。
一個接一個上前攀談的人,讓原北賒無暇一直在許桑晚的附近,他的眼眸時不時地瞥向她,看到她一直很自如的在吃東西,逐漸放心!
嘴巴裏嚼著各色美食,許桑晚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恰巧一位侍者走過,許桑晚的手剛碰到酒杯,卻被另一個姑娘拿走了,這個姑娘滿臉傲氣的瞥了許桑晚一眼,說,“我先拿到的。”
許桑晚看到她刁蠻的樣子,不想跟她有過多交集,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便走到其他地方。
當許桑晚再次伸手拿著托盤上的酒時,又被小姑娘提前拿去,她氣定神閑的抿了一口,咂了咂嘴,說,“味道也不怎麽樣嘛!”
“你……”許桑晚一雙美眸瞪著她。
“你什麽你。”姑娘隨即又說,“被拋棄的賤貨!”
許桑晚聽到這話,臉上起了一層慍色,“你再說一遍!”
“賤貨賤貨賤貨!”小姑娘暮地拿起托盤上的酒杯,撒了許桑晚一身,“已經被拋棄了還勾引我的北賒哥哥,不要臉!”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當原北賒看到主角是許桑晚時,大步邁向她,陰沉著一張臉,周圍的溫度赫然降低了好幾度,眼眸裏的火焰似乎能把整個大廳燒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