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暗中幫助
許桑晚低下頭,什麽都沒有說。
“你是傻的嗎!就這麽站著讓人欺負?”原北賒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耐煩,但動作卻是輕柔。
“沒有……”聲音小如蚊蟻。
看著他細心為自己敷藥的樣子,指尖所掠之處帶來的陣陣觸感,許桑晚不禁臉上起了一層紅暈,反看原北賒,鎮定自若的為她敷藥,冷峻的麵容多了幾絲小心,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服服帖帖的跟隨眼睛,飽滿的唇部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在許桑晚走後,原北賒叫來成叔,他看著窗外明豔的陽光,臉色卻愈來愈沉,“成叔,調查清楚。”
“是,少爺。”
一天又即將過去。
許桑晚仍是毫無頭緒,即使穩重如她,心裏也開始有點焦灼。
沉思了一會兒,她走出了門。
進門之前,她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來到這個房間,仿佛是受某方麵的指引。
輕叩房門,無人應答。
然後,房門自己開了。
入眼的仍是黑白色調的房間,床頭的燈還是亮著的,未來得及整理的被子仿佛在提醒著我們這個房間的主人剛起床不久。
“嘩——”浴室門一下子被男人大力的拉開,看到她在房間裏,男人的眸子亮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麽。
“那個,不好意思,因為門沒關,我就自己進來了。”許桑晚局促的說,仿佛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
原北賒走到她麵前,低下頭一張俊臉慢慢貼近她,用他那低沉魅惑的嗓音輕聲說道,“別緊張,我不介意。”
男人袒露的胸膛,似乎是不經意地碰到了許桑晚裸露在外的手臂,這手臂就像是遇見火一樣,燙的好像馬上可以被點燃。
許桑晚不自覺向後退了一步,臉上立刻燒了起來。
男人似乎很滿意女人的這種反應,一個跨步,便將女人抵在牆上,邪魅一笑,磁性嗓音縈繞耳邊,“這樣的你,很迷人。”
女人偷偷別過臉,心像小鹿般亂撞,意識到這個姿勢太過曖昧,輕推了一下。
男人似乎是收到蠱惑般,女人越是掙紮,他越是向前,直到兩個人的身體即將貼緊的時候,男人再也控製不住,將唇慢慢的貼了過去,看著在自己麵前逐漸放大的俊臉,女人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隨即,用力一推,正色道,“我是你嫂子。”
男人聽到了這句話,停住了動作,自己在做什麽啊。
即使,這個女人是和大哥簽過協議的,可她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嫂子。
隨即男人放開了她。
許桑晚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本想求助的話,也沒說出口,匆匆跑出去了。
看到女人想遇見鬼一樣跑的飛快,男人略顯柔和的臉沉了下來。
然後,煩躁的一把捶在牆壁上。
兩人似乎是約定好了一樣,一夜無眠。
翌日一早,原北賒正在早間慢跑,看到前麵一個老太太緩慢笨拙的在修剪著花。皺了一下眉頭,開口道。
“奶奶,您怎麽又在修剪這些花枝啊。”說著,男人便已接過老人手中的剪刀,沿著老人剪過的痕跡繼續修剪。
“唉,人老了,這剛動兩下就腰酸背痛嘍!”老人似乎很滿意男人的這種行為,邊捶腰邊說。
“奶奶,您就歇著吧,這些,交給下人就好了!”
“反正我也沒事兒不是!”老人笑的眯起了眼睛。
“奶奶……”男人的語氣中充滿無奈和寵溺。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男人能用這種語氣跟人說話。
“佘兒啊,來,坐下陪奶奶說會兒話。”老人指了指旁邊的座椅說道。
原北賒坐在老人指的地方,平時冷冽的眼神底下多了幾分柔軟。
“佘兒啊,你有沒有喜歡的人,跟奶奶講講。”老人微笑下飄過一絲狡黠。
“沒有。”原北賒用不帶一點起伏的語調說著。
“哼,我才不信呢!”奶奶皺著臉,噘著嘴,像極了孩子。
“……”原北賒盯著一片葉子,一言不發。
“你看,你看,還不如你大哥,人家不管怎麽樣還有個媳婦兒呢!”奶奶瞥了他一眼,語氣稍微有點抱怨。
又接著說,“奶奶啊,是希望你能夠不忘初心,結婚是因為愛情。別像奶奶一樣!”言於此,奶奶的眼裏添了一絲落寞。
原北賒半合的眼眸動了動,愛情,可能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擁有愛情!在商言商,他的眼裏隻有絕對的利益,至於愛情,對於他來說太過遙遠,遙遠到,他沒有為任何人心動過。
奶奶見他眯著眼睛,心不在焉的,就漫不經心的說,“聽說負責內廳的小劉請假回家了啊。”
原北賒本來就不關注這些傭人問題,所以,依然淡淡的說了句,“嗯。”
“前兩天啊,聽明子說他的母親得了癌症,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那麽小的時候就在咱們家工作,勤勤懇懇的,為人也很老實正派,怎麽會出了這種事呢?”老人邊說邊歎氣,似乎在為這件事情感到非常痛心。
原北賒聽到這兒,暮地,眼眸收緊,出現一個猜測,會不會是小劉偷了玉石然後栽贓陷害那個女人呢?畢竟,以小劉家的經濟情況,這個病,治療太艱難。
隨即,就與奶奶告別,說突然有重要的事情。
又過了一個晚上了,許桑晚這邊依然是毫無頭緒,本來想找原北賒求助,卻在那樣一個不恰當的時間出現。而,今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了。
似乎是無形的壓力,亦或是陰天的抑鬱,許桑晚在思考無果後,決定出去轉轉。
剛出房間,便看到原家管家。
“許小姐,我家大少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