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哥是撿來的
「難怪葉琛小哥昨晚一直在給我拉仇恨,原來葉琛小哥打的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主意。」
蹲在茅房的陳白馳一邊解決著自己的生理問題,一邊自言自語。
「珍愛生命,遠離葉琛小哥,我陳白馳絕不是那種會被白皮膚迷惑的膚淺女人!」
茅房裡的陳白馳是解決的十分痛快了,但等在茅房外的牧輕卻是一臉擔心的憂慮表情。
剛剛他收到下面的人傳遞上來的消息……組織管轄下的善堂年年入不敷出,再這麼補貼下去,只怕今年就連總部都得節衣縮食才能維持生計了。
首領甚少管組織旗下的產業,這該如何是好?
……
陳白馳從茅坑出來時臉上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
「真是太舒服了,這世界上最令人開心的三件事:吃飯、睡覺、上茅廁。」
陳白馳嘴裡哼著小曲伸手勾搭上了牧輕的肩膀。
「牧輕,今天早……膳吃什麼呀?」
陳白馳突來的親近行為令牧輕混身一僵。
「首領今天很不一樣啊……以前的您從不會和人如此親近的。」
牧輕的話令陳白馳心裡疙瘩了一下。
糟糕……浪過頭本性暴露了……
看來之前的陳白馳性格高冷啊。
「咳……這人的性格是會變的嘛,今天的我已經不再是昨天的我。」
「……」
「牧輕我有事想問你。」
「首領請說。」
「昨晚沈璧霜問我……為什麼陳洛年對我就像對待殺親仇人那樣?」
「首領和少主都是老教主領養的戰亂孤兒,您和少主之間既是兄弟也是競爭對手。一年前老教主撒手人寰時將首領的位置傳給了您,少主也是從那時起和您徹底鬧翻的……」
一個男人最在意的什麼,那當然是他的事業和女人。
現在她不但搶了陳洛年心愛的事業還搶了他喜歡的女人……陳白馳想起陳洛年看她時那陰側側的兇狠眼神不禁打了個大大的哆嗦。
她現在開始好好對他,等他以後徹底黑化了能留她一條狗命嗎……
「沈璧霜還問我,這葉琛為什麼能隨意進出我的房間?」
「葉琛是組織的軍師,地位僅在您之下,當然能隨意進出您的房間……這葉琛還是首領您從外面撿回來的男人。」
……撿回來的,看來這葉琛小哥來歷不明啊。
「沈璧霜還問我……」
陳白馳話還沒說完就被牧輕弱弱地開口打斷了。
「這沈小姐問題還真多啊……鎮國將軍府的嫡女就是比咱們有文化,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
牧輕的感嘆令陳白馳咧嘴一笑。
「沈璧霜還問我,今天早膳吃什麼?」
陳白馳咧嘴一笑時正好露出了那白白的牙齒。
清晨的陽光燦爛而蓬勃,在竹林里練功的陳洛年看著那傻子般的燦爛笑容只覺得異常刺眼而愚蠢。
陳白馳和牧輕之間的對話他絲毫不感興趣,但深厚的內功令他耳目異常靈敏。
那些他毫不感興趣的無聊對話在不經意間竟全都入了耳朵。
「哼,都不知道老東西看上他些什麼,功夫差還不努力。」
陳洛年冷哼一聲後向竹林更深處走出。
三個月……三個月後他一定會取代他成為組織的新首領。
等他落到了他手上,他一定……
陳洛年恨恨地想著,嘴角勾起了一個惡狠狠的笑容。
……
作為組織首領陳白馳非常期待她來到這個世界后的第一頓早餐。
然而看著桌上的清粥蘿蔔乾時她卻是瞬間傻了眼。
「我……腸胃不好嗎?」
「啊?」
「雖然是早膳……但也不用這麼素吧?」
「今年糧食收成不好,除去上交給朝廷的糧食外我們又撥了些接濟善堂,現在組織里的糧食存量只夠勉強支撐到秋收。」
「如若今年與去年一樣……發生旱澇災害……」
牧輕的聲音越來越輕,說到後面直接停住了話語。
「我們……這麼貧窮的嗎?」
說好的為惡一方的神秘組織呢……怎麼把自己整得跟貧民窟一樣。
肚子傳來飢腸轆轆的「咕嚕」聲,儘管桌上的清粥看起來賣相很差,但陳白馳還是端起瓷碗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成為首領的陳白馳以為自己擁有的是金山銀山,但她沒想到……自己接管的竟然是個爛攤子。
來到這已經是沒辦法改變的事實,為了肚子著想,她得儘快摸清楚這神秘組織的運營結構。
填飽肚子的陳白馳腦子逐漸活絡了起來。
「牧輕把組織這半年來的賬本拿給我。」
「這……一年前首領您帶葉琛回來后就把組織的賬目交由他來打理,這葉琛的庭院平時除了首領您以外沒任何人敢輕易進入。」
「一個小軍師在組織里這麼有威信?」
牧輕的話令陳白馳努了努嘴巴。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你待會親自過去取,就說是我的命令。」
「……是」
牧輕雙手抱拳領命而去,然而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后,牧輕卻是空手而歸。
「首領,葉琛讓我轉達您一句話,想要賬本,請您親自去取。」
牧輕的話令陳白馳頓時有些炸毛。
這……這身為一個下屬也太囂張了吧!
竟然讓她一個首領親自去取東西?
「去就去,誰怕誰!」
陳白馳沒想到自己剛說完要珍愛小命遠離葉琛小哥就會被自己說過的話啪啪打臉。
再次站在那景色秀美的庭院里陳白馳卻比之前多了幾分戒備。
這賬本,她今天一定要拿到手。
然而令陳白馳沒想到的是,當她鬥志昂揚地伸手推開那扇雕花木門時,伏在桌案上的溫雅男人卻只是抬起頭來對她微微一笑。
「請首領稍等,葉琛整理完這些資料就把賬本完整地移交給您。」
葉琛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閑適沒有任何惱火或者生氣的跡象。
在陳白馳有些摸不準葉琛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葯的時候,白皙的手掌已經將一個精緻的錦盒推到了她的面前。
「一年前首領把這些賬本和印鑒暫存在葉琛這,現在葉琛完璧歸趙,以後組織里的賬務葉琛不會再管了。」
她不過就問他要個賬本,這男人竟然威脅她要撂挑子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