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未曾得到也算失去

  紀梵音背脊一僵，心髒噗通噗通的加速。


  啊，她的心，也太跳的好快。


  水清塵感受到她的分心，舌頭挑開她的柔軟的嘴唇，長驅直入。


  他吻過她很多次，但這次，紀梵音深切的感受到，他摟在她腰側的手掌，那樣的滾燙。


  身體像被點了一團火，紀梵音覺得臉頰發熱，四肢軟軟的，提不起一點力量，隻知道仰起頭，任憑他掠奪、索取。


  水清塵右手捧住她通紅的小臉，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唇，本就不穩的氣息，在看見她一臉意亂情迷的癡癡看著他時，水清塵強行拉回的理智，瞬間潰不成軍，再次吻了上去。


  一盞茶的時間。


  水清塵出現在眾人麵前，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微笑著入座，繼續問診。


  慕蟬衣目光閃過一抹幽深的暗光，回頭望去。


  隻見，紀梵音站在灶台後麵，臉頰緋紅，嘴巴……似乎有些腫？


  慕蟬衣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一邊診脈，一邊開口。


  這是他們一起坐診，第一次交談。


  慕蟬衣：

  “我以為，你和包姑娘關係密切。”


  水清塵：

  “顯而易見，並不是。”


  慕蟬衣斜他一眼，冷冷的目光，帶著一絲怒意：


  “你這種行為，算是腳踩兩隻船嗎？”


  水清塵背對著紀梵音的方向，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中流露出淡漠的光芒：

  “一心二用的行為，才符合姑娘話中的定義。”


  慕蟬衣捏起毛筆，寫下一張藥單，朝病患微微點頭，示意下一位：

  “在善刀盟期間，我聽了很多有關你的事。其中，包姑娘講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她害怕失去你。”


  水清塵唇畔的淺笑，禮貌又疏離，一邊寫藥方，一邊溫聲回答：

  “沒有得到過，也算失去嗎。”


  暮蟬衣眉頭頓時一凝，終於忍不住扭頭，看向水清塵：

  “她們兩個人當中，你究竟喜歡的是誰？”


  聞聲，水清塵側眸，直視暮蟬衣的眼睛，輕聲問道：


  “我很好奇，暮姑娘此刻眼中的怒火，是為了包姑娘，打抱不平，還是為了小音？”


  暮蟬衣不悅的壓低聲音，不想被後麵的人聽到：


  “這有區別嗎！她們兩個都是很好的女孩子。我不希望她們其中任何一人受到傷害。”


  水清塵微微一笑，答：

  “當然有區別。


  如果暮姑娘是為包姑娘打抱不平，那麽，我回答是，不曾喜歡過。


  如果暮姑娘眼中的怒火，和擔心，是為了小音，那我的回答是，多謝你對小音的關心。”


  暮蟬衣眼神發冷：

  “你喜歡的，是紀姑娘？”


  水清塵神色淡然，莞爾一笑：

  “我以為，經過方才的小插曲，所有人都已經知道，我是她的。”


  暮蟬衣心口一沉，忽然感受到一種異樣的壓迫感。


  他明明在笑，語氣也十分溫和，可他的眼神，卻壓得她無法喘息。


  水清塵的視線，從暮蟬衣的臉上移開，他抬手，請病患入座。


  一舉一動，極其優雅斯文，可偏偏有股王者姿態，不容小覷。


  他沒有扭頭，再多看一眼，卻像是看穿了暮蟬衣的心思般，淡淡的說道：


  “如果暮姑娘是真心為包姑娘好，就該斷了包姑娘的念想。


  不管我有多優秀，有多好，都是小音的。


  任何想要幹涉我和小音感情的人，請相信，一個我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