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不明基地
飛機降落點不是卞輕洛以為的營地,而是一處基地,這裏竟然駐紮著荷槍實彈的Jun隊。
不說卞輕洛有多震驚,估計其他人也是同樣的心理反應,連海塞這個當過特戰隊員的前Jun人都覺察出這裏不是一般的基地。
海塞臉色有些沉重,“輕洋,這裏不簡單,咱們的人先別走散,我去打探下什麽情況?”
整個基地布滿了無數雙層木屋——哨崗,每個哨崗上都有兩名狙|擊手。
這種地方很有可能是當地非政|府武裝分子的隱藏基地,他們這些人來了這裏,可不是好事情,別是剛出狼窩又進虎口。
卞輕洛下了直升機就一陣頭暈,這裏沒有了樹葉的遮擋,火辣的烈陽直直照射在她身上,刺目的陽光讓她不由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隻覺得眼前所見全部明晃晃的亮到了極點,
“洛洛,你怎麽了?”緊跟在她身後的卞輕洋皺眉看著麵色有些潮紅的卞輕洛。
“我沒事。”卞輕洛甩甩頭,低低回應一聲,努力跟上正在下坡的亞摩斯。
“你生病了”,才走了兩步,她就一頭撞進了亞摩斯的懷裏,然後被他捆擁進懷中,兩片薄唇貼上她布滿了汗水的額頭,然後因為額頭那滾燙的溫度他皺起了眉頭。
怎麽燒成這樣,
真是太嬌弱了。
微微俯身將女孩抱起,亞摩斯幾步跨下斜坡,大步走向正在坡下斜視著他的男人,那個男人麵色陰森,精壯而結實,臉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
“等等·······”卞輕洋到嘴邊的話,在看到這個滿臉不善的人,咽了下去。
他臉色十分難看,同海塞對視了一眼,海塞點了點頭,帶了兩個手下緊跟亞摩斯身後。
這時最近兩處木屋那邊的人已經發現了他們,數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警戒著向眾人走來,
“自己人!自己人!”跟著亞摩斯的一位中年男人高舉雙手,滿麵笑容的高喊起來,
站在那個叫恩度的疤臉男子左側的男人走上前,慢慢朝卞輕洋一行人走過來。
他很瘦小,骨架很窄,遠看去像個發育不良的少年。但當他停在卞輕洋麵前時,他粗大的喉結和眼角的細紋才顯示,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成年人。
他的眼睛細窄,黑瞳很小,嵌在森森的眼白裏,緊緊盯著卞輕洋和他身後的幾人。
特別是在看到孫晶晶和布蘭妮兩個女人時,被他打量貨物般看著,男人那雙透著冷血和邪氣的眼讓孫晶晶和布蘭妮忍不住微微發抖,羅漢感應到孫晶晶的恐懼,臉色十分難看,側身用身體將孫晶晶擋在身後,布蘭妮也縮在漢尼拔身後轉開目光不敢看他。
他嘴角顯出了一絲惡毒微笑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歪斜尖小的牙齒:“自己人?這裏,可是有規定,不允許私自帶外人進來······”
說著,伸出幹癟的像雞爪子的手指,指了指卞輕洋一行人,“他們可不是自己人?”
話音一落,攝製組這邊幾人臉色都變了,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要不是漢尼拔死死地拉住了布蘭妮,她甚至忍不住的想要驚恐尖叫。
卞輕洋這邊的幾人相比於攝製組的反應,要好很多,還是忍不住的後背發涼。
刀疤臉上一副陰毒微笑的表情,似乎十分享受從這些外來人的臉上看到驚恐失態的表情。
而,亞摩斯卻沒有任何停留,抱著卞輕洛直接大步走向木屋後的堡壘方向,
卞輕洋:這小子是想害他們被亂槍掃死嗎?
呂洪祥臉色微變的正要低聲喝止,幾個走近的士兵已經看到了越人而出的亞摩斯。
然後令人結舌的事發生了,
“刷刷”兩聲,幾個持槍士兵竟然立刻站住向著亞摩斯行起了軍禮!
“亞摩斯,我親自來接你,夠給麵子了吧?”
堡壘前躺椅上的人緩緩坐起身,歪頭扭了扭脖子,然後伸手舒展著身體,渾身筋骨發出了輕微的哢哢的響聲,
“喲,你手上抱的是什麽玩意兒?”男人站起身,走出了堡壘前的陰影處,
這人一走出來,正午的烈陽也仿佛陰了陰。
他穿著一條迷彩褲,上身是白色工字背心,理著小平頭,身形極其精悍,皮膚有著緬人特有的微黑,但五官卻生得劍眉星目。
這年輕男人一出現,空氣中就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邪味,
他笑眯眯的看著亞摩斯,然後眯起眼看向後麵緊跟著的卞輕洋,還有那一群一臉惶然的外來者。
亞摩斯朝他點點頭,抱著初雲準備走進木屋裏麵,
年輕男人抱起手,側身想看清他懷中少女的模樣,
“陸洲,她是我的。”,亞摩斯目帶警告的瞥他一眼,
“O~K,你的妞,我不看。”年輕男人拉長了聲音誇張的半舉雙手.
要不是為了我的妞,鬼才會願意放著溫香軟玉不抱,跑過來看這小子的黑臉。
不過這小子明明年紀比自己小,平時最喜歡端著一張冷臉,難得看到這小子這麽緊張一個人,哈哈哈,想想剛剛亞摩斯臉上難得出現的擔憂和緊張,他就覺得這趟任務來的太值了!
既討好了家裏那個,又能見到亞摩斯這小子失態的一麵,值,太值了!
想到這裏,陸洲更是笑的騷氣十足。
亞摩斯完全不回應他輕佻的浪笑,逕自抱著女孩進屋。
見亞摩斯已經把人抱進了堡壘內,年青男人收起了麵上笑容。
“弟弟,過來。”
他衝被攔在堡壘前空地上的卞輕洋招了招手,所說的中文帶著一種奇特的腔調,但卻不難聽,
卞輕洋左左右右看了一下,才明白他叫的是自己,眯了眯眼走上前去。
卞輕洋打量著這個邪氣肆意的亞裔男人,古銅色的皮膚,肌肉賁張,線條流暢,板寸,極黑的短發,還有那雙看似不著痕跡、深邃的雙眼,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卞輕洋肆意打量的眼神叫陸洲看得怔了怔,這小子有種,敢這麽大喇喇直視他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