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仙,我最近越發覺得你這屋子裏麵不是那麽的好,所以我想賺點錢換一間大的房子,如果能換大的,相信就能讓蛇仙住的好一點,蛇仙幫幫我,要不我把這件事情搞砸了,到時候反而麻煩,我丟人沒什麽,各路仙家要是知道蛇仙是我的仙家,那肯定也會覺得蛇仙無能。”
“你敢威脅本仙?”
蛇仙很不愉快,冷冷的,他一發火的時候他那雙蛇眼就變了,完全蛇化。
“可在我堂子裏麵,蛇仙你是我們家裏唯一的一個能掐會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古論今無所不能的人,外麵的人不知道的,自然不會認為,這些事情是我的原因,所以我才來和你說這些的,如果蛇仙能幫我推算一下,我要是能把這單做下來,蛇仙臉上也有麵子。”
憑著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我說的口沫橫飛,長天青才稍稍的有些動容,不免朝著我這邊鄙夷的看來。
見他奇怪,我說:“蛇仙想,如果這單我做下來了,外麵的人對照蛇仙來堂子的時間,肯定覺得這件事是蛇仙的能力給我坐鎮,要不然我怎麽可能做成這單,我一個剛出馬的小丫頭,我連南北都不分,怎麽能成事,一切還要仰仗您。”
蛇仙看了我一眼,冷然道:“明天午時,要開壇做法就快一點,不然晚了來不及我可不管。”
“謝謝蛇仙。”
轉身我就跑了,轉身我又轉身看了回去,蛇仙正要離開,他正盤坐在床上,我在房子周圍看了看,說道:“這地方冬天肯定會冷,看書上說,蛇族過冬的時候要冬眠,很是遭罪,而蛇仙手腳容易變冷,等我賺了錢,我就弄個大房子,暖暖的。”
說完我馬上出來了,前麵的都是騙人的,唯獨後麵的這些,都是真的。
出來我馬上去打了個電話給那家的老太太,老太太接了電話說我還算靠點譜,我這才知道,這家的老太太也不是一般人。
準備了一天,晚上我問狼三:“明天我要去那戶大戶人家開壇做法,你不知道能不能過去?”
狼三看了我一眼:“你想我去?”
“我許多事情都不懂,你要是能陪我去,我自然高興。”
狼三一笑:“那就看你一會怎麽做了。”
說完狼三回了房間,我忙著跟了過去,進了門免不了要一番糾纏,但是他高興了,我自然少不了好處。
隻是到了深夜我卻沒有夢見三郎,而是一覺睡到天亮。
早上起來的時候,狼三正摟著我,我動了動,倍感失望,三郎不知道是不是有事,還是我做完被折騰的太累了,睡著了竟然沒有醒過來。
早飯過後準備了一下,我打電話給了白貞,等她來了我們一起去了博古那家。
下了車穆淩雲看了一眼狼三:“他家曆代都不是平凡人,你們三個人要謹慎一點,錢雖然給的很多,但是他們的活也不好做,他們之所以給這麽多的錢,是因為這些年來,來了十幾個出馬弟子了,還有一些道士,但最後都落得淒淒慘慘的下場,所以我勸說你們要謹慎一些。”
“我們都來了,你才和我們說這些,穆組長,你不覺得你這邏輯上很有問題麽?”
白貞十分不愉快的問,穆淩雲隻好說:“之前我沒想到你們隻來了兩個女人。”
“跳神也不需要那麽多的人。”
白貞隨口說道,穆淩雲更加尷尬了,我這才說:“別說了,你們還沒進去呢,自己就吵。”
說完我朝著裏麵走去,博古家的大門打開著,門口站著管家,管家走來帶著我們進去,我摸了摸小灰狗,進門跟著往裏麵走,不等走到地方狼三叫我:“這裏右邊中間的地方,就在那裏開壇。”
我有些奇怪,但是既然狼三這麽說了,我隻能這麽做。
“管家,我不進去了,你去告訴你家老太太,我在這裏開壇,我現在換衣服,你先準備一下,還有,把你家大少爺抬出來,他必須要在場。”
白貞看了我一眼倒是沒有說什麽,說起來白貞也算是我的一個師姐了,所以我對她很尊重。
轉身我看著白貞問:“白姐,你覺得這裏可以麽?”
白貞看了看我:“你家出馬仙說這裏,那就這裏吧。”
“白姐知道?”
我覺得白貞真厲害,白貞一笑:“他其實也應該知道,但是他破了戒,所以靈目不那麽管用了,正在一點點的褪去。”
白貞指了指穆淩雲,我納悶看了一眼穆淩雲,穆淩雲破戒,能是什麽破戒。
“你破了殺戒。”
白貞看著穆淩雲,穆淩雲說道:“沒錯,我破了殺戒。”
“……”
這個我就不懂了,書本裏麵也沒有告訴我,我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白貞:“白姐,破了殺戒的人,就要失去靈目麽?”
“也不是,不過靈目很多,分很多種,有祖上傳下來的,有天生的,有後天的,祖上傳下來的相傳是祖先有一些仙,妖,魔,靈,神有關係,也有一些是因為吃了什麽東西,遺留了下來。
天生的一種,但是天生的也有前世是一些特殊的人,轉世把前世的一部分能力帶了下來。
另外後天的是因為,用了某些東西,開了靈目,有些則是因為一些機緣,和一些冤親債主開啟靈目。
其實,我們每個人生來都帶著靈目,隻是有些人悟性不高,靈目無法開啟,慢慢的被這個世界玷汙,長久以來,就不會開啟了。
而他這種的,是屬於一種古老的修煉,祖上還有一些陰德,靈目會在某個時間自動開啟。
不過也有一種是契約的靈目,就是你用的時候靈目自動開啟,你不用的時候就會收回去,但是這種靈目都是和某種東西有一個約定。
他們的約定應該就是不能殺生,不然的話,他的靈目不會失去才對。”
“還有這麽神奇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很無奈的穆淩雲,忍不住問:“你們這樣的職業,殺人不是不可能,也無法避免吧?”
“不是,我殺人沒什麽,怕的是我殺了好人,就在前不久,我在一個任務裏麵,錯手殺了一個好人。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我被調到了這裏。
我一開始沒有發現,後來才發生了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