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遇刺
我也是動了惻隱之心,反正鄭誠這個樣子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我也不擔心什麽了。
回去後很長時間,我都沒有聽到過鄭誠消息。
有了程局的照顧,場子的生意很快就起來了,也是越來越好,雨欣每天都忙到很晚,將場子裏的生意做的很好,讓我放心的同時。
這天晚上我在辦室無聊,就跑到酒吧喝酒,酒吧裏的客人很多,我一個人在酒吧裏麵喝酒。
突然,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竟然是鄭琳打過來的,自從上次接觸過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係過了。現在她給我打過來電話之後,讓我不禁猜疑是不是要發生什麽事情了。
“洛天,鄭誠的那件事是不是你幹的?”鄭琳的聲音裏充滿了擔憂,似乎發生了什麽見不得的事情。
“怎麽,發生什麽了?”我沒有承認,現在的我對鄭琳還是不怎麽信任。
“我爸已經正式準備對付你了,你知道我爸派出來對付你的人是誰嘛,是我爸的心腹,易路,他已經在我爸的身邊呆了二十多年了,為人心狠手辣,我爸的對手,都是經過他的手去掉的,現在他要來對付你,我也沒辦法保你。”
聽到這段話,眉頭緊皺,將電話也給掛斷了,身上冷汗直流,
我開始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觀察著周圍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我最終,我的眼睛鎖定了一個人,他就一直坐在角落裏的卡座,身材消瘦,戴著鴨帽,帽簷很長。故意壓低讓人看不清他的臉,他點了杯酒,但卻沒怎麽喝,就那麽坐著,不時的有人,過去搭訕,但都被他打發走了。
我假裝在做別的事情,但是眼神一直瞟著他。
這時,一個場子裏的小姐走了過去,和他搭訕兩說了幾句話,忽然和他同時朝我的方向看來,還衝我指了幾下,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我知道肯定是和我有關。
我心裏覺得不妙,就想轉身離開?
他忽然起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幾個大步走過來,追到了我的身邊,滿臉笑意。
“你好,你是洛天吧?是這的老板?”
我警惕的看著他,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是的。
“老板你別誤會,我是來找人的。”
一聽說他要找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雨欣,前段時間那兩個人我還記得清清楚楚,但兩個人的氣質與這人的完全不同。
“我這有照片,麻煩你幫我看認識這個人嗎?”
我這才略微放心,但是還是沒有放鬆警惕,他說著手就伸了衣服裏,他穿的是件克衫,手一邊伸去拿照片,一邊和我說。
“我找了好幾個地方也沒找到他,麻煩你幫我看看她,是不是在你們場子。”
我完全放鬆了警惕,正等他掏照片時,忽然他猛的從衣服裏麵一拽一把一尺多長的尖刀被他拽了出來,用力的像我刺了過來,
我倆的距離很近,而他又是忽然動手,我連躲的機會都沒有,我此刻的手裏,也正好拿著一個酒瓶子,立刻用它擋在了自己的要害上。但是刀身很長,刀子還是紮在了我的身上,雖然說紮的不深。
酒瓶子一下子碎了,我順勢倒地,翻滾了兩下,站了起來,撒腿就跑。
他看到我跑了,立馬就想追過來
他的步子很穩,但是很快,死追著我不放。
就在他快追到我的時候,從我的旁邊跑出來一個人,他一腳將這個人給踢到了一邊去。
不用看,也知道這個人是楚雄。
楚雄的手裏拿著一把電棒,打的這個人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門口突然竄出來幾個警察,帶頭的就是邢飛。
邢飛毫不猶豫的對著刺殺我的這個人射了一槍麻醉槍,這個人很快的就被控製住了。
邢飛見我受傷,他繼續說。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你先去醫院看看傷剩下的事給我們處理吧。”
說著他們帶著人,轉頭回了對麵的警車。
我真懷疑著,這警察怎麽來的這麽快。
我正想著忽然感覺有些迷糊,旁的雨欣扶著我說。
“我送你去醫院,你這血流的太多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胸口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楚雄會開車,這兩天,我在俱樂部裏麵置辦了一輛車子,我們三個一起去了市裏的醫院因為刀刺進去的並不深,裏外分別縫了三針傷口處理好後,醫院又給辦了住院手續他們兩個陪著我去了病房,護士給我打了吊瓶。
雨欣坐在病床旁,她看著我問說
“你這到底是得罪了誰?這手也太狠了點吧,我看這就是想要你命。”
我心裏清楚是誰想對付我,可是我卻不能夠明說。
和他們說了一聲我有些累了,就一個人睡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雨欣,給我打水點喝。”
“雨欣是誰?”
這聲音嚇我一跳,一聽這聲音,竟然是趙姐的聲音。我馬上睜開眼睛,就見趙姐正站在病前兩眼,冷冰冰的看著我,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她對我的擔心。
我剛要爬起來,趙姐馬上摁著我皺著眉說。
“別動,打著針呢。”
我這才看清,原來外麵的早就亮了,我因為失過多,加的藥裏有鎮定的成分,這一覺居然了十多個時。
我尷尬的衝趙姐笑笑問說。
“趙姐,你怎麽來了,我想死你了。”
趙姐瞪了我一眼低聲說
“了這麽重的傷你都不肯告訴我是不是就準備一直瞞著我?”
趙姐的話雖然是埋怨,但我知道她這是關心我,而且,我能夠感覺到,她的眼裏,有著淚光在閃爍。我聽著心裏也是暖暖的,她說完去給我打了杯水,慢慢的扶我起來一邊拿著杯喂我喝,一邊說。
“洛天,你以後一定要小心些,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情,我該怎麽辦。”
趙姐的眼眶卻是紅彤彤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可是,我心裏卻有一絲的欣喜,鄭誠已經廢了,那麽說,兩個人的婚約也可以就這樣不作數了。
我看著趙姐的樣子,心裏特別的感動,但怕她擔心,就用手捏了她的臉,故意用輕鬆的說
“別擔心你老我命著呢”
我這也是第一次和趙姐有這樣的親密的動作,趙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我讓她坐在我旁邊,趙姐卻不肯,她起來給我投了毛巾幫我擦臉。
因為已經是秋天了,趙姐的外麵穿了件風衣,裏麵穿的是件白的襯衫,她一彎腰給我擦臉時,裏麵被淡粉的罩包裹的就露了出來。
趙姐見我眼神不對,這才發現自己走光了,她噘著嘴,在我臉狠狠掐了一下,瞪了我一眼嗔怪的說。
“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有這種心思呢?”
我嘿嘿笑了笑,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在我的旁邊,這回她沒反對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我的邊,我開始得寸進尺,直接枕在了她腿上,而沒打針的手一直拉著她的手。
慢慢的,我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想伸到襯衫中體驗那讓我朝思暮想的波濤,但趙姐卻不同意,她一把我手拽了出來瞪著我說。
“你再敢動我就讓護士把你全身上下都打針。”
我嘿嘿笑著也不說話,趙姐忽然歎了低看著我說。
“洛天,要不你就別做這行了,這行水太深我真怕以後會出什麽事。”
我搖了搖安慰她說。
“沒事的,這隻是偶然事件。”
我不能說的太清楚,要不趙姐肯定會擔心的要死。
“真想不通,這事到底是誰做的,要不我動用我的一些關係去查一查。”
我馬上否定了她的想法,如果真的被趙姐查出來了,那麽肯定要想辦法幫我,我不想將她給拖進這趟渾水。
我倆正說著,房間的門一下就被推開,就見楚雄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
趙姐她見楚雄進來,臉一紅馬把手鬆開,直接站了起來,本來我就枕在她腿上的,她這一動我的腦袋一磕在了床上,雖然不疼,但我還是“哎呀”一聲。
楚雄一看我他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行,洛天住院了你倆還這麽膩歪,不會是憋了吧。”
楚雄的話,讓趙姐更加不好意思,她皺了皺眉沒說話,我瞪了楚雄一眼,楚雄也不在乎,他坐到沙發直接對我說
“洛天,我剛才打聽了,我聽說了一個消息,鄭誠被鄭強徹底打廢了,回去就昏迷了。”
我聽了這一句,一下子楞在了原地,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了。
鄭誠的仇家也不少,也不差我這一個,要是懷疑的話,真的不一定懷疑到我的頭上。
那這件事,到底是誰告的秘。
知道這件事的,也隻有我們幾個,鄭強了。以鄭強的那個樣子,更不可能告密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點,為什麽警察來的這麽快,這件事肯定不是偶然的。
而且,知道鄭強的這件事是我幹的,除了我們幾個知道以外,還有人知道,那就是幾個警察。
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給程局打電話。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我電話還沒有打出去,邢飛居然主動給我來了電話,他問我在哪個醫院,說要來看看我
我告訴他後不久,他就帶著一個警察,來到了病房,邢飛還講究買了花籃和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