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鬧別扭
郭霖牽著她的手,走到展覽架前,壞笑著為她介紹,“這些全是銘哥的老婆,這是他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
“……”郭霖此時笑得像個陰險小人,蘇素唇角抽搐,非常無語,亦沒想到潔身自好,沒有緋聞的夏銘居然有這麽多的‘老婆’,廣開後宮跟個種馬似的。
“別不信,這些可都是他親口承認的,你不信可以去問包穀他們。”
郭霖看她那眼神,以為她不信,補充道。
蘇素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覺得他們這夥人的感情怪怪的,總以坑兄弟為樂,什麽惡趣味?
在這個塑料姐妹情、塑料兄弟情、塑料親情常見的時代,像她和琳琳這麽真摯深厚的友情,已經不多了。
“……我忽然想起,我要去叫琳琳,你陪我去吧。”
蘇素懊惱地拍了拍腦袋,她竟然忘記了這麽重要的事。
難怪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她有罪,嗚嗚。
郭霖揉了一把她的頭發,不太讚同地皺起眉頭,吃味地說:“她在哪?打電話叫她來唄,難不成還要你親自去她家接?這麽大牌?”
蘇素都沒去他家接過他,平常約會都是他去接她,蘇素不接潘琳還好,他心態是平衡的,可接潘琳卻不接他,這他如何能忍?
若不是潘琳有眼色,不愛看他倆談情說愛,說不定他們的二人行,就是三人行了。
他感覺蘇素更喜歡潘琳,什麽都想著她,他雖經常使計分開她們,但效果並不大。
他最大的情敵,不是別的狗男人,而是潘琳。
郭霖有點挫敗,想了想,他沒有拒絕她的請求。
自己不盯著點,萬一潘琳又把人勾走了,他找誰說理去?
“好。”
蘇素聽著他的話,不太高興,正準備說他,見他又改了主意,便沒再說下去,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知道他是個老醋壇子,解釋道:“銘哥說琳琳在樓上,他讓我去叫她下來。”
“哼,銘哥?叫的挺親熱啊,你都沒叫我哥哥。”
郭霖聽見她輕柔地叫著夏銘銘哥,頓時心酸得不行,說話不免帶了些陰陽怪氣。
蘇素身體微僵,停下腳步,神色複雜地注視他,他這是在吃醋麽?
這醋都吃,蘇素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有點想笑,“我這不是跟著你叫的嗎?”
“我的歸我的,你叫他名字就可以了。”
郭霖偏頭垂眸,沒去瞧她盛滿笑意的眼睛,糾正道。
“什麽我的歸我的,你的不還是我的?難不成你隻是跟我玩玩,不願意讓我拉近和你兄弟們的關係?”
蘇素危險地眯起眼,雙手抱胸,犀利地目光緊鎖住他,像是他敢說一個是字,她就叫他好看。
“我不是這意思,你這是胡攪蠻纏。”
郭霖頭大如牛,他根本就沒這想法好嗎?
他兄弟們名聲都不好,她肯放下芥蒂和他們相處,他不知道有多開心,她怎麽能這麽想他?
“哼。”蘇素輕哼一聲,對於他的指責十分不滿,甩開他的手,冷下臉來,“你就是嫌我煩了,算了我自己去,不纏你了。”
蘇素抿著唇,滿腹委屈,強忍住湧上來的淚意,轉身離開。
琳琳說的對,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油燜豬蹄。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她生氣了,饒是經驗十足的郭霖,此時也不免有些手足無措,趕緊追上去,“你聽我解釋。”
蘇素懶得理他,每次都這樣,惹怒她就哄,而他一哄就好,蘇素有點討厭不爭氣的自己。
太好哄了,所以他壓根就沒想過,他的無心之言,興許會傷害到她。
她胡攪蠻纏?不如他以前那些女朋友,乖巧懂事惹人憐是吧?
無理取鬧,不知道是誰無理取鬧,就一個稱呼而已,這還是跟著他叫的,她暫時不想理這大豬蹄子了。
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遲宴,餘光瞥見殺氣騰騰往外走的蘇素,心下疑惑,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
看著落後她一步,神色略顯慌張的郭霖,遲宴眼中浮現出些許趣味,“小玲子,你們這是?”
“關你屁事,少管閑事。”
郭霖正心煩,看著他那看好戲的眼神,大為惱火,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加快了腳步。
“……”
遲宴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似乎成了他的垃圾情緒發泄桶。
“什麽啊,切,對著他發什麽脾氣?”
遲宴幽怨地盯著兩人的背影,小聲嘀咕。
蘇素彎腰在玄關處換鞋,氣得手抖,鞋帶半天係不上。
郭霖走到蘇素身邊,正準備哄她,瞟到包穀在門邊抽煙,到了嘴邊的甜言蜜語,說不出口了。
讓包穀看到他伏低做小哄人,他以後再也不能挺直腰板跟他鬥嘴了。
卑鄙如包穀鐵定會揪著不放,以此作為弱點攻擊他。
“你們要去哪?”見兩人準備出門,包穀好奇地問道。
蘇素聞著濃鬱的煙味,微微皺眉,抬眸看了他一眼。
包穀神色陶醉,整個人籠罩在煙霧裏,懶洋洋地靠在門邊,跟沒骨頭似的。
蘇素伸手捂住鼻子,回複他的問話:“去樓上叫琳琳。”
“潘琳住樓上?”
包穀聞言喜笑顏開,立馬站直了身子,興奮地看著她。
“嗯。”蘇素頷首,不明白他高興個什麽勁兒。
“我跟你們一起去。”
包穀想跟著去看看,笑眯眯地說。
“……”
蘇素皺眉凝視包穀,不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
“我也去。”
遲宴無聊死了,聽著他們的話,關了手機,從沙發上下來,往他們那走去。
“不許去。”
夏銘額頭青筋直跳,沒好氣地瞪了他倆幾眼,湊什麽熱鬧?
萬一把潘琳嚇到,不敢來了怎麽辦?
蘇素正在想怎麽拒絕,才不會尷尬,看到夏銘出來,不覺鬆了一口氣,朝他點頭,笑了笑,放心地上樓。
郭霖看著蘇素對他視而不見,對夏銘卻笑容滿麵,神色微黯,心裏悶得發慌,長歎一聲追上去。
兩人漸漸遠去,包穀心下著急,嬉皮笑臉地對夏銘說道:“銘哥,讓我去唄,我想看看潘琳家住哪。”
“……住哪跟你有關係嗎?沒事做過來幫我收拾東西。”
夏銘心下冷哼,不給他們開溜的機會,用力將兩人拽回屋。
“……銘哥,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
包穀咽了咽口水,去掰開他的手,感覺自己就像隻柔弱的小雞崽,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遲宴無比讚同地附和,委屈得像個孩子,“就是銘哥,給我們留點麵子。你拽衣服隨便拽哪裏都可以,千萬別拽衣領。”
“你們聽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
夏銘橫了兩人一眼,用腳踹上門,鬆開手,吩咐道:“幫我理一下書,等他們回來,咱們就去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