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是他天真了
徐長生拍了下手,下定了決心,拍拍胸口,對他說道:“我去其他宿舍了。”
嚴昔陽微微皺眉,不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遇到了啥,變得這麽奇怪。
難道撞鬼了?
鬼有人可怕?人都不怕,他怕鬼?
這邊陽氣重,要有鬼,也是女生那邊吧?
嚴昔陽想不通,見他直接走了,不打算說,識趣地沒追上去問。
315是嗎?改天查寢時,過去看看,嚴昔陽壓下心中的好奇,繼續去查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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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神秘的315宿舍內。
見人跑了,包穀和郭霖不由地勾了勾唇,沒想到他這麽慫,一點都經不起玩兒。
“死猴子,你叫他進來幹嘛?”包穀甩開郭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非常不爽地看向侯沈。
“走到後麵,還不關門,東西丟了,你就賠我十倍吧?”
包穀走過去反鎖住門,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侯沈望著天花板,不看他,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聽不見,聽不見。
他的耳朵,剛才已經被他們給辣壞了。
郭霖先去刷了牙,然後又倒回去拿衣服洗澡。
見他不理人,包穀磨了磨牙,握住梯子,搖了搖他的床。
可惜的是,這床太堅固了,他使出吃N的勁兒搖,仍舊紋絲不動。
包穀有點鬱悶,他又不敢爬床,怕候沈這喪天良的狗東西,把他給踹下去。
柳泉見沒熱鬧可看了,又縮回了被子裏,繼續刷視頻看美女。
……
清晨,金色的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照在地上,留下了斑駁的影子。
廣播裏播放的激昂音樂,卷走了師生們的睡意,隻見操場上人來人往,一片熱鬧景象。
潘琳她們踩著點,到達17班的大本營。
此時此刻,鹿音正拿著點名冊點名,看到姍姍來遲的她倆,點了下:“蘇素,潘琳。”
“到~”
兩人麵露尷尬,齊聲回應。
蘇素今天不跳舞,為了放假能愉快玩耍,她今天穿的很保暖。
然而不妙的是,今天太陽出來了。
她走過來,熱出了不少汗,覺得這天氣,大概跟她八字不合。
她穿的少的時候,寒風刺骨,大雪紛飛。
她穿的多的時候,微風拂麵,陽光和煦。
蘇素隻是外套厚,裏麵沒穿多少,穿外套熱得慌,脫下又會冷,這就很尷尬了。
就算她想脫,旁邊的人,也不答應。
每次她動手時,潘琳就拉住她的手,阻止她。
一句話:就很難受。
蘇素隻好退而求其次,把衣服脫到肩膀,散散衣服內的熱氣,不停地用手扇風。
潘琳看了她幾眼,見她額頭都出汗了,便沒再說什麽。
蘇素這廢材體質真是太差了,走幾步路就喘上了。
潘琳很擔心,她體育期末考試掛掉。
聽方老師說,期末除了考學習的排球外,還要跑800米。
“過來坐,給你們留了位置。”
楊子玉聽見他們的聲音,朝她倆招手,拍了拍她刻意為他們留的位置。
兩人走過去,在她準備的位置上坐下。
蘇素瞄了眼班長臉色,見她沒生氣,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這算遲到了嗎?”
路上堵車了,早上她倆起的晚。
在校外聽到廣播聲時,她倆是跑過來的。
“不算吧,你倆剛好到。”
楊子玉看向鹿音,問道:“老鹿,是吧?”
“嗯,下次來早點。”
鹿音在她們名字後麵打上勾,點點頭。
潘琳打開水,扭開喝起來。
蘇素見她開瓶了,把自己的瓶子也遞給她。
潘琳擰緊蓋子,放桌上,看著她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好笑地接過,幫她擰開,打趣她:“以後你離開我,可怎麽辦啊,扭個瓶蓋都扭不開。”
“不離開就行了唄,黏著你,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蘇素不以為意,接過她擰開的水,喝了一口,眉眼彎彎。
潘琳輕笑,沒打擊她。
“嘖嘖~”
楊子玉輕歎,拿著水給站在身旁的鹿音,嬌笑:“老鹿,來幫我扭一下瓶蓋,長這麽大,還沒人給我扭過瓶蓋呢,感覺活得有點沒滋沒味。”
“……”鹿音打了寒顫,給了她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往後退了幾步。
被她行動拒絕的楊子玉,哼了一聲,正準備自己開時。
一隻修長的手突然從她身後伸出,一把奪走了她手中的水,來人扭開喝起來。
楊子玉一怔,有點恍惚。
等回過神,她猛地回頭,看過去,目光掃過身後幾人的臉,“誰?誰他媽搶了我的水?主動交代饒你一命,被我抓出來,你娃就完了,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同樣有點懵的潘琳和蘇素麵麵相覷,回頭搜尋可疑人物。
會是誰呢?
楊子玉嚇唬了一番,看著坐在她後麵的人,問道:“季沉,看到是誰搶我水了嗎?”
“沒有,我在打遊戲。”季沉瞟了她一眼,舉了舉自己的手機。
楊子玉:“……”網癮是病,得治!
“好了好了,就一瓶水,坐下,等會有空我給你買。”
見其他班的人,也注意到這邊了,鹿音覺得影響不好,把她按著坐下,安慰她。
對方速度太快了,她也沒看到是誰拿的是。
這順手牽羊的動作挺麻溜的,沒想到他們班中,還有這樣的高手在。
高手在一校,沙雕校友誠不欺我。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太丟人了,楊子玉非得把搶她水的王八蛋,找出來不可。
鹿音勸了她一會兒,太了解她性子,知道她倔得很,隻能任她去。
楊子玉站起來,打算去找這個可惡的偷水賊。
找到人,她一定要讓ta把她買來的水都喝下去。
這麽喜歡喝水,那就喝一桶吧。
“老鹿,幫我叫一桶桶裝礦泉水。”楊子玉回頭看了眼鹿音,拜托道。
鹿音在群內艾特了一下,沒到的夏銘等人,聞言不解地問:“你要幹嘛?”
“請搶我水的人,喝水。”
楊子玉故作凶惡地說著,暗自打量同學們的表情。
“……不用這樣吧?”
鹿音咽了咽口水,覺得問題應該不至於這麽嚴重。
牛飲,這誰頂得住啊。
“你讓他送吧,我付錢,找不到那人,請大家喝水也可以的。”
楊子玉揮揮手,不打算聽勸,一個個的檢查過去。
潘琳和蘇素看過去,也想知道是誰這麽厲害。
她們沒看清楚,隻看到了晃影。
唐然感覺自己手裏的水,就是燙手山芋,掃視一圈,幾乎沒人買這水。
看著快過來的楊子玉,唐然心下忐忑,慌得一比,四處尋找可以藏水的隱蔽點。
眼見著她的身影越發清晰,唐然望向身旁的薑然,詢問他該怎麽辦。
薑然聳肩愛莫能助,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他人沒輸。
不然這活兒慌張的就是他了,果然他才是被上天眷顧的寵兒。
見他見死不救,唐然心都涼了,嗬,這就是塑料兄弟情。
他宣布,他們雙然組合解散了。
要不是這狗逼慫恿他去偷水,他能這麽心虛嗎?
就在唐然想拉著薑然同虧於盡時,楊子玉已經走到他們麵前來了。
唐然壓根來不及,把手裏的水塞薑然懷裏,隻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水藏進自己的袖子裏。
好在他的衣服大,裝進去也看不出來。
“你們……有看到誰拿了我的水嗎?”楊子玉坐在他們桌旁,眯著眼,審視他們。
“沒有。”
“咋了,發生啥事了?”
“誰惹你了?”
……
薑然發出三連問,眼裏滿是好奇,仿佛真不知道有這回事一樣。
唐然目瞪口呆地看著薑然演戲:“……”媽的,要不是知道就是他這個狗逼出的餿主意,他差點就信了。
裝的挺像那麽回事的。
楊子玉兩人都有觀察,沒有錯過他倆眼裏的情緒,狐疑地盯著唐然。
唐然有點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他幹的。
有點可疑啊!
楊子玉掃了一下他倆周圍,沒發現他倆身邊可以藏東西的地方,一時有些犯難。
他們衣服穿的寬鬆,不會放衣服裏麵了吧?
楊子玉目光一寸寸地掃過他們身上,不錯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唐然汗毛倒豎,抿著唇,對她笑,“真不知道,小玉兒啊,你去別處看看吧。”
……再盯下去,他就快忍不住了。
“哼,是不是你拿了?”楊子玉神色一冷,上前一步,逼問道。
“怎麽可能?”唐然驚呼,“我們關係這麽好,我會是做這種事的人嗎?”
唐然:媽媽我要回家,這裏有老虎虎視眈眈。
見她還不走,沒有打消疑慮,唐然緊張地咽口水,“不信你問問薑然,我一直和他在這聊天,討論去玩的事。”
“其它人也可以作證的。”唐然看向其它人,詢問:“是吧?”
“……”被他看的人,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看看戲就好了,不能摻和進去,要是露餡了,幫忙打都得吃掛落。
楊子玉表示懷疑,這些人的話並不可信,她剛才問過,沒人告訴她是誰做的。
她可以肯定,拿她水的人,就是他們班的人。
大家不願意說,是不想得罪人,楊子玉雖然心裏不大舒服,但也不能說他們什麽。
說到底,是她太計較了,一瓶水而已。
就是受不了,別人戲弄她這口惡氣。
“他們不會說的,所以他們的證言沒用。”楊子玉從桌上下來,視線在唐然和薑然之間徘徊。
薑然心理素質好,被她用看賊的眼神看,也絲毫不慌張,悠閑自在的剝著橘子皮,問她:“看著我,是想吃嗎?來拿去!”
“滿足你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心願,看我對你夠好吧?咱倆這關係,一般人比都比不了。”所以把班長的喜好告訴他呀。
楊子玉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他,應該不是這個傻逼。
“好了,參加比賽的人可以先過去了。”鹿音看了下手表,說道。
坐著邊吃零食邊看戲的人,三三兩兩的散開。
盛勵提著水果過來,見沒什麽人了,走到鹿音麵前問道:“他們呢?”
“比賽快開始了,我讓參加比賽的人去比賽場地了,其它人估計去看比賽了。”鹿音瞟了一眼,他手中提的兩袋子水果,心下感歎:盛老師真是十佳班主任。
除了顏值不高,有點禿頭以外,沒哪裏不好。
她們能遇上他這麽好的班主任,真是上天保佑。
不過,鹿音心中很困惑,盛老師經常給他們買吃的。
他的工資能養的起家嗎?
“人都到齊了嗎?”
盛勵聽後點了點頭,將水果放在桌上,招呼潘琳他們過來吃:“潘琳,蘇素唐然,子玉,周逸過來吃水果,都是洗過的,這一袋是果盤,你們想吃啥拿啥。”
“謝謝盛老師。”
潘琳和蘇素早上起的晚,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走了,跑著來學校,也沒來得及買小零食,確實有點餓,聞言感謝道。
盛勵勾了勾唇,“不客氣。”
“你也吃。”盛勵見鹿音在走神,喊了她一下,問:“夏銘他們呢?來了嗎?”
“好。”鹿音被他喚醒,搖頭:“沒。”
“唉。”臭小子,盛勵低罵了一聲,沒說什麽,掃視一圈,“林彥呢?”
“沒看到他,點名也不在。”鹿音搖搖頭,經常不見人影,他在她才覺得稀奇呢。
盛勵微微皺眉,覺得林彥最近有點不像話,一個大男孩,總躲在女生身後算什麽事?
盛勵叮囑了幾聲,便去給林彥的家長的打電話,問他出什麽事了,今天怎麽不來。
至於在宿舍那幾人,他暫時放一放,來是會來隻不過來的有點晚,老油條了,沒什麽好的解決辦法,就隻能先將就著等他忙完手裏的事,再去找他們麻煩了。
……
315宿舍內,此時所有人都躺在溫暖的被窩裏,沒有一個人起床。
任外邊廣播聲音再大,他們始終穩穩的躺著,全都戴著眼罩閉著眼睛。
不知道過去多久,候沈實在受不了這個聲音了,撤掉眼罩扔枕邊,煩躁地低吼了一聲。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其它人也陸續撤掉眼罩,睜著眼睛一臉絕望的望著天花板。
候沈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一臉麻木地看著他們,問道:“都醒了?”
“嗯。”
遲宴抓狂的撓頭,頭發瞬間蓬鬆得像雞窩,“好煩啊……煩死了這聲音,我耳朵都要炸了。原來以為關燈鈴聲和早操起床鈴是最煩的,沒想到還有運動會聲音。”
是他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