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借刀殺人
“葉風……”
“梅姐,我……”
“葉風,在姐身邊多呆一會吧!”
“我……梅姐,時間已經不早了……”
冷梅看著冷風的眼神有一些失落,隻得戀戀不舍地鬆開了兩手。
她知道,吳建輝已經打了葉風的電話,他不得不去。
“謝謝你,葉風,你又一次救了姐姐。呃,”冷梅像想起來什麽似的,問,“你是怎麽知道有人闖到了我的家裏的?”
葉風微微一笑,於是,便將他在目送她上樓後,發現鐵三和光頭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冷梅還伏在葉風的懷裏,她用一根手指拂著他那厚厚的嘴唇,輕聲嬌語道:“葉風,在姐姐的命運裏,你好像就是我的一顆福星。”
“梅姐,你太抬舉我了!”葉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心裏卻在想,如果你能幫我拿下陽光大賣場的單子,你才是我的福星呢。
冷梅又問:“剛才,你怎麽輕易地放那鐵三走了?我想報案,讓警方將他們抓起來。”
葉風搖著頭道:“梅姐,你在中江市,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一個人,按說,鐵三這種混黑的人,輕易是不敢觸碰你的,想必背後一定有人花了錢支使他這麽幹的。像他們這種混黑的人,有自己道上的規矩,即使被抓了,也不會招出幕後的人。不如先放過他,到時看是否可以查出誰是這幕後的策劃人!”
聽葉風這麽一說,冷梅想起那光頭手裏,還專門拿了攝像機,頓時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難道是有人故意想借鐵三來壞了自己的名聲?
她沒有想到,葉風考慮問題會是這麽周全。
如果有這樣的一個男人陪在自己的身邊,那是多麽好的啊。
可惜,葉風有他選擇的路子,她也無法勉強他。
“葉風,你說是什麽人想衝我下黑手呢?”冷梅凝眉問。
葉風道:“我原先以為,是那天到你辦公室的那個黃臉婆在背後搞的鬼,但現在看來,事情不會是那麽簡單的,或許是商場上你的競爭對手吧。總之,以後凡事你還是小心一點吧。”
“嗯,謝謝弟弟,我能夠認識你,真的很開心!”
冷梅的聲音軟得像水,甜的像蜜,在她的眼睛裏更是像汪了一潭春天的桃花水。
她在輕聲叫著他名字的時候,嬌軀忍不住像一條蛇一樣地再次纏上了他。
葉風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可是,麵對激情如火的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他還不想吃了她。
“梅姐,認識你,我也開心的。嗬嗬,時間不早了,我真的要走了,改天見吧!”葉風輕輕樓著她的纖腰,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他這一吻,冷梅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快要癱軟了下來。
她眼睜睜地看著葉風施施然地轉過身去,向臥室的門外走去。
冷梅緊跟了幾步,一直送他到了大門口。
……
這當口,鐵三被送進了醫院。
經醫生診斷,鐵三右臂膀傷殘非常的嚴重,也可以這麽說,他的那隻臂膀已經是被徹底的廢了。
即使治好了,他那臂膀也不能動彈了。
對於在道上混黑的,而且是以開拳擊館為業的人,這無異於是對他宣布了死刑。
葉風,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怎麽那麽的厲害?
很快,他手下的一個人跑到病房裏向他報告:“鐵哥,我已經查出來了,那個姓葉的家夥,是天運公司裏運營部的一名小員工!”
什麽,運營部的一名小員工?
鐵三頓時怔住了,心想,這不對啊,以冷梅的身份,加上她在中江市又以冷豔著稱,她怎麽可能會看上一小員工,做他的情人呢。
這事太蹊蹺了啊!
他立即想到了自己的情婦吳憐花。
吳憐花不是在天運公司的運營部上班麽,幹脆將她叫來問一下好了。
“嗯,我知道了!”鐵三的嘴角抽了抽,閉著眼睛,揮了揮左手,讓那人退出去了。
隨後,他給吳憐花打了一個電話:“憐花,你到醫院裏來一趟!”
“鐵哥,怎麽了?”
“不用問那麽多,你給我馬上過來!”鐵三不耐煩地問。
那邊的吳憐花一愣,這鐵三今天怎麽了,說話怎麽這麽衝?
她知道鐵三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放下電話,開了車子就往醫院這邊趕了過來。
進了病房裏,她一眼看到受傷躺在床上的鐵上,頓時一驚。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來到他的身邊,急切地問:“鐵哥,你……你是怎麽受的傷啊?”
病房裏其他前來看望的人,都已經被鐵三轟了出去。
室內隻有他們兩個人。
鐵三看了一眼美豔如花的吳憐花,用手在她的俏臉上狠狠捏了一下,陰笑著問:“你們運營部是不是有一個人叫葉風的?”
吳憐花怔了怔,這鐵三怎麽忽然提起葉風來了?
難道那晚在夜來香賓館,她去和葉風赴約的事被他知道了?
不會的啊,當時她叫了鐵三手下虎哥等人,是付了錢的,騙說單位有一個男人總想欺負她,讓他們好好教訓他一下。他們平時對她都不錯,應該不會將這事泄露給鐵三的吧。
“鐵哥,你提他幹嘛?”吳憐花小心翼翼地問。
鐵三陰狠地道:“我這傷就是姓葉的小子給留下的!”
呃,吳憐花更是大驚,這鐵三怎麽和葉風那個天煞星撞上了?
吳憐花問:“鐵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事你就別打聽了!”
鐵三自然不敢說出自己是奉鄭峰之命,去強上他老婆冷梅,卻恰恰好碰上她的情人葉風,被揍成了這樣。
要知道,這事如果傳了出去,鄭峰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鐵三不說,吳憐花心裏更是驚惶,暗想,這葉風居然連鐵三都敢揍,這以後我在他麵前還真的要小心了。
此時,鐵三問道:“憐花,你告訴我,這葉風到底是什麽來曆?”
吳憐花秀眉微蹙,幾乎帶著一些不屑的口氣道:“也就是從深山裏走出來的一個鄉巴佬吧,他大學畢業後,就來到了我們的天運公司,給吳建輝做了一名小司機,隻是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前段日子,吳建輝突然將他弄到了運營部!”
“為什麽會突然將他弄到了運營部?”鐵三這對個問題頗感興趣。
他心裏清楚,運營部畢竟還是有發展前途的,要比做一個專門替人開車的小司機強多了。
吳憐花道:“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得出來,將那個姓葉的弄到運營部,是吳建輝很不情願的事情。運營部裏的幾個女人,對吳建輝這一反常的舉動,也覺得很是異常!”
當然,吳憐花不好向鐵三說出,吳建輝正在用陽光大賣場的一張死單子,準備將葉風給趕出運營部。
有些事可以做,是不可以說的;也有一些事以說,但不可以說的。
吳憐花能在幾個男人完美地周旋著,自然在做人處事上,有她自己的分寸。
隻是讓她糾結的是,葉風這人,她是從來不放在眼裏的一個鄉巴佬,可她在他的麵前,處處被撞得一鼻子灰。
鐵三還有一些不甘心的問:“難道這姓葉的僅僅隻是一個普通的鄉下人?”
他覺得吳建輝能突然讓放葉風進運營部,而且又不是他所情願的,這背後一定有大秘密。
“我查過葉風此人,”吳憐花道,“所說他是一個孤兒,後來被山裏的一個老人收養了下來,將他撫養長大成人。再沒聽說過他有什麽其它背景了。”
“哦,原來他是一個孤兒?”鐵三一怔,頓時開始浮想連翩地腦補起來。
或許,這個葉風是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子,因為有關自己的前途,不好留在身邊養著,隻得將他拋棄了。
後來合該這小子命大,被山裏的一個老頭給收養了下來。等到葉風長大後,那個大人物又找到了他。
對於吳建輝這個人,鐵三從吳憐花那兒了解到一些,此人貪財好色,那個運營部幾乎被他看作是自己的後宮,根本容不得其他的男人進來。
他這次違心地讓葉風進入運營部,一定是背後有人打了招呼,而他又不敢不聽從。
雖然鐵三感覺自己的這些想法,似乎太傳奇了,但出現在那些小說和電視劇裏的情節,未必不會在現實生活中發生。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個葉風暫時還不能動他的。
以鐵三的為人,這次被葉風廢了右臂膀,怎麽會可能輕易放過他的。明的做不的他,暗地也會將他除掉。
可從眼下的情勢看來,從不未能摸清葉風的底細之下,是萬萬不能衝他下手的。
萬一他是某個得罪不起的人物的私生子,他要衝他下了黑手,豈不是自尋死路。
他鐵三雖然混黑多年,練就出一副腹黑心毒張嘴敢咬硬鐵的狠勁兒,但畢竟是凡夫俗子,到底還是貪生怕死的。
看來,這件事情還是交給那個姓鄭的處理的。
這也叫借刀殺人吧。
想到這裏,鐵三心裏一陣冷笑,他衝著吳憐花道:“你可以回去了!”
等吳憐花走後,鐵三掏出手機,將電話撥到了鄭峰那裏,道:“鄭局長,事情失敗了,說起這原因,全都壞在那個葉風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