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司聿不知道的是,褚夢琳隻是對跟他有關的事情心細如發。
客廳裏褚陌陌一個人在玩玩具,褚夢琳把切好的水果拚盤端出來,看到司聿已經進門了,便招呼道:“這麽快就到了,不是說堵在路上了嗎?”
司聿聽到她的聲音,循聲看了過去,對她展顏一笑,脫下大衣,徐洋接過來遞給走過來的傭人。
“你打電話的時候被堵在路上了,等你電話打完,居然奇跡般的就不賭了,可能是老天爺也知道我想你了,想見你……”
“嘻嘻嘻……”褚陌陌聽到司聿旁若無人的情話嬉笑出聲故意打斷他的話,幾步竄到褚夢琳麵前。
褚夢琳彎腰,把果盤遞到他的麵前。
褚陌陌從裏麵拿了塊金黃的臍橙瓣,咬了一口,大聲道:“真酸!”跑遠了。
褚夢琳無奈的搖搖頭,看到司聿站在原地沒有動,走過去拉著他朝沙發那邊走,司聿反手握住她的手,手心微涼:“你的手怎麽這麽冷?怎麽不多穿點。”
另一邊,徐洋給要過來送茶水的傭人使了個別過去打擾的顏色,默不作聲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客廳,很快便成了他們的二人世界。
褚夢琳把他領到沙發上坐下,抽回手:“這邊的天氣,在同一緯度算是暖和的了。口渴嗎?吃點什麽水果?”
她說著探頭去看果盤裏麵的水果:“我這裏有臍橙,哈密瓜,火龍果,奇異果……”
司聿看著她勾著腰的輪廓在自己不願的地方,伸手一把把她撈過來。
褚夢琳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落到了他的懷裏。
“啊,你幹什麽?有人……”
褚夢琳羞惱的去看客廳,發現除了他們一個人都沒有。
司聿加重的手上的力道,側耳聽了下,除了她的聲音再沒聽到別的聲音了,低頭,貼在她的耳根,輕聲道:“我想吃你怎麽辦?”
褚夢琳知道他眼睛還沒有恢複到能視物的程度,佯裝羞惱的推他的頭,一本正經的說:“真的有人。”
司聿知道她害羞的本性,聽到她這麽說,果然鬆開了手。
褚夢琳感受到腰上禁錮的力道一鬆,當即得意的嘿嘿笑。
隻是她高興的太早,還沒有完全脫離司聿的控製,就又被司聿拖了回去,壓在了沙發上。
司聿把她壓在沙發上,伸手摸摸她的臉,最後捏住她的鼻子,“學壞了啊,欺負我眼瞎,看不見是吧?”
說著他便伸手撓她的癢癢,她的身體他最了解,知道她哪裏最怕癢,就撓她哪裏。
“哈哈哈……”
“我錯了,司先生……”
“嗬嗬……哈哈……司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時間褚夢琳嗬嗬笑著告饒的聲音充斥整個客廳。
笑道後麵褚夢琳眼淚都快下來了,也笑的沒有力氣了。
司聿停了動作,就那麽雙臂撐在她的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的眼神不複往日的漆黑透亮,仿佛是蒙了塵,就算是蒙了塵,她也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怎麽形容那種感覺呢?
那種感覺就像是中了毒,明明知道那種毒會要了她的命,盡管她也努力的掙紮過,卻任然難以抗拒,越陷越深。
褚夢琳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近乎虔誠的送上了自己的芳唇。
那麽和緩,那麽溫柔,好像隻要她稍微一用力就會破壞了這個美妙的夢境一樣。
司聿睜著眼睛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突然覺得唇上一暖,和緩溫柔,微微啟唇接納她的主動。
褚夢琳難得主動這麽一次,也隻不過是點到即止,等她回神過來想要抽身離開,司聿已經不打算放過她了。
分別多日的思念幾乎要熔斷了他的神經。
古人說思念成疾,如果他不能立刻把她擁在懷裏,感受她的存在,他怕是真的會思念成疾了。
冷情如他,真的是為了她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
不然怎麽會在得知她去了A國的第一時間,立馬買了機票飛回去,就隻是為了能夠親自麵對麵的跟她解釋清楚父親說的聯姻。
他不知道他們的感情夠不夠堅固,他隻是不想讓他們再浪費太多的時間在誤會上麵了。
司聿反客為主,不給褚夢琳退縮的機會,加深了這個吻,輾轉允噬。
他不是想要做些什麽,隻是情之所至,想要確定這個人真真實實的就在自己的懷中而已。
一吻罷,司聿抬起頭看了她兩秒鍾,又壓過來封住她的唇,想要吞了她般的碾了兩下,懸起來兩厘米,與她麵體麵:“琳兒,我喜歡你。”
他們的距離那麽近,近到他的聲音不像是從嘴裏說出來像是從心裏說出來的。
褚夢琳被他認真表白的樣子看的後怕,他始終找不準焦距的眼睛像是黑洞一樣,吸引著她的眸光,像是要把她的魂魄都給吸進去。
她近乎慌亂的閉上眼睛,含羞帶怯答道:“我知道,我也喜歡你。”
司聿聽到她低聲的告白,整顆心簡直是軟到沒有邊際,低頭用鼻尖尋到她的鼻尖,呼吸纏綿。
良久,司聿起身把她拉起來坐在自己的旁邊,認真道:“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褚夢琳側頭看著他微微笑:“你說。”
“我聽徐洋說,你問他我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你。”司聿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來。
褚夢琳看著他的眼神微顫,隻是他的視力受限看不到她細微的表情變化。
“我的確是有事情瞞著你,我趕過去找你,就是打算把事情告訴你。”司聿蒙塵的黑眸裏閃著小心翼翼的微光:“我……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得答應我不會生氣。”
聽到司聿這麽說,褚夢琳就知道事情不會簡單:“念在你有坦白從寬的意識,我可以暫時不生氣,但是……”
司聿怕的就是這個但是,蒙塵的黑眸眼巴巴的望著她的方向。
“但是,要看你坦白的是什麽事情,再根據事件的嚴重程度,再來決定是否要生氣。”
她這是變著法的在跟他耍花腔,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司聿幹脆頭一伸,說道:“在我回國找你之前,我父親給我安排了一個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