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黑霧
此時,淩馳峰跟天嶽峰雙方激戰正酣,雙方傷亡慘重,喊殺聲震天。
淩馳和淩天嶽兩人殺紅了眼,圍繞在兩人身旁的龍卷風暴,宛若一道道鋒利的刀子一般,把空間切割的支離破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空中突然顯出一張巨大的骷髏麵孔,爆喝一聲,“哈哈,這麽多的美味,讓我蓋天魔來好好享用一下。”
說完,骷髏大嘴一張,一股黑色濃煙,滾滾噴了出去,把整座天嶽峰都給吞沒。
不斷有慘叫聲傳出來,濃煙當中,就見無數人臉在痛苦嘶吼。
隻聽一陣陣咯吱咯吱的咀嚼聲傳出來,“哈哈,這麽多的靈魂,味道好極了。”
滾滾煙塵過後,雙方不少勢力低下的弟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其餘人望著這團詭異的黑霧,眼中充滿了忌憚跟驚懼。
就是他們的峰主,都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蓋天魔所幻化而成的骷髏頭,在空中一陣盤旋之後,又吐出一口濃煙。
濃煙籠罩之處,很多人眼前都出現幻境,心中的陰暗麵被無限放大,靈魂被瞬間擄走。
但也有不少修為高深的弟子,心誌堅定,能免受邪魔外道的入侵。
天嶽峰上的變故,把淩馳跟淩天嶽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
兩人不得不住手,淩天嶽伸手一揮,一道淩厲的劍光,閃電一般直奔蓋天魔,怒道:“何方妖魔鬼怪,竟敢在我天嶽峰撒野?”
蓋天魔把十幾個靈魂吞下肚去,打了個飽嗝,陰桀桀笑道。
“我是青帝派來的特使,你們相互殘殺,已經違背了劍宗宗規,本使奉命特地趕來清理門戶。”
淩天嶽第一反應,就是對方是個冒牌貨。
青帝乃堂堂劍宗宗主,怎麽會任命這種邪魔歪道來做特使。
他怒哼一聲,“鬼蜮魍魎也敢跑到這裏來撒野。找死!”
他伸手一揮,千萬道劍光,朝著蓋天魔飆射過去,發出一陣陣嗤嗤的音爆聲響。
劍光瞬間把骷髏頭射的粉碎,但隻是一瞬間的功夫,黑霧又重新聚集起來,猙獰扭曲,好像一團蝗蟲一般,朝著淩天嶽就飛了過來。
“兩重天中期的修為,想必靈魂的滋味兒很美妙。”
黑霧不停地圍在淩天嶽身旁,任憑他的劍光在鋒利,始終難以驅散。
淩天嶽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團詭異的黑霧厲害程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自己強有力的攻擊,就好像擊打在棉花上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且,更加讓他感到恐怖的是,他始終沒有看到對方的長相。
對方就像是在跟一團空氣作戰,心中升起莫大的恐慌。
“淩馳,你站在那裏唱大戲的麽?我如果敗下來,他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淩馳現在也不敢大意,立即仗劍加入戰圈。
兄弟兩人共同對抗蓋天魔,但對方神出鬼沒,行
蹤詭異,讓他們所有的進攻都落了空。
黑霧就像是在戲耍兩隻猴子一般,肆意妄為。
突然,黑霧凝聚成一個小山一般的鐵拳,一拳把淩天嶽轟飛出去,帶起一陣音爆聲響。
淩天嶽人在空中,連接吐出好幾口血,直接被砸進了後麵的大山裏麵,表麵形成一個大大的“人”字形凹坑。
淩馳望著黑霧,眼中充滿了驚懼,不明白自己這是遇見了什麽怪物。
他正在愣神的功夫,鐵拳高高舉起,當頭朝他砸落下來,帶起來的音爆聲響,就跟打雷一般。
淩馳驚駭不已,匆忙躲閃。
嘭——
鐵拳在地上砸開一個巨坑,無數裂紋朝四周蔓延。
幸虧躲避的及時,否則自己就被砸成肉醬了。
淩馳心驚肉跳,哪裏還顧得上抵抗,扭頭撒丫子就跑。
“哈哈,想跑。沒那麽容易。”
蓋天魔狂笑一聲,鐵拳張開,大手掌好像一團烏雲一般,一把將淩馳抓住。
另外一隻手伸進山體深處,把淩天嶽也給抓了出來。
兩個兩重天中期高手,就這麽像螞蟻一樣被捏著,任憑他們怎麽掙紮,鐵拳紋絲不動。
蓋天魔獰笑一聲,“你們兩人隻能活一個,誰先叫爺爺,我就先放誰。”
淩天嶽一口唾沫啐到他臉上,“有本事現在就動手,老子皺皺眉頭,就不算天嶽峰峰主。”
說完,鄙夷地看著淩馳,卻對蓋天魔道:“不過,這家夥說不定會同意。”
蓋天魔也不惱火,扭過頭看著淩馳,等待他的回答。
淩馳暴怒異常,掙紮幾下,“淩天嶽,你有膽量,咳咳。。。他媽的老子也不是孬種,來吧。”
說完,閉上眼睛等死。
雙方都不肯在對手麵前示弱,蓋天魔哈哈大笑,雙手慢慢用力,兩人的臉色都漲成了醬紫色,依舊不開口求饒。
“好。有種,對你們的懲罰就到此為止。”
蓋天魔突然開口,放下兩人,身軀一陣扭動,籠罩天嶽峰的黑霧散的幹幹淨淨。
白花花刺眼的日頭又露了出來,所有被掠奪靈魂的弟子又奇跡般複活。
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就好像夢境一般。
淩天嶽跟淩馳兩人麵麵相覷,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感,他們真懷疑剛才是在做夢。
然而,這個是,那個漆黑的骷髏頭又在空中出現,嘴巴一張一合,“天嶽峰跟淩馳峰,兩峰的峰主都給我聽著,今後如果在鬧內訌,統統格殺勿論!”
說完,骷髏頭扭身化作一縷黑霧,朝著北方爆射過去。
“葉揚,等著,老子來了,桀桀。。。”
蓋天魔的聲音遠遠傳來,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淩天嶽跟淩馳兩人臉上麵有愧色。
淩馳哼了一聲,帶著手下弟子返回淩馳峰。
淩天嶽也命人打掃戰場,自此兩峰之間,相安無事。
青帝宮深處大殿當中,十二根百米多高的青石柱子,青龍環繞,栩栩如生。
地麵鋪就巨大的青石塊,大殿正中央寬大的紫金雕塑椅子上,坐著一個身材高大,身披青袍的男子,臉上帶著一個不知有什麽材料打造的青色麵具。
之所以判斷他的是男子,是從他魁梧的體格上來斷定的。
在他麵前的牆壁前麵,懸浮著一塊十餘米寬的屏障,將方才天嶽峰上所發生的事情,都給顯現了出來。
男子並未說話,眼睛冰冷深邃,帶著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度。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的空氣發生一陣漣漪波動,能看出來是個透明人體。
透明人體恭敬地侍立一旁,“主人,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神秘男子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椅子扶手,良久才道。
“過幾天,送他去煉獄曆練,三個月內,把他提到三重天。”
聲音冰冷異常,不帶絲毫的感情。
“明白!”
透明人體恭敬地道,然後就見空氣一陣扭曲波動,迅速消失。
青袍男子起身走到窗戶前麵,遙望西方,白雲皚皚。
他深邃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柔情,喃喃自語。
“若蘭,等我,我很快就會去救你。”
葉揚一路朝著北方逃去,著急火燎,狼狽不堪。
他當然不會想到,因為他的原因,引發了兩座山峰之間的一場血戰。
那些都不管他的事情,現在對他最重要的,就是趕緊逃離青帝勢力範圍。
隻有到了塞北,才是最安全的。
“阿嚏——”
葉揚打了一個噴嚏,自言自語地道:“看來又有人在惦記老子,我說怒焰老前輩,等你那龍龜神丹練成,恐怕我就沒命吃了。”
軒轅宮後山上,那片紫色火焰燃燒的越來越旺,整座山脈,成了一片火海,根本就尋不到怒焰的身影。
藏書大陣當中,元始天尊等人正在盤膝恢複元氣。
四周隻聽到呼呼的火焰燃燒聲響。
火焰燃燒越來越旺,隔著老遠,就能感受到那炙熱的溫度,骨頭似乎都能燒著,就跟一根根的尖刺往裏紮一般的難受。
藏書大陣當中的元始天尊等人,顯然也感受到了這逼人的火焰,一個個腦袋上冒出大片汗珠,臉色慘白。
這個時候,怒焰的聲音傳了出來。
“丹藥就要出爐了。大家收住心神,不要被我的火焰幹擾,否則心火燃燒起來,極其危險。”
你妹的。。。
葉揚咒罵一句,趕緊收住心神,不敢在觀望。
這個時候,就見山脈上的紫色火焰迅速凝聚成一團,壓縮在九轉八卦爐當中。
那爐子都被燒成了紫色,不停地嗡嗡顫抖,周圍空氣扭曲翻騰。
突然,爐子蓋飛騰而起,一道白色光華衝天而起,光芒璀璨耀眼,一股奇異芬芳香味兒飄散開來,山風拂過,整座軒轅宮都飄蕩著這股香味兒。
不僅如此,這股香味兒在藏書大陣上方,匯聚成大片濃厚的白雲。
一陣陣閃電劃過,細雨灑落飄散,滋潤著元始天尊跟胡媚等人。
頓時,眾人感到消耗殆盡的真元,迅速恢複到充盈狀態,渾身生機勃發。
胡媚更是借此機會,勢力晉升到仙十階巔峰,隻差一步,就能跨進仙帝級別。
不僅是她,眾人的勢力均有所提升,可謂雨露均沾。
怒焰道:“這是龍龜仙丹仙氣凝聚而成的仙雨,隻會出現在仙丹剛剛形成的時候,你們的運氣不錯,跟著葉揚沾了光。”
然後,他手一指,落下的閃電紛紛擊在傀儡銅環身上。
“這些閃電,是仙丹仙氣迸發時所形成的,用來淬煉傀儡,在合適不過了。”
足足十幾道閃電劈在銅環身上,肉身更加強橫,表皮生出一些細小的鱗片,就像一層鎧甲一般。
照此情況下去,用不了多久,銅環就會進階仙帝兩重天,身邊也多了一個強有力的打手。
怒焰伸手一拂,懸浮在他前麵的仙丹,滴溜溜一轉,朝著葉揚飛了過去。
葉揚伸手抓住,一股清涼舒爽的感覺,透過掌心傳入心脾之間,受損的筋脈也跟著慢慢愈合。
果然是仙丹!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攤開手掌,仔細一打量。
丹藥表麵光滑如玉,色澤溫潤柔和,就好像一塊精心雕刻的玉石一般。
不過,他仔細觀察之下,發現有點不對頭,丹藥表麵居然有一條極其細微的裂縫。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他愕然道:“我說怒、怒焰老前輩,你這仙丹是次品啊,這、這怎麽還開裂了一條縫。”
怒焰臉色一囧,方才煉製丹藥,消耗了他不少仙元,身形看起來更加透明薄弱。
“咳咳。。。這個不能怨我,隻是因為少了一味藥引子。”
葉揚一聽,撞牆的心思都有了。
尼瑪~~~
少了一味藥引子,都能煉丹,見過坑爹的,沒見過這麽坑爹的。
“我、我說,這開了一道縫,我吃了該不會走火入魔吧。”
怒焰哼了一聲,吹胡子瞪眼,“胡說八道。放眼仙界,沒有藥引子就能煉製丹藥的,除了老夫之外,還有幾個人能做到,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說完,怒焰隱入藏書大陣當中恢複元氣去了。
葉揚一狠心,把丹藥吞下肚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緩緩匯聚於丹田,沿途所過,將受損的筋脈盡數修複,而且比以前更加堅韌。
葉揚盤膝而坐,意守丹田,引導那股暖流,順著體內奇經八脈開始緩緩運轉起來。
就像是幹涸的土地,得到了細雨的滋潤一般,仙元迅速充盈起來。
而且,他的身體居然上下起伏彈跳不停,頭頂百會穴升起嫋嫋白煙。
葉揚心中莫名其妙生出一股煩躁,身體就好像一個氣球,不停鼓脹,筋脈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怒焰的聲音傳入他的神識當中,“靜極生動,動極生靜。這是氣機迸發的自然現象,不用太在意,意守丹田,任由仙元在體內自行運轉,保持一顆平常心。”
葉揚暗叫好險,剛才要不是怒焰點撥,他差點就走火入魔。
他趕緊意守丹田,躁動的心這才慢慢平靜下來,身體不在悸動。
如此,過去了一個時辰,他仍舊在閉目修煉,呼吸微不可查,似乎跟天地萬物融為一體。
誰知,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傳了過來。
“葉揚,老子都看見你了,趕緊出來受死,在修真界老子沒能殺了你,在仙界你是難逃一死。桀桀。。。”
眾人心中一驚,這聲音在熟悉不過了,除了是蓋天魔還會是誰!
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
蓋天魔幻化而成的骷髏臉,在高空發出一陣陣尖銳刺耳的獰笑聲。
他就好像一隻凶殘的禿鷲一般,俯衝而下,張開大嘴企圖將軒轅宮一口吞下。
葉揚仍舊處於修煉當中,眾人緊張不已。
王若晴緊張地問道。
“二姐,怎麽辦?”
現如今,這些人勢力最高的就是胡媚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隻是一個修士,根本無力跟蓋天魔抗衡。
胡媚咬牙道:“各就各位,催動藏書大陣,拖延時間,等葉揚晉級成功,我們就有希望了。”
於是,百餘名修士,匯聚全身所有真元,催動大陣,迅速朝前逃離,速度快的跟閃電一般。
蓋天魔緊追不舍,桀桀陰笑,“想逃。沒那麽容易。我找你好長時間了。”
他慢條斯理地在後麵追趕,儼然就是獵人在戲弄獵物。
胡媚知道,憑借他們的力量,根本就無法跟對方相抗衡。
這個時候,怒焰微微睜開眼睛,目露詫異神色。
心中暗道:沒想到異域空間的另類物種,也能修煉成仙帝。
在他印象當中,這種神秘物種,已經絕跡。
一萬多年前,這種異域空間的神秘物種,撕開空間裂縫,入侵仙界,企圖霸占整個仙界。
凡是帝君以上修為的全部參戰,雙方一直鬥了將近上千年,彼此死傷慘重。
最後十名帝君聯起手來自爆,炸塌陷了大半個仙界空間,這才把對方徹底趕出仙界。
沒想到,事隔數萬年,這種神秘物種,竟然又出現了。
怒焰感覺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他控製銅環迎戰,同時心念一動,一股紫色火焰護住軒轅宮。
銅環渾身燃燒著紫色火焰,宛若一具火人,腳踏虛空,手提長劍,威風凜凜。
按照常理來講,淩天嶽跟淩馳都不是對手,銅環更不在話下。
然而,蓋天魔似乎特別懼怕對方身上的紫色火焰,咆哮猙獰,但就是不敢靠前。
銅環提劍就刺,就連長劍上都彌漫著紫色火焰。
長劍所到之處,蓋天魔身上的濃鬱黑霧就要變淡一份。
吼~~
銅環怒吼一聲,長劍橫掃猙獰骷髏頭,大片紫色火焰彌漫。
蓋天魔凶殘地道:“弄個傀儡出來,以為老子就怕了麽。”
說完,骷髏頭大嘴一張,一團巨大的黑球,朝著銅環砸落過來,黑球當中無數黑霧扭曲翻卷。
黑球砸在銅環身上,頓時被炙烤的煙消雲散。
但是,紫色火焰也跟著黯淡了許多。
“桀桀,我就說過,你們奈何不了老子。”
蓋天魔猙獰陰森,張開大嘴,不停地朝著銅環吐球。
雙方打起了消耗戰,銅環身上的紫色火焰慢慢減弱。
看樣子是堅持不了多久,怒焰剛剛煉製完丹藥,又要帶領胡媚她們護住軒轅宮,還要控製銅環。
大量的仙元消耗,讓他的身形看起來更加透明模糊。
現在眾人唯一的希望,就是葉揚。
然而,這家夥雙目微閉,完全沒有晉級成功的跡象。
這個時候,銅環身上的火焰已經完全熄滅,身形踉蹌一晃,從空中跌落下來,被怒焰收回藏書大陣。
他們現在所能做的,隻有龜縮防守了。
蓋天魔身形不停扭曲翻動,他身上的黑霧雖然淡了許多,不過戾氣依舊非常強盛。
“桀桀,葉揚,你還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
說完,張嘴又朝著軒轅宮吐出好幾個巨大的黑球。
怒焰操控軒轅宮,左躲右閃,有好幾次險些被砸中。
蓋天魔狂妄地大笑起來,那個神秘人讓他出來,一個任務是平息天嶽峰跟淩馳峰的糾紛。
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擒住罪魁禍首葉揚。
相比較來講,他更喜歡後麵這個任務。
他喜歡看葉揚在自己yin威之下,疲於奔命的狼狽樣兒。
“桀桀。。。葉揚,把你的靈魂交給我,留你一個全屍,至於你這群老婆嘛,我也一並收了。”
蓋天魔狂妄陰笑,要殺葉揚手拿把掐。
胡媚咬牙切齒,“我們姐妹就是死,也絕不屈服你這個人渣。”
“他根本就不是人。”
王若晴淡淡地道。
越女道:“蓋天魔。你充其量就是個毒瘤。”
蓋天魔氣的哇哇怪叫,“
看我抓住你們,怎麽蹂躪致死,而且還是當著葉揚的麵兒,桀桀。。。”
軒轅宮當中,葉揚臉色平靜,眼睫毛輕微抖動了一下,一絲精光閃過,嘴角翹起一抹桀驁不馴的弧度,昂起頭道。
“蓋天魔,今天我倒要好好領教你這個異類的手段。”
說完,他長身而起,一股渾厚的仙元朝四周蕩漾開來。。。。。。
葉揚回到果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鍾了。
qd的夜生活非常的豐富多彩,到處霓虹燈閃爍,燈火酒綠,車如流水馬如龍,一對對的紅男綠女勾肩搭背地在馬路上散著步,或是在街道旁邊吃燒烤。
葉揚的住處就在郊區的那片果園裏麵,搭建了三間瓦房,而父母都遠在鄉下。
這處果園隻有兩畝地,還是父親於十年前在qd工作的時候承包下來的,那個時候由母親來打理。
這些年老兩口上了年紀,就將果園交給了兒子來打理,正好葉揚的工作業餘時間多,能多賺一分外快也是不錯的選擇,況且清島市內的住房壓力這麽大,他那個地方反而成了世外桃源了呢。
二十分鍾後,葉揚回到果園,嘎吱一聲將摩托車停在小屋前,葉揚習慣性地來到水井旁邊,拎起一桶水就澆到了頭上。
清涼的井水讓他從頭涼到腳,夏日的煩悶被驅散的幹幹淨淨,聽著田間蛙蟲鳴叫,葉揚有種回歸自然的感覺。
他很感謝父親十年前承保了這片果園,在競爭如此激烈的社會大環境下,讓他的心靈在這裏能得到短暫的放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團黑霧從他的大腦當中湧了出來,而且迅速地飛進了他身後三米開外的小屋裏麵。
片刻之後,原本晴朗的夜空忽然陰雲密布狂風大作起來,園子裏麵的果樹被刮得集體彎腰匍匐。
“這鬼天氣,說變就變,媽的。”
葉揚忿忿地說完,趕緊穿上衣服,回到小屋裏麵。
誰知剛一進屋,葉揚就發出一聲好像被幾個女的給狠狠地輪了一遍的尖叫聲。
屋裏居然站著一個美貌絕倫的女子!
女子一身古代裝扮,淡粉色的羅裙裹身,外麵罩著一件白色紗衣,一頭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水晶鑽,她鳳眼狹長,明媚妖嬈。
“你是誰?怎、怎、怎麽會在我的床上?尼瑪~~你該不會穿越過來的吧?”
葉揚驚詫地問道。
他看看四周,的確是在自己的房子裏麵,又咬了咬舌頭一股痛意傳來,這就說明自己沒有穿越,也沒有做夢。
想到白天時候,自己心中的那種種疑惑,看來應該跟這女子有很大的原因。
隻見那妖豔美女,眨眼間的功夫就到了葉揚的身前。
她修眸望著窗外烏雲密布,臉色突變,咬著銀牙道。
“這些該死的追的可真是緊!讓我出來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想知道這些問題就先把命保住在說吧。”
“什麽意思?”
葉揚的話剛剛說出口,妖豔女郎就化作一團黑霧重新鑽入他的大腦當中。
而這個時候,就聽果園裏麵響起一陣哢嚓哢嚓的聲響,葉揚透過窗戶往外看去,居然是幾棵果樹被狂風給攔腰刮斷了,狂風卷著沙石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小屋上,啪啪地將門窗玻璃都給打碎了。
外麵飛沙走石,狂風四起,一大團漆黑如墨的煙霧從天際滾滾而來,張牙舞爪好像無數的厲鬼糾纏在一起一樣,眨眼間的功夫就將果園上方的整片天空給籠罩了起來,大有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氣勢。
葉揚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等恐怖詭異的事情,嚇得兩腿發軟,渾身汗毛倒豎,雙手緊緊扶住門框才勉強支撐住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嘭地一聲巨響,整個門框連並葉揚都給撞飛了出去,重重地跌在後麵的牆壁上,葉揚眼前一黑頓時暈厥了過去。
那團突然闖進來的黑霧霸道地侵入他的大腦當中。
葉揚隻感到迷迷糊糊之間,他身體從裏到外,每一根肌肉,每一條神經,甚至靈魂都被某種東西給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遍,那感覺就好像是將自己給過濾了一遍一樣。
“奇怪,我明明感到了那賤人的氣息就在這裏,搜了一遍這凡人的身體,卻並沒有發現對方,真是奇怪?”
黑霧當中一個好像刀子一般尖利的女子聲音傳了出來。
“追,就算是把上天入地也要將那賤人給找出來。”
一個男子陰狠的聲音也從黑霧裏麵傳來出來。
黑霧在一陣急速的扭動之後,在屋子裏麵消失。
過了良久,葉揚才從悠悠地醒轉過來,發現屋子裏麵一片狼藉。
外麵也重新恢複了安靜,透過窗戶依然能看到夜空當中繁星閃爍。
“喂,你還在麽?他、他們已經走了?”
葉揚開口問道,剛才隻是被撞暈了過去而已,在黑霧搜索他身體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隻不過仍舊裝暈。
良久他的腦海當中都沒有聲音傳出來,葉揚以為對方被擄走了,心中忍不住地升起一絲失望。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上了對方才是啊,就在葉揚要捶胸頓足的時候,腦海當中突然又傳來對方那性感沙啞的聲音。
“不要以為他們走了,你的危機就解除了,一切才剛剛開始。”
“腫麽個意思,難不成他們還會回來?”
葉揚想起剛才那團張牙舞爪的黑霧就心有餘悸。
“他們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了。”
“那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你這人廢話真多,羅裏吧嗦的,我沒工夫跟你閑扯。現在我給你一篇遠古文,限你在半個小時之內背出來,否則我就送你下地獄。”
妖豔美女冷冷地道,似乎是為了正式她的話不容絲毫質疑,一道黑氣從葉揚的腦海當中暴掠而出嗤地一聲將倒在地上的一張方桌給斬為兩半。
尼瑪~~這還是人嘛!
葉揚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驚魂未定之際,就見腦海當中浮現出一篇晦澀難懂的古文來,在旁邊還懸掛著一個沙漏。
“為了讓你看的懂,我已經將原先那些苦澀的古代文字全部換成了你們現代文字。好了現在時間開始。”
美女的話剛剛說完,那沙漏就倒置過來開始計時了。
麻辣個bb滴,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葉揚看著腦海當中這篇足足有四千多字的古典秘笈,心中暗道:這說不定是某種修仙秘法,自己學了之後肯定能像網絡小說裏麵的豬角一樣一巴掌蕩平一座大山。
想到這裏,葉揚就開始集中所有的精力背誦這片苦澀難懂的古文。
葉揚撥開茂密叢林,循聲走了過去。
這裏是一片相對平整的草地,正中間有個大湖泊。
這裏雖然環境優美,但是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人心驚肉跳。
隻見,一條花斑巨蟒,緊緊地纏繞著一個女孩子,正在往湖裏麵拖。
女孩子隻剩下頭部在外麵,臉色漲成了紫紅色,雙手緊緊抓住垂落在湖邊的一根藤條。
葉揚快步上前,手中斬仙飛刀橫掃而出,朝著花斑巨蟒斬了過去,鋒利的罡風切割空氣,發出一陣陣嗤嗤的音爆聲響。
花斑巨蟒發出一陣憤怒的吼叫,它不得不鬆開女子,擎著巨大的蛇頭,朝著葉揚遊動過來。
它的速度非常快,好像一支離弦的弩箭一般,轉眼間就到了葉揚麵前。
嗤地一聲,蛇信子朝他就吐了過來,空氣中充滿了刺鼻的腥臭之氣。
葉揚迎頭往前衝,蛇信子擦著他的後背而過。
他一躍而起,手中的斬仙飛刀,朝著蟒蛇的七寸之處就砍了過去。
蟒蛇躲避不及時,被劈了一個正著。
但他皮糙肉厚,身體表麵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鱗甲。
飛刀居然隻在體表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葉揚身形朝前飛去,心中驚詫不已,沒想到這蟒蛇的鱗甲如此厚實。
而此時,被襲擊的蟒蛇,暴怒不已,揚天發出一陣怪叫,身軀一扭,朝著葉揚橫掃而來,席地卷起一股飆風。
葉揚左躲右閃異常靈活,蟒蛇根本就傷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