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對手
此時,不少的人都看向這邊,墨家的名氣太大了,可與整個陰陽師相提並論,並蓋過白家,現在墨家神色不善,跟白家的人碰頭,隻是他們也看得清楚,墨家的人並非找白家的麻煩,而是找那名叫葉揚的年輕人的麻煩。
“這是怎麽回事?”好奇的人總是有人,開始打探。
“聽說葉揚把墨家的人打成重傷了。”也有人得到小道消息,開始低聲議論。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眾人點頭。
“葉揚也算是後輩中的頂尖人物,不過得罪墨家,真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一名老者搖頭。
“在炎黃的守護力量裏麵,墨家是最為陰險的。也是最為狠辣的,不少得罪過他們的勢力都消失了,現在恐怕又多上一個葉家。”
“不會這麽嚴重吧,大家都是為守護炎黃而努力,沒必要你死我活。”一名年輕的女人詫異。
“你不明白,進入這個圈子時間長了,就會知道當中的殘酷,弱肉強食的競爭無處不在,畢竟。武者的圈子,受到的約束太少了,應該是說,能約束的力量太少了。”一名森沉的男人緩緩說道。
“墨天一是誰?”葉揚臉帶微笑,明知故問,像是墨天一那樣的垃圾,如果在海外,他碰上就殺,根本就不會留下他的性命,不過在炎黃,他還是要收斂一些,否則軍方不好做,內法協會也不好做。
那天的事情,他也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如果他不出手,墨天一恐怕會殺了李澄海,甚至是梨子柒,也逃不過他的毒手。
墨家的人太囂張了,簡直可以用無法無天來形容,當時的情況,如果他不出手,恐怕就沒有人敢出手了。
葉揚瞥了墨海剛一眼,笑道:“哦,你啊,我當然認得,送了三千多萬,我還來不及道謝你就走了。”
伸手握著墨海剛的手,認真無比地道:“謝謝。”
墨海剛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甩開葉揚的手,哼道:“別跟我裝傻扮瘋,你傷了我侄子,這事情不可能輕易就算了。”
白子庭和白紫仙聽著他們說話,大概明白了什麽事情,他們了解葉揚的性格,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不會無緣無故去打傷一個人,這其中必定有些玄機,當下也不走了,站在葉揚的身後,冷冷地看著墨家的人。
葉揚雖然沒有答應坐上陰陽師的始祖位置,但陰陽師一直將他視為遠祖,而白家身為陰陽師中的一份子,也受過葉揚的莫大照顧,自然站在葉揚的一邊。
聽完墨海剛的話,葉揚拍了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叫道:“啊,我想起來了,你剛才怎麽不說清楚一點,原來你們是在說那個人渣啊,我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你們墨家的人,在我的印象中,墨家一向神秘莫測,做事也是高人風範,怎麽可能有那樣的垃圾人渣存在呢,你們說是不是?……
白紫仙忍不住想笑,葉揚這話太毒了。
“你……”墨海剛大怒,就要出手。
葉揚道:“別做有跌份的事情,怎樣說,你也是長輩,難道真要跟我這個後輩動手不成?”
墨海剛強忍著心中的怒意,他也發現,附近的人的目光都向著這邊看來,如果真的動手,估計會落人話柄。
葉揚道:“如果你們有道理,我自然會聽,可何必為了一個人渣斤斤計較呢,難道墨家就是專門養那些無法無天,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垃圾嗎?”
葉揚笑看著墨海剛和墨秋寒,他從陰陽師的強者中,清楚墨家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家族,雖為炎黃守護力量之一,卻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情,當年冥王殿之所以被毀,墨家也有推波助瀾。
他們為了自這和利益,可以不擇手段,墨家的力量還是不能少視,正因為這樣,天南軍區和內法協會等力量,閉口中不提當年的事情,隻是他們都在盯著墨家,小心是提防著。
附近的人聽得葉揚諷刺墨家的話,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在炎黃敢這樣說墨家的人不多,葉揚不過是一個後起之秀,隻能算是後輩中的佼佼者,他憑什麽這樣跟墨家的人說話?
“聽說葉揚跟軍方有關係很密切,與內法協會的統領也有聯係。”有人報料。
“就算是這樣,難道軍方和內法協會,為了一個葉揚而得罪墨家不成?這不現實啊。”眾人搖頭,都覺得葉揚太自大了。
眾人議論紛紛,十分驚訝,葉揚卻是一臉的平靜,冷冷地看著墨家的人。
墨秋寒冷笑:“誰給了你的膽量,一個後輩,敢在我的麵前說那樣的話。”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目光卻是殺意閃動。顯然,他被葉揚激怒了,墨秋寒伸手一拍,打向葉揚,在墨家見過他出手的人也不多,他的動作雖然緩慢,但是這一拍的威力驚人,罡氣滾滾,如千萬道刀芒,狂暴地割向葉揚。
白子庭和白紫仙等人站在附近,頓時感受到可怕的能量波動,身體被罡氣的外圍卷中。頓時站立不穩,被蕩出了三米之外,罡氣的籠罩範圍內。隻剩下葉揚一人。
葉揚的腿像是生根一樣,穩穩地站在原地,在罡氣襲來的一刻,他已經感受到天使級別強者的氣機。
顯然,墨秋寒的實力已經超越了聖境,葉揚在五號古遺跡突破,就算是麵對天使級的強者,也有一戰之力,再加上武靈殿的秘法,擊殺天使強者也不是不可能。
墨秋寒見葉揚一臉平靜地站在罡氣之內,竟然沒有一絲的痛苦,也沒有退一步,不由得有些吃驚,在後輩的強者裏麵,能受他一掌罡氣仍然站得穩的,恐怕也就隻有葉揚了。
葉揚的平靜,反而讓墨秋寒更加的氣怒,他本來以為一掌可將葉揚擊成重傷,然後再施一些手段,讓葉揚慢慢死掉。
他清楚,葉揚跟天南軍區和內法協會高層的關係不錯,與陰陽師也有揚源,如果做得太明顯,反而引來不滿,但暗中做些手腳,以他的實力,還是能做到的,而且不會被發現,可是現實跟想象還是有差距的。
“看來我還是少看了你,受了我一掌之力,竟然還這樣的輕鬆,你在後輩中也算是頂尖。”墨秋寒的臉色陰沉,語氣有開始變冷。
墨海剛也有些震驚地看著葉揚,他清楚老祖的實力,就算是自己,也無法在那恐怖的罡氣中安然無恙。
“墨秋寒!”此時,一把不冷不熱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可三個字說完,那人已經來到眾人的麵前。
來者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人,臉色帶著病態的紅潤,身材枯瘦,穿著一件古樸的長衫,看上去有些殘舊,腳上一雙黑色的布鞋,背部微躬,看上去老態龍鍾,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他身如殘葉,腳步搖光,像是幽靈一樣,來到眾人麵前的時候,大家都發現。
“風何在……”看到老者的時候,墨秋寒瞳孔不由得一縮,眼中露出忌憚之色。
風何在輕哼一聲,枯瘦的手掌一拂,也打出一道罡氣,籠罩墨秋寒。
墨秋寒想避開,卻已經來不及,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觸電一樣,嘴角也溢出一絲鮮血,顯然,他已經受傷,而且受傷不輕。
四周頓時寂靜了下來,誰會想到,一個風燭殘年,看上去隨時會倒下的老頭竟然一聲不響就出手,而且還將墨秋寒打傷。
遠處,幾個看來的老者臉上都露出詭異之色,其中一人道:“想不到他沒有死。”
“當年被封進棺材裏麵,大家都以為他死了,想不到啊,今天竟然遇上。”
“曾經讓無數人畏懼啊,那個年代,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最驚才絕豔的一人……”
縹緲峰宮殿的一間休息室裏麵,戰天機也看向葉揚的所在,休息室的正中央沙發上,坐著一名豪邁的大漢,大漢的年紀看上去約莫三十六七歲,但雙眼深邃,竟然有著龍溟桑的氣息,他正是戰天機的師傅。
“沒想到他提前來了。”馬天海眼中露出一絲回憶,更多是傷感,“他舍棄了自身,成全了我們,也隻有他有膽力那樣做,也隻有他有能力那樣做……”
說完,馬天海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休息室內,戰天機和其餘內法協會的王都嚇了一跳,但誰也沒有說話,保持剛才的沉默。
葉揚看到眼前突然出的老頭時,不由得心頭一跳,從老頭的身上,他感受到一股驚人的力量,那力量似乎在沉睡著,一旦醒來,那將是驚天動地的。
“好詭異的老頭。”葉揚皺眉,看著眼前的老頭,他不由得想起周盛。
風何在輕彈了一個手指,頓時一股磅礴的力量無聲彈出,將墨秋寒打得退了數步。
“就算是你父親看到我,也得稱號我一聲前輩,你直呼我的名字,實在太沒有教養了,也太不懂規矩了,我代你父親教育你。”風何在的語氣平緩,“滾吧!”
墨秋寒根本就不敢坑聲,看到風何在出現,他已經相當的震驚了,剛才對方隻是隨意舉手,自己就已經受了內傷。
他很清楚,他跟風何在,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物,或許隻有自己的父親,墨家的最強者,才有資格跟這老怪物一爭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