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看到電視畫麵是航拍的,那是一個港口,冒著濃煙,可以看到下麵有一些穿著工裝的人在四處奔逃。緊接著畫麵一抖。
那航拍的記者叫了一聲上帝,就見那碼頭上的一個倉庫的棚頂被整個掀飛了起來,原地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甚至連ak47和榴彈槍都出現了,警察局一麵加緊彈壓,一麵開始頻繁的對整個華幫開始清掃。 這樣的彈壓開始起了一點效果,雙方都稍微堰旗息鼓了一段時間,不過隨後兩天後,溫哥華生了一起十年來最大的爆炸案件。
我有點不太確定自己之前的判斷了,現在和關東血聯合的那些個幫派也開始明火執仗的幫著他們和歐文開幹,雙方的損失都非常大。
我 有點懷疑這裏到底是不是電視上說的那個太平祥和的澳大利亞了。
再說,之前我以為歐文肯定會有其他據點,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不太大,因為他這是一家和好幾家再打,還能佔上風,如果之前他有這種實力,別人怎麽敢惹他?
這些人的武器精良,訓練有素,我在地下車場見到過幾個人,他們的槍法非常好,而且明顯和師兄身上的味道很像。
我在電視裏看到過其中一個人,雖然他蒙著臉,但我看到了他裸露著的手臂上刺著的紋身。
那家夥當時衝到了一個華人開設的典當行,不大一會就出來了,手裏還拎著兩裝滿了錢的袋子,就像是搶劫一樣。
我很清楚,他絕對不是奔著搶劫去的,他們訓練有素,進退有據,掩護出擊,都有專門的人在幹。
問題是,連昂猜這個老人都不知道這幫人是哪兒來的,歐文的大部分人手我不認識,但昂猜一定認識幾個。 警方逮捕了很多黑道中人,可是歐文帶來的家夥卻沒有一個落網。
激烈的火拚持續了半個多月,可能雙方都打累了,這場風暴終於接近了尾聲。
歐文很多天都不見蹤影!我聽托尼說,道上有大佬接到了上麵的指示,讓雙方停火,我不知道這位大佬大到了什麽程度,但是大家總算能做到桌上談判了。
我並不看好這次談判,我覺得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車場被封鎖了,每天隻允許我們到鞋店後麵的花園裏放放風,但絕對不允許到街上去。
我和昂猜負責採買生活必需品,這是托尼吩咐的,別人也沒有什麽反對意見。
和往常一樣,我開著車,帶了一後備箱的東西回到了鞋店。
還沒等我下車,那輛每天都會準時來上班的警車上就下來一個人,他走到我車邊,敲了敲車窗。
我拉下車窗,疑惑的看著他:「警官先生有什麽事嗎?」
這家夥留著大鬍子,臉上還有道疤,看上去比我還像黑社會。
「出去買東西去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看了一眼後車廂,笑道:「你們鞋店裏就這麽幾個人,這些東西夠吃半年了吧?哦,還有沙丁魚,這麽大,太浪費了吧?」
我還是沒有說話,昂猜有點忍不住了,他下了車,拽出那條魚就扔進了旁邊的水溝,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那警察,說道:「我喜歡,老闆給的錢太多,花不了,隻能禍害!」
這警官看著很兇,笑起來卻很和善,但是我卻從他的笑容裏看出了不懷好意的目光。
「我沒有惡意,我隻是想看看你的證件。」
我平靜的看著他:「我的證件在屋裏,我可以進去給你拿。」
他看向昂猜,伸出了手:「別告訴我,你的證件也在屋子裏。」
昂猜的臉色非常難看,但還是很配合的掏出了護照。
東西當然是沒問題的,那警察指了指我:「你進屋子裏去拿,我在這裏等著。」
我拿了簽證給他看,他眉頭緊皺:「這馬上就要過期了。」
我聳了聳肩膀:「我正在申請永久居留權,就在這兩天能下來。」
他笑了笑:「啊,不要緊張,我隻是提醒你一下。」
我們在這邊聊著,另一個警察正在後備箱和後座上搜查,我說這是剛買的食物,還把單據遞給他看,但是他不接,還說懷疑我車上有違禁品。
我和昂猜對視了一眼,同時眯起了眼睛。
後備箱裏都是一些食品和生活用品,被他們一件一件的翻了出來,扔在地上,弄得很亂。我看的心裏有些不爽……因為他們根本就是在找茬,我看的出來。
冷凍的牛排被扔到了水溝裏,牛奶也被倒了出來,在馬路上白花花的流淌了一片!
我冷眼旁觀,還拉住要上前理論的昂猜,我想看看他們到底要玩出什麽花樣來。
東西都仍光了,他們也一無所獲,這時候,那個警察明目張膽的從兜裏掏出一把手槍,對我說:「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了一眼那把槍,上麵的保險都生鏽了,鏽跡一直蔓延到槍口,我懷疑這把槍的扳機還能不能扣動。
「解釋什麽?我從未見過這把槍,我也不會用槍。」
明目張膽的栽贓,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別說昂踩了,我現在都用一股衝動,恨不得當場打爛這個鬼佬的鼻子。
「趴在車上不要動,我懷疑你身上還有武器。」他掏出自己的配槍,指著我,得意的笑著。
我沒有反抗,這時候反抗就是找死,國外的法律和國內可不一樣,如果你敢暴力抗法,警察有不用警告就開槍擊斃你的權利。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子,把雙手放在了車頂。
「這位阿sir,你最好祈禱我真的犯了罪,否則你會受到我的律師信。」
「你在恐嚇我?」
「恐嚇?」我冷笑一聲:「我會告訴我的律師,我用他來恐嚇你了,就這樣!」
他從我兜裏掏出幾發子彈,啥樣的都有,我氣的渾身發抖,這家夥是故意的,他就是讓我知道他是栽贓。
沒辦法,我和昂猜隻能跟著他上了警車。他用手銬把我拷在車子的護欄上,然後掏出了一個膠皮棍,對著我的後背就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