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玻璃鐲子
“怎麽,你祖師爺不在?”男人問道。
嶽倩倩咬了咬嘴巴,說道:“他在的,隻是還沒有跟上來,我跑的太快了。”
他越是這樣說,眾人更是斷定,嶽倩倩的祖師爺是一個走路很慢的老頭了。
“既然這樣,那你先跟我們走,你打電話給你祖師爺,讓他等下來找我們怎麽樣?”男人的眼珠子亂轉,不知道打什麽主意。
此時,他想到什麽似的。
“對了寶貝兒,我之前是不是一並把買鐲子的收據給你了?”他摟著旁邊的女人。
女子點頭:“是呀,怎麽了?”
“既然這樣,不如你回去一趟,把收據拿過來,免得別人說我們胡亂開價,也好有個證據。”他一臉寵溺看著女人。
然而在外人看起來油膩至極。
“可是大雄,你還跟人家約了飯呢,人家飯都沒有吃,都被這個臭丫頭破壞了。”
她咬牙切齒說道,心想著等下不僅要嶽倩倩賠鐲子的錢,還得賠她一筆精神損失費才行。
叫做大雄男人連忙哄著女人。
隨後,女人不情不願說道:“那好吧,我回去拿一趟,你乖乖在包間等我回來吃飯哦。”
說著她還瞪了嶽倩倩一眼。
這時,一道有力的男聲傳過來。
“不必了,我現在就可以賠償。”
陸徹從人群中走出來。
看到他的一瞬間,嶽倩倩立刻委屈的衝上前抱住陸徹。
“師祖,你終於來了。”她大哭起來。
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家長麵前告狀。
陸徹拍了拍她的腦袋,把她從懷裏拉出來,自己擋在嶽倩倩身前。
目光從地上的碎鐲子上掃過,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他從懷裏拿出錢包,拿出一張百元大鈔。
陸徹將錢拍在大雄的懷裏,大雄下意識接住。
“賠給你,不用找了。就當是給你女朋友的精神損失費。”他好笑的看著女人。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嘲諷,還是該可憐她。
“你什麽意思!”女人怒聲說道。
“你拿一百塊錢出來羞辱誰?我們這個鐲子可是值幾十萬!”她怒聲大罵。
大雄臉色也不太好,他沉著臉問:“你是誰?別多管閑事。”
在他看來陸徹不過是一個想要英雄救美的臭小子罷了。
陸徹挑起嘴角,問道:“您的耳朵是不太好使嗎?沒聽見她剛才叫我什麽?”
“你們在等的,不就是我?”他一手護著嶽倩倩,一手插在兜裏,′_&>`酷得無邊。
在場不少女生,被陸徹的外表給吸引住了,引起一陣小小的討論聲。
“這也太帥了吧。”
“太A了,我也想躲在哥哥的背後!”
顯然,氣場這東西是無法遮掩的。
不過,也有男的看不慣陸徹裝帥的行為。
“這小夥子胡說八道吧,才二十出頭吧,怎麽可能是人小姑娘的師祖。”
“就是啊,該不會是現在流行的小情侶角色扮演吧。”
而大雄自然也是不信的。
他冷聲問道:“小夥子,你不要當大家都是蠢的,瞎的。我沒工夫陪你們玩。”
“信不信由你,總之,錢賠給你們了,可以讓路了嗎?”他拉著嶽倩倩就要往裏麵走。
然而,大雄和那女人怎麽可能放過。
尤其是那女子,擋住嶽倩倩的去路。
“一百塊錢你打發叫花子呢?我們這個鐲子可是有收據的,在這等著,我回去拿過來,必須按照原價賠償!”
“而且我剛才因為她摔倒了,身上有傷,必須賠償醫藥費!”她咄咄逼人說道。
一旁的嶽倩倩再次小聲說道:“真的對不起,醫藥費我可以賠……”
陸徹不耐煩,再次從包裏拿出一摞鈔票,大概小兩千的樣子。
“這些錢,足夠你看傷了。”他冷漠說道。
其他圍觀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怎麽回事,那女人身上的傷並不嚴重,根本就用不著那麽多錢,再過一會,傷都要自己好了,最多兩百塊錢。
可偏偏陸徹又給了那麽多錢。
但說他人傻錢多吧,人家幾十萬的鐲子,他隻肯賠一百。
“你有毛病吧!我是說這個鐲子……”
那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徹打斷了。
“這位女士,不知道您是裝傻充愣還是真的被騙了,這個鐲子最多五十塊錢,成本價十塊錢!給你們一百,已經是給夠了麵子了。”
女子沒有注意到,一旁大雄的臉色瞬間變白。
她氣衝衝說道:“這怎麽可能,我說了我們有收據,可以給你看的!”
“對了,我還拍了照,我現在就找給你看。”她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在翻找照片。
“這可是冰種翡翠,價值幾十萬。”她的嘴裏念念有詞。
陸徹眼裏閃過一絲嘲諷。
此時,大雄的手掌覆蓋在女子的手機上,說道:“別找了,算了,我看這兩個人也沒什麽錢。不如讓他們少賠點。”
他扯了扯西裝領子,咳嗽兩聲。
大雄故作大方說道:“今天就放過你們,你們賠五萬塊錢,這件事就算了了。”
美女掐住大雄的胳膊,說道:“怎麽可以五萬就完了呢,原價要五十萬的呀!”
大雄安慰道:“沒事,別擔心,這個鐲子隻是碎了,拿去修補一下還是好的,隻需要五萬塊錢。”
就在兩個人爭執不下的時候,陸徹饒有興趣地說道:“別啊,兩位,就按照原價賠償唄。就這鐲子去修複,我還不如重新買一個。”
陸徹說的話嘲諷意味太明顯。
但是也有人對大雄說的鐲子值五十萬深信不疑。
便有人說道:“這男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人家隻要他賠五萬了,他還不肯,要按原價賠償。還說別人的是假鐲子。”
陸徹朝著小聲說話的圍觀群眾看了一眼,兩人對視,圍觀群眾立刻噤聲。
他淡淡說道:“不就是普通的玻璃製品,染了綠色嗎?成本價,五塊錢不到吧。”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玻璃渣子。
一瞬間,大雄的麵色變得陰沉。
這時,一人走過來。
一位穿著燕尾服西裝的中年男人,他的領口位置夾著一個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