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陸家寶藏
陸徹的父親,當年沉迷玩股票,但是因為是散戶又沒有什麽經驗,血本無虧。
他的母親病重,沒錢醫治。當年入贅韓家,換的錢,最後也被父親虧空。
說不怨恨父親,那是假的。
“我爺爺,是陸家的忠仆,當年陸家當家的看重,賞了一塊玉佩,如今到了我的手中。”
“以前聽說陸家的事,我也痛心。師傅一再交代,如果陸家的後代有出息了,才準拿出玉佩來相認。”陸師傅歎氣說道。
陸徹的思緒被陸師傅拉回來了。
他看著陸師傅笑了笑,一時不知該如何表達。
“陸師傅,在外人看來,我也隻是個入贅了韓家的廢物而已,怎麽談得上有出息?”他好奇問道。
陸師傅抬起手拍了拍陸徹的肩膀。
“你看原石時,那個眼神毒辣,比我還要厲害,怎麽能說沒有出息。”
“正是因為看到你如今這個模樣,才敢和你相認。”
聽到這些話,陸徹心中也很是感動。
一百多年,從陸師傅爺爺開始,就忠於陸家。
就算是一百多年以後,陸家落魄了,陸師傅還肯和他這個窮東家相認,這怎能讓人不感慨。
陸徹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隻好拱手對表示對陸師傅的謝意。
“陸師傅,你今天的恩情,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他笑了笑說道。
看到他如此誠懇,陸師傅心中更加滿意。
他點了點頭說道:“算來你本來就是東家,這塊玉佩估計也是陸家為數不多的古玩了,你拿回去吧。”
而陸徹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塊玉佩既然是祖宗給你們了,那就是屬於你們的。”
這時,陸師傅低下頭,似乎在猶豫什麽,最後下定了決心似的,抬起頭。
“少爺,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陸師傅對陸徹的稱呼已經改變。
陸徹挑了挑眉,不知道什麽事值得陸師傅如此鄭重。
“陸師傅不如先說來看看?”他疑惑問道。
“少爺,你會重新將陸家振作起來嗎?”他的眼光熱切,帶著無限的期望。
那一瞬間,陸徹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
他吞咽了一下,說道:“我做夢都想。”
曾經的陸家多風光,後麵有多狼狽。
當年嫉妒陸家的人,都能夠出來踩陸家一腳。
他因為陸家的落魄,受過多少白眼。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看到陸徹一臉憤怒的樣子,陸師傅心裏有了底。
“少爺,要重新將一個大家族振作起來,是很難的事。”
“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沒有人力,沒有財力,就是天方夜譚。”
陸師傅毫不留情地說道。
這讓陸徹有些泄氣。
他煩躁的摸了一把頭發,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陸師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從紅木盒中拿出一張羊皮紙。
將羊皮卷遞給陸徹,陸師傅欣慰說道:“這是當年老家主,交給我爺爺的東西。”
“老家主似乎預感到了家中有大事發生,把這張羊皮卷給了我爺爺,讓他留給後代。我爺爺連夜從陸家掏出來,第二天陸家老爺子去世,之後才一蹶不起。”
聽到陸師傅講的這些,陸徹覺得奇怪。
老祖宗為什麽能感知到自己會遭遇不測?
他接過羊皮卷,慢慢打開。
“陸師傅,您知道這是什麽嗎?”
羊皮卷上似乎是一副地圖,上麵標注這著一些紅點,以及一些已經花了叉的。
這似乎是一副寶藏圖。
他的眼裏帶著驚喜,期待地看著陸師傅。
陸師傅笑著摸了摸胡子,“跟你想的一樣,就是一副寶藏地圖。”
“花了叉的地方代表已經探索過了,紅點的地方代表還沒去過。不過這些地方既然是有寶藏的,那也不可避免的有危險。方麵祖宗探索過的寶物,全都放在陸家老宅基地的某處,具體的我也是不清楚了。”
“當年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下一任家主,一來是當時的少爺不能擔當大任,二來國外入侵,一旦被國外的人發現,那陸家的寶貝全部都得被外國人占領。”
陸徹從陸師傅家走出來以後,還覺得暈暈乎乎,有些不真實。
同時,他的心中很是高興。
回到家後,他已經差不多將情緒整理好了,這些事情他還沒有同韓竹晴說,暫時時機未到。
回到家以後,嶽父嶽母坐在沙發上,張紅梅不停的給老爺子順氣。
“好了沒事了,以後眼睛擦亮一點,別輕易被別人騙了。”
“唉,這一次,還真的多虧了陸徹那小子,要不然我這條小命就沒了。”韓倉後怕說道。
說到這,夫妻兩都沉默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韓家的頂梁柱突然變成了陸徹,陸徹對他們的生活影響也越來越大。
這時,陸徹站在門口聽到這幾句對話,開門走進來。
“爸,媽。”他微微點頭。
一時之間,客廳內的氣氛有些尷尬。
陸徹主動打破尷尬。
“晴晴呢?”他左右張望。
張紅梅輕咳一聲,有些責備說道:“晴晴都懷二胎了,你也不跟我們說,今天還讓她跟著出去出去,簡直糊塗!晴晴要是有個什麽好歹,我跟你沒完!”
說到後麵,儼然有些生氣了。
陸徹摸了摸鼻子,說道:“嶽父沒事吧,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我能有什麽事,你這不是詛咒我?”韓倉習慣性地吼了幾句。
張紅梅用手肘杵了他一下,韓倉就閉嘴了。
這時,韓竹晴從房間內走出來。
看到陸徹回來了急忙上前。
“怎麽那麽久才回來?”她生怕陸徹又被餘飛那夥人抓走了。
“不用擔心,青天白日,他們還沒那麽大的膽子。”他走上前摸了一下韓竹晴的頭發。
韓竹晴看了一眼父母,將陸徹的手從頭頂上拿下來,牽住。
“爸,媽,我有事跟他說,先回房間了。”她笑了笑。
也不等父母同意,徑直帶著陸徹回了房間。
關上房門,韓竹晴輕咳一聲。
“怎麽了這是?突然這麽嚴肅了?”他笑著坐到床上。
同時心裏有些打鼓,這麽正經還是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