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血性
劉岩在旁邊看了一會,雖然說也覺得有點氣憤,但是也沒有上去說什麽,畢竟他也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就這樣上去為那修車師傅出頭他倒是不怕什麽,但是如果到頭來從理上過不去,那劉岩也不想那修車的師傅被這人以後再找麻煩。
不過劉岩卻是注意到了那對母女樣子的人旁邊還有一輛寶馬車,劉岩上一世也經曆過這種因為窮酸而讓人看不起的日子,雖然說他這一世已經可以用家財萬貫四個字來形容了,但是對於這個欺負別人這種靠著手藝賺那麽一點錢的人劉岩還是十分看不慣的,有錢歸有錢,但是別人也是靠著一雙手掙錢,別人也有尊嚴。
劉岩隻是對和他作對的人才會表示出殘忍的一麵,但是在生活中來說劉岩還是表現的很容易和人相處的,但是也要看和他相處的人能不能承受了劉岩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息。
不過目光先回到現在劉岩看到的一幕,他向旁邊知道事情經過的人詢問了一個,旁邊一個年青的小夥子便是開始給他講起來事情的緣由。
當是的情況是這樣子的,當時一個妙齡女子駕一輛寶馬z3路過一個自行車修理攤,刮倒了一輛待修的自行車。女子急停後下車,要求修車師傅賠償損失,並對修車師傅百般辱罵。說是自行車刮了她的寶馬-
修車師傅據理力爭,說明是對方駕車撞倒自己區域內的東西,對方應承擔主要責任。妙齡女子哪肯罷休,於是上前推搡修車師傅。修車師傅揮手阻攔,碰巧把妙齡女子衣服弄髒。時尚女子更是不依不饒。便放言,車子的事情暫且不算,必須先拿5000元出來賠自己衣服。
聽到那青年這麽說劉岩也是感覺到那女的確實是太過分了。
那青年繼續講道:“接下來也有很多人圍觀,也曾有過路者出麵調解。那個修車師傅也忍氣吞聲的向時尚女子道歉。可那女子並不領情呀,繼續辱罵修車師傅和上前調解的過路者,我們也被賣了個狗血噴頭,本來咱也是一片好心,哪知道還被人給那樣子罵,後來也就沒人上去說了。
本來大家已經事情做到這一步已經差不多了,是吧,人也罵了,別人也都道歉了,可是那女的還是不依不饒,然後掏出了她的手機開始求援。”
聽到這裏劉岩也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這女的也太過了!不過更讓人氣憤的是接下來的事情。
那妙齡女子求援的對象正是她的父母,她們一家三口就住在對麵的貴族社區。她的父親來到現場後,並沒有對事情原委做任何的了解,便直接抄起了地上的自行車打氣筒朝修車師傅頭部猛砸數下,到了這裏也就是劉岩從剛才看到的事情了。
雖然說有圍觀者開始指責其父行為,並有幾個想上前勸架。但是她的父親剛才已經揚言了,如果有誰敢靠近就打誰,這樣子誰還願意上去說話啊,勸人不成把自己搭進去那不就虧大發了麽。
女孩則一直坐在開著空調的寶馬車裏,得意洋洋的看著這場鬧劇的上演。
幾分鍾過後,也就是劉岩現在看到的情況,那妙齡女子父母打累了,罵累了。其父對修車師傅說道:"15分鍾內,老子要是看不到5000塊錢,以後你TM就別在這裏混了,你這條爛命值幾個錢,做了你"。
修車師傅掙紮著的了起來,吐了幾口血唾沫,艱難的說:"你等一下,我這就去拿"。
看到這裏劉岩也是眼睛充滿鄙視地看著那一家人,不就是五千塊錢居然做到這種地步,還真把自己當有錢人了。
劉岩上前準備說什麽的,卻是看到那修車的師傅步履蹣跚地向旁邊社區對麵的貧民區走去。此時此刻,四名當事者的心境迥然不同。
那修車的師傅回頭看了一眼劉岩,看到有人為自己站了出來,卻是向劉岩笑了笑,隻是劉岩卻是從他的笑中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味道。
“MD,不說五千塊錢,你TM的至於?”
劉岩回過頭就是對那中年人罵道,劉岩這麽一罵卻也是引起了圍觀者的一致認同,“對啊,也太過分了!
聽到周圍的人這麽一說,那女孩的母親不讓了,當場發彪叉著腰就是當街就罵起了劉岩,劉岩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不過對於這種女人來說,劉岩也懶得理會,那男的卻是不讓了,拿起了打氣筒就是要往劉岩頭上揮,“想死?”劉岩扭頭看向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卻是忽然一震,不知道怎麽回事,那男子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一頭凶獸盯上了一樣,興起的手卻是遲遲不敢放下。
但是劉岩在眯眼的一瞬間卻是忽然從那個男人身上看到了幾絲灰氣,而且緊緊纏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劉岩一驚,劉岩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麽。這是命運如果說劉岩不幹涉的話那跟本就是無解。
劉岩想了想然後又看了這一家子一眼,然後說道:“不就是五千塊麽,我替那修車的師傅給好吧。”那男人一聽,先是一愣然後卻是道心道:“這年頭真是啥人都有啊。”五千塊在當時對於普通人來說可不算是個小數。但是這個人是不知廉恥道:“你聾了麽,我剛才說的是一萬。”劉岩聽了這個卻是一時火大,還真是想死,自己並沒有動殺機,但是那人身上確實是有死氣在。
將近十分鍾,修車師傅返回到了現場,看到劉岩還站在那裏給他說理,卻是眼裏一絲感動之色,但是卻是一瞬間又被絕望帶替。他來到那個女子父親麵前。就在此時,修車師傅猛然抽出懷中的右手,手裏拿的並非是一遝鈔票,而是一把雪亮的水果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了對方的心髒,然後在同一部位又補了兩刀,其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便栽倒在地-
緊接著,修車師傅兩三步跨到其母跟前,轉瞬之間連捅三刀。殺紅眼的修車師傅沒有放過寶馬車裏早已目瞪口呆的妙齡女子,象拎小雞一樣地將她提出車外,連捅數十刀後,扔在路邊-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幾分鍾裏麵,劉岩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他明白這種事情他阻攔不了,這灰氣是命數就算是劉岩想要改變也沒有那麽容易,就像是亮子的那種情況一樣,如果說他要幹預的話那就必須要給那灰氣再找個宿主,亮子灰氣的宿主就是被那阿輝殺死的王成。就像劉岩在前世看過的一個電影一樣,雖然沒有那裏麵演的那麽誇張,但是氣數的改變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那個修車師傅沒有絲毫害怕,也沒有一點想要逃走的打算,忽然之間走到劉岩跟前說道:“小夥子,謝謝你,可惜啊,好人也沒有好報,到是做個壞人也好,解脫了,活著累。”
幾分鍾後,警方和救護車均已趕到現場。police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凶手逮捕。而剛剛還活生生的三條人命,連急救的機會都沒有進行便撒手人寰彬彬感言:四條人命,僅僅因為一次微不足道的事情。是凶手殘忍過度,還是死者罪有應得,目擊者眾說紛紜。
是凶手殘忍過度,還是死者罪有應得,目擊者眾說紛紜。後來有人因為這件事這樣子說道:有錢的人身邊沒有15個以上保鏢常隨左右,就不要混充社會老大,耍嘴皮子容易,一位修車師傅照樣輕輕鬆鬆送你去見閻王也許淩辱弱者是很痛快的,切莫象寶馬女裏一樣,失去了寶貴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