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郝寡婦的情郎
“哎吆!我當是誰那。”郝寡婦陰陽怪氣的對楊語說道。
楊語白了她一眼並不說話。
郝寡婦:“怎麽不說話了,啞巴了,平日裏不是挺能說的。”
“你才是啞巴那,我看你上輩子指定是個啞巴,所以這輩子老天爺才讓你做隻青蛙,到處呱呱呱。”楊語回懟道。
“你說誰是青蛙。”郝寡婦氣急敗壞的說道。
楊語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誰在我麵前呱呱我說的就是誰。”
郝寡婦:“你…”說著就要上前打她。剛才跟郝寡婦一起的男人立馬拉住了她的手道:“算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楊語看郝寡婦想動手,也立馬放下手裏的木桶,卷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架勢。
王大娘也過來拉著楊語跟著一起勸道:“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鬧的太難看也不好。”
楊語:“她要是想鬧我也不在怕的。”
郝寡婦看了楊語一看,冷哼一聲,氣呼呼的就去打水了。
楊語見狀也慢慢放下卷起的袖子,拎起桶排隊等著。
等輪到郝寡婦打水的時候壓根不用她動手,光棍漢就已經殷勤的替郝寡婦打好了水。不過水最後還是郝寡婦自己挑回去的,因為光棍漢自己也挑著水。
等他們都走了才輪到楊語,在冰窟窿打水和在井裏打水還不一樣,它不用在井裏打水的那個巧勁,隻需要把水桶按進冰窟窿裏,一桶水就能打好。
楊語裝了三分之二的木桶,才挑著回去,裝太多她也挑不回去。
不過在她路過沒人的巷子口時卻見到了令她驚訝的一幕。本來走在她前麵的郝寡婦此時正好一個男人在激烈的爭吵。
郝寡婦剛挑的水此時也都散落在腳邊。不過男人一直背對著楊語,楊語一直沒看清那男人長什麽樣子,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肯定不是剛才的光棍漢。
楊語出於好奇悄悄把肩膀上的扁擔放下,往沒人住的小屋去。這條巷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這裏居住的人大部分都搬了家,房子也都空了出來,這條巷子也漸漸空了下來。
楊語貼著牆邊慢慢往裏走,到了門口又從旁邊繞進去,一路小心翼翼,生怕被發現。就聽到男人說:“你就這麽耐不住寂寞,我才剛離開你就立馬找了個新歡?”
郝寡婦:“我什麽時候找新歡了,那個人就是幫我打個水,在說我也看不上他。”
“是嘛!我還以為是我昨日沒有滿足你,讓你迫不及待的找下一個那。”男人陰森的說道,手還不老實的附到郝寡婦的胸前,用力擠壓了一下。
郝寡婦被男人一捏,順時輕哼一聲,仿佛整個人都沒有骨頭一樣倒在男人的懷裏。
男人看到郝寡婦這個樣子,冷哼了一聲,手裏的動作卻更加放肆。
也正是因為郝寡婦突然倒進男人懷裏,也讓楊語把這個男人看了個正著,正是周老三周武。此時的周武和楊語平常見到的樣子還有點差別,因為從楊語這個角度看過去,就見他邪魅了很多。
看到周武這樣楊語心中也越發吐槽周老太太會教育孩子,一個兩個都是一路貨色,就是不知道這倆人要是被爆出來,會發生多大的地震。畢竟郝寡婦的婆婆可不是個善茬。
此時的周老三和郝寡婦倆人正吻的難舍難分,郝寡婦按住周老三的手說道:“別,這可是大白天被人看到你我就都毀了。”
周老三猴急的說道:“怕什麽,你又不是沒跟我白日做過,現在裝什麽貞潔烈女。讓我瞧瞧你看,你不是也想要了。”
楊語看著倆人的尺度越來越大,生怕髒了自己的眼又默默退了回去。
回到路上楊語又挑起自己的水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她沒看到的是在她對麵也站著一個人,那人正用惡毒的眼睛看著顛鸞倒鳳的兩個人,嘴角還露出一抹冷笑。
盯著倆人的正是翠花,她從上次從娘家回來之後就發覺周老三有些不對勁,因為周老三是個極其熱愛床第之事的人,但是她回來之後發現周老三對於此時淡泊了許多。晚上也會找各種借口出去,甚至於白天也有,但是他每次回來都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這讓她越發懷疑周老三外麵有人。
這次周老三又找借口出去,翠花等他一走就立馬跟了上來,果然看到他和郝寡婦倆人勾勾搭搭,看她們那樣子想來也是有了一段時間。
翠花一直躲在暗處看著,等到倆人完事翠花才走,誰都無法想象到翠花現在的心思。
………
楊語挑著水回家,就見周澤和周睿也在院子裏玩,楊語走時關起的雜貨鋪的門此時也被打開,二蛋正坐在裏麵研究貨架子上的東西。
周澤:“娘,你可回來了,我都快要餓死了。”
楊語沒好氣的道:“你還知道餓,你那次不是挑著飯點回來。”說著就把木桶裏的水倒進水缸裏。
“娘,娘,你快去做飯吧。”周澤跑到楊語跟前可憐巴巴的說道。
楊語把兩個木桶的水都倒進水缸,才道:“行了,我這就去做,你想吃什麽?”
周澤立馬點菜道:“娘,我想吃宮保雞丁,還有紅燒肉。”
楊語:“行,今日我們做土豆絲。”
周澤立馬苦著臉道:“娘~”
楊語拍拍周澤的臉說道:“乖兒子,今日咱們就隨意點,明日娘給你們做一桌你們愛吃。今日吃點清淡的清清腸子。”
周睿過來拉著周澤道:“行了,今日就聽娘的,到明日就該娘聽我們的了。”說完就拉著周澤往西屋跑。
楊語對周睿喊道:“你這孩子,我什麽時候說聽你們倆的了。”
周澤的周睿進了西屋看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馮毅,周睿問道:“他是從昨日就一直這樣躺著嗎?”
周澤點頭:“昨日到現在一直就這樣,王爺爺說他好像是中毒了。”
周睿:“爹肯定是為了救他才今日上山的。”
周澤歎了口氣說道:“爹這下可慘了。”但是語氣裏還能感受到周澤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