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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至此救援組全員到齊

  餘白在給歐寒蓋衣服的時候忽然被對方拉住,可他非常不習慣這種近距離的肢體接觸,當然江小魚除外。


  其實歐寒隻是想問問顧思若的情況,還有為之前餘白的行為再次表示感謝。


  但兩人畢竟接觸不多,而且平時也沒任何私教,所以這會突然要單聊,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們會平安回來的。”餘白在抽搐自己手臂的同時淡淡開口道。


  他一向處事通透,所以歐寒想問什麽說什麽,一觀便以心下了然。


  感謝的話也不願再聽第二遍,因為沒必要。


  大家都有私心,他也不例外。


  司徒薇這幾天勞累過度沒怎麽吃喝,這會睡的很沉。


  鬆讚老爹讓他過來給她蓋上點,對歐寒的,也隻是舉手之勞。


  言罷便起身離開,不給對方多語的機會,煽情什麽的就算了,至少跟他不必那樣。


  歐寒表示,還真是符合餘白一向刻板的冰冷人設,所以究竟他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大度的求著黑龍去救顧思若。


  想想自己笑了,無論如何,求是真的,這就夠了。


  鬆讚老爹牙關緊閉,連他都察覺到溫差的明顯差異,這天得是有多冷。


  “師…師傅,”激動地心顫抖的手,“我我我…”好冷說不出。


  陳越呼吸出的熱氣朝著自己的睫毛撲去,霎時便結出一層冰晶。


  餘白默默走近也給他披了一件衣服,他們都察覺出氣溫驟變,但除了鬆讚老爹外,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可現下也唯有他心裏明白,該來的,終歸還是要麵對。


  所以緘默是緬懷,亦是告別。


  誰的青春都有過荒唐的歲月,他雖生在舊時代,卻無奈、難逃一劫。


  情愛是蝕骨的殤藥,人人爭食,人人悔之。


  結界外的莊梵已經能自如的轉動眼球,從他自觀手掌的動作來看,他應該恢複了少半的思考能力。


  衛帆仍處在昏迷當中,身上的焦黑褪掉了三分之一,檮杌則更慢。


  可以分配的衣物幾乎被餘白全部用掉了,現下隻剩他跟鬆讚老爹還在受凍。


  把最後一條圍巾輕巧的搭在了對方的脖頸上,隨即說道:“注意保暖。”


  他總是不太擅長油腔滑調,連華麗的措辭都能免則免。


  看出來這位發呆的老人有心事,因為他連手中的煙槍滅掉的事,都不知道。


  隻在那一口接一口的抽著,自己平白抽了個大寫的寂寞臉。


  餘白識趣的沒有多言,掏出火柴,默默替鬆讚老爹把煙槍重新點燃。


  “你長的跟你姥爺挺像。”白曜隆年輕時,也是這般帥氣。


  不過,“可你比他懂感情。”卻沒他懂人性。


  餘白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平和答道:“我跟姥爺不是很熟。”


  幼年離家,他再見那位老人的機會極少。


  雖然白家對外都宣稱餘白是他家的小少爺,大多人也以為他是白曜隆的親孫子,並不是什麽餘姓的外孫。


  他確實有繼承白家的一部分優良基因,但在情商上,還是餘家的祖輩占比更多。


  畢竟餘家出情種,白家生性涼薄。


  得不到便毀掉,白家總是能拿捏住最精準的,能保住自己達到目的還精準退卻的分寸。


  餘家人比較軸,認死理認得邪乎。


  不然也不會有他爸爸生了他,生了,卻也插手管不了。


  因族中有先例可尋,所以說話不仗義,分量太輕。


  白家的愛摻雜太多功利心,餘家亦有弊端,太過死板,便會獨斷。


  鬆讚老爹看著映在火柴微弱光芒中的餘白失笑,“年輕人,定要謹記黑龍臨行時的那句忠告。”口吻莊重嚴肅。


  因為守住初心很難,至少比他想象中的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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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思若,久等了。”南宮笙麵帶笑意,站在他麵前伸出手掌。


  他差點以為自己幻聽,這個場景他已經幻想過不下數十遍。


  “你……”話到嘴邊哽咽住,直到確定南宮笙是真的大成。


  太好了,總算熬出頭了,他們終於可以離開此地。


  也沒再客氣,搭著對方的手穩穩站起,隻道:“可以走了嗎?”


  顧思若是真的急,十萬火急。


  “現在就走。”南宮笙怎麽不知,他又何嚐不急。


  “呼……”那口憋在心頭的鬱結之氣被悉數吐出。


  顧思若發誓,這是他進穀以來聽到的,最最好聽的四個字。


  盡管頭暈目眩,但他能忍,隻要馬上離開這,他什麽都能忍。


  依然奮力壓製著自己腹中的淫彌之欲,大不了憋出內傷多吐幾口血,可清白卻不能交待在這。


  隨即咬牙憤恨道:“南宮兄,麻煩幫我把這幫小畜生殺個幹淨!”


  “好。”愉快答道,剛巧他也正有此意。


  上玄一境的仙師當世已可名列前茅,更何況還是出自南宮家,法力上自然更上數層樓。


  以前顧慮太多,他悔不當初,這會多說無益,趕去救人最為緊要。


  血輪眼全開,洞察之下,已經觀清各處的情勢地貌。


  把顧思若往身後攬攬,交待道:“站穩。”他知道對方中了毒。


  另一隻手輕揮,代表南宮家的天顯劍即刻現行被他緊握,修行至此,靈氣以足夠他催用武器。


  那劍身通體青白,唯獨一條血線銘刻在中間,從頭至尾。


  顧思若迷糊中隻看了一眼頭腦便清明了兩分,心道,果然是仙器。


  竟跟神話故事中一樣,威力無窮。


  不自覺的對擋在身前的男生生出幾許敬畏,年紀輕輕就已如此,前途無量啊。


  順便也拐著彎的連想到,自己的小表弟同樣“前途無量”。


  再拐著彎的,他這不就跟著借上光了嗎!

  唉,養孩子,得會養,很重要。


  關鍵時刻能拐來人救命。


  南宮笙不知顧思若滿心暗爽的小九九,左右一揮劍,整個蟲瘴瞬間傳出刺耳的嘶鳴,沒幾秒便盡數消失。


  擺在慕容淑案板上的障礙物又自燃了一處,她忍住喉頭的腥甜,誓把所有的惱怒都集中在後麵一齊爆發。


  “走吧。”還有一個擋路的怪物,但那東西不能拚殺。


  顧思若還陷在懵逼中沒拔出來,“這也……”太扯淡了吧?


  困了那麽久,兩下就完了?

  南宮笙沒理睬他的驚愕,也可以說,沒空管。


  反手抓緊他的手腕,疾步生風,天顯劍開路,幾分鍾就已到達了結界處。


  鬆讚老爹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突襲,他的不好還沒說出口,南宮笙已然鉗著顧思若臨身其中。


  是對方手握的天顯劍太過耀眼,他想不認得都不行。


  可他們倆的出場方式真的像極了被調兵遣將而來,一時間弄愣了在場的幾人、麵麵相覷。


  也唯有結界被劈開處所留的劍痕能證明,倆人確實不是虛無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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