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神山穀屍骸遍地
“你們這幾個孩子真是不懂事,為了進入神山一窺究竟,就奇勝不顧家了嗎,想當年須彌佛國一戰,現在想來都有些後怕,萬一有個閃失,十三局都沒了,這樣吧,參與進山的人員由咱們的秦處長負責挑選,其他人員聽我調配,就這麽定了……”
別看文輝能耐不怎麽滴,但是文輝說話確實有一定的分量,這正應了那句話,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十三局在京城一貫特殊,早已經引起了其他機關部門的眼紅,發牢騷暗中下絆子的人不在少數,可是敢大刀闊斧明著跟文輝叫板的,還真的沒有幾個,別說這些個機關部門了,即便是軍方的高級將領,多多少少的也要給文輝幾分薄麵,倒不是因為文輝有一個身為中將軍銜的老泰山,而是在這一行幹久了,幾乎有點深淺的人都知道老將軍的女婿人脈不一般,不僅辦起事情來滴水不漏,就是來硬的,這個文弱書生一般的人物還真就不怕這個。
文輝這一表態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目光齊齊的集中在了白衣男人的身上,秦卓聞言點了點頭,道:“這樣最好,據我所知,那座神山岡仁伯格齊非常特殊,你說他是人間的天堂也對,你說它是煉獄魔窟也可,總之,沒有佛緣的人,若是貿然進入神山,我都不敢保證會出現什麽後果,更何況我們就算可以從神山裏出來,也一定需要強有力的接應和支援,不能不留人手,董師兄,寒雨師妹……”
董伯召和寒雨聞言頓時走上前來,白衣男人繼續道:“董師兄,你是根紅苗正的道門弟子,身上一身的道家氣息,沒有半點的佛緣,不是當師弟的小瞧你,文局身邊不能沒有硬茬子,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留下,文局的周全,以及其他幾個孩子,就交給你了……”
董伯召聞言大度的哈哈一笑,道:“親師弟,看你說的,什麽小瞧不小瞧的,當年若是沒有你幫我開了心竅,恐怕我早就命喪鬆二爺之手了,秦師弟,我聽你的,文局,這回我給你當個貼身保鏢……”
白衣男人聞言點了點頭,繼續道;“寒雨師妹,雖然你出身峨嵋祖庭,但是後來繼承了神族柳氏的種子,現如今你和這顆神族的種子已經融合的差不多了,神族的術法和佛道二門的術法相克卻有又有所關聯,因此你這一身的本事應該可以沐浴神光,你跟我進山……”
“秦師兄,寒雨聽你的……”
“相如,你是雷雲觀大弟子,身上流淌著神族柳氏的血脈,雖為道門弟子,但是對陰陽佛法也有一定的抗體,你跟師傅進山,範大海,你是我二師傅的徒孫我半拉弟子,也是藏地密宗的大法僧,你也跟我進山,周博文麽,留
在董師伯身邊,和刀雲海一道負責協助文師伯和董師伯接應我們,此外,雨兮也要跟我一起走,萬一我們中間有誰受了傷,不能沒人醫治,因此,還需要一個時時刻刻保護雨兮周全的人,你看……”
“秦師兄,要是您不嫌棄我本事低微,雨兮的周全,就交給我了……”
白衣男人抬頭一看,隻見刀白翎一閃身站了出來,當即大喜,道:“好,白翎,想當年你和老局長帶著三個孩子,深入賀蘭腹地,被隱賢莊的那幾個老不死的擄走了雨兮,轉眼間已經將近二十年了,既然如此,那就這麽定了吧,其餘眾人,留下聽文局安排……”
白衣男人話音剛落,忽聽門外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慢,進入神山,必須加我一個,師祖大舅哥,一別經年,還記得南疆刀白羽麽……”
話音未落一襲白衣的刀白羽直接掠了進來,文輝見狀急道:“誒呦呦,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我們正缺人手呢,嘿嘿,這人就來了,誒誒誒,我說白羽啊,你這一身行頭是怎麽個意思,嗨,雲海你過來,站你老子身邊我瞧瞧,嘿我說你們父子二人真夠逗得,人家秦卓從秦皇陵出來之後,常年就是一身白衣,你們倒好,跟風都學起人家穿著來了……”
刀白羽一把將刀雲海扒拉到一邊,道:“文局,您這話說的可小氣了,我堂堂泱泱大國,難道偏缺少我父子二人身上這幾匹白布嗎?師祖大舅哥,按理說我來了,就得聽你們吩咐,但是這一次不同,小妹母子二人跟你同往,妹夫沒去那是因為他不是練家子,要是練家子,人家三口可都齊了,我堂堂南疆刀家,我刀白羽倒落到後麵了,這可不行……”
“對,不行,大海都去了,我怎麽能留下呢,師祖舅爺爺,刀雲海願意跟著您學能耐……”
白衣男人聞言淡淡搖了搖頭,道:“不行,既然你們要求去,我可以網開一麵,給你們刀家多安排一個名額,不過我有個要求,隻有刀家修羅刀的繼承者,才能跟我進山,你們父子商量一下……”
刀白羽聞言大手一揮,急道:“不用商量,老子還沒死呢,老子一天沒死,修羅刀就還是老子……”
“誒爸,話可不能這麽說,岡仁伯格齊可是藏地的神山,那不是鬧著玩的地方,那海拔高的離譜,您這老胳膊老腿的萬一有個閃失,反而不美,再說了,雖然您身子骨兒還硬朗,可我們去神山不是看風景的,那是要去辦大事的,要我說,你趕緊的把修羅刀給我就得了,論能耐您那兩下子早就不行了,修羅刀早晚還不是我的……”
“放屁,你個小兔崽子欠揍是不是,什麽玩意我就不行
了,你們看看,這才剛離開家幾天啊,怎麽,翅膀硬了連老子都不放在眼裏了,告訴你個小癟犢子,老子隻要還有口氣,就還是刀家的老刀把子,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刀雲海聞言也來了脾氣,當即小胸脯一挺,道:“爸,若是平時我讓這您,這一次說啥也不行,要不然就這麽著,當著諸位師叔伯的麵兒,咱父子二人比比能耐,你要是能贏了我,我就讓您去……”
“誒呀,你個小兔崽子,我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幾句話一腔火,刀白羽和大雲海在小昭寺的後院裏還真就準備上了,眾人見狀急忙上來勸阻,這一老一小居然毫不退讓,擼胳膊挽袖子就要比能耐,冷不丁葛陳蕾站了出來,厲聲喝道:“都給我住手,老的老不正經,小的小沒正行,你們是想把我氣死麽,雲海,聽話,就讓你爹去吧,他那個德行,不讓他吃吃虧,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天上有天山外有山……”
當媽的自然心疼兒子,更重要的是葛陳蕾知道,大雪山中危機重重,萬一真的有什麽閃失,刀家可不能絕後,這就是刀雲海必須留下來的原因,葛陳蕾一發話,刀雲海自然也不能再說什麽了,當下也隻好也氣鼓鼓的坐在了一旁,人員分派已定,眾人又聚在一起定了出發時間,便各自散去分頭準備。
第二天眾人便留在邏些城中養精蓄銳,夜幕降臨之後,早已經準備好的車輛載著十三局大部隊和端禪大活弗以及幾個番僧浩浩蕩蕩的開出了邏些城,直奔岡仁伯格齊而去,這一路上走走停停,三天之後終於趕到了神山腳下宋主任的指揮部。
在這裏遇見自己的小舅子,文輝心裏也是一陣不是滋味,他心裏知道,宋明遠早就有加入十三局之心,憑借自己的能力,那就是一句話一個紙條的事兒,可是自己的老泰山不答應啊,宋明遠自然也不傻,知道自己老子的意思,當即也跟老子頂了牛,時間一晃已經四十大幾的人了,老將軍卻一直沒抱上孫子。
文輝心裏正正盤算著借著這個機會如何勸勸自己的小舅子,卻不料軍營的帳簾一掀,背著氧氣管的老局長周傑老爺子和孫連海從中走了出來,就在文輝一錯愕的工夫,老局長拍了拍文輝肩膀,道:“秦卓已經探山去了,晚一點回來,你們都進來說話吧……”
宋明遠早已經擺好了一條長桌,眾人落座之後,宋明遠展開一張地形圖,道:“各位,這是岡仁伯格齊周圍的地形圖,根據宋處長給出的建議,我們的部隊應該這裏布防……”
戰前會議一開就是大半天,直到黃昏時分才結束,眾人就地埋鍋造飯,吃罷晚飯之後,
還不見白衣男人的身影,文輝坐在火堆前對著宋明遠道:“我說明遠啊,你小子是不是也應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咱爺們你說差啥,那找個媳婦還是輕鬆的,省得老爺子沒事就給我磨耳邊風……”宋明遠聞言淡淡一笑,道:“行了,這事兒簡單,姐夫,隻要你點頭,明天給我調進十三局,後天我跟條狗入洞房都行……”
二人說話間老局長拎著兩瓶白牛二走了過來,直接坐到了火堆前,隨手又摸出一隻早已經醃的透透的羊腿來,放在火上邊烤著羊腿,便鋪開隨身帶著幾樣吃食,文輝見狀一笑,擰開酒瓶子陪著老局長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直到兩瓶酒下去了一半,老局長才道:“文輝,有些事情,差不多就得了,蒲局也到了快退休的年齡了,沈小三也熬的差不多了,孫老弟這一次估計也是最後一次出來了,等回去後,老董往上走一步,把沈小三拎上去,沈佳宜董亦白還有刀雲蘿這三個孩子也長大了,就讓明遠去一處吧,一處小範底子薄,上不去,就讓明遠平級接替蒲局,總不能什麽事都讓小範一個人張羅,再說小範也不小了,也跑不了幾年了……”
“不是吧老局長,還一處,還平級……就他……”
“那怎麽安排呢,總不能讓他去衝鋒陷陣吧,明遠,你去一處的文職,搞個後勤管理個文檔唔的行不行?”
宋明遠聞言大喜,一拍胸脯道:“行,怎麽不行,多謝您啊老局長……”
老局長周傑老爺子聞言笑道:“行了行了,謝什麽,都是一家人,你家那個老東西認輸了,抹不開麵子跟他女婿說,門子都走到我家裏來了,我要是再不出來走動走動,煩也得煩死……明遠啊,我們還有話說……”
文輝看著宋明遠離開,輕輕晃著手裏剩下的那半瓶子酒,道:“老局長,這一次你千裏迢迢的趕過來,是來看孩子們的吧……”
周傑老爺子淡淡一笑,道:“什麽事都瞞不住你小子……”
“怎麽?那邊有消息了,至於的那麽著急麽?”
“昨天那兩個小兔崽子又來了,說是趕緊讓我去,現在缺人手……”
“你舍得走?”
“舍不得又怎麽樣,道門中人,咱們應該比別人都看得開……”
“看的開,看的開您還千裏迢迢的來看孩子們……”
“還能怎麽樣呢,再看孩子們一眼,好歹心裏還有個念想,腦子留著的是孩子們最好的樣子,我再熬個二三十年,別說相如了,恐怕重孫子都要上街打醬油了,到那時,我心裏更不是滋味……”
周傑老爺子話音剛落,空氣中忽然傳出一陣波
動,白衣男人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麵前,冷不丁嚇了文輝一跳,仔細看去時才發現是秦卓,心裏這才踏實下來,白衣男人忽然道:“老局長,您剛才說,他們來催你了?”
周傑老爺子見到秦卓的時候,臉上的老褶子都笑開了花,道:“秦卓,這個事情也不怪他們,我心裏明白,隻要我不想走,沒誰能把我送下去,可是咱們道門中人,不能像那些剃了光頭的禿子們那樣臭不要臉……”
白衣男人聞言點了點頭,道:“老局長,到時候,我親自送你下去……”
周傑老爺子聞言一笑,掏出一把十三局特配的薄刃,將已經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腿肉片了下來,自顧自的邊吃邊喝,文輝道:“秦卓,怎麽樣,這一趟有什麽發現麽?”
白衣男人聞言歎了口氣,道:“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神山穀中,有大內侍衛布下的刀陣,六十多年前,第三帝國的軍人,還真的來過這裏,穀中不僅布滿了第三帝國軍方人員的屍骸,還有不少當年的科學勘測儀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