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幸福就是好好活著
第二天,來旺拿了一疊打印資料來到易木的店裏,一進門就看到北冥散人已經在跟易木喝茶等候了,來旺趕緊把資料分發到他倆手上。
易木起初隻是隨意地翻幾頁,但是,突然就象發現什麽新大陸一樣,皺起眉頭非常認真地看起來。
北冥散人也是如此,起初是一手翻資料,一手還拿著茶杯,但是隨便翻了幾頁就把茶杯放下神色凝重起來。
來旺發現到他倆的表情變化,知道這業務有苗頭了,就自己拿起旁邊的茶壺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起來。
隔壁楊小玲的店今天生意不錯,等張麗睡眼惺鬆地來店裏時,楊小玲已經做了幾筆生意。
楊小玲看到張麗這個樣子說:“你沒睡夠就多睡會嘛,現在這個樣子我看著都難受呢!”
張麗打了個很大的哈欠說:“小玲姐,我最近失眠,回去反正也睡不著,還不如到這兒來呐。”
楊小玲一邊勸著張麗是否去看看中醫調理一下身體,一邊忙著記帳。
“小玲姐,我晚上做夢總是夢到我前世父母,按理他們應該還健在吧,我想去找他們。”張麗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把楊小玲嚇了一跳!
楊小玲歎息了一聲說:“你今生的養父母都沒怎麽惦記,前世的父母還惦記什麽呀!生生世世如果都惦記的話,惦記得過來嘛!別多想了,這一世活得開心些,前世的過了就過了。”
張麗幽幽地說:“我也想忘記,但是小玲姐你說這盧願是不是路遠呀?”
楊小玲一聽覺得這問題難回答,回答不妥當這丫頭難不成又要出什麽亂子,所以就一時語塞了。
張麗見楊小玲沒回答就繼續問:“小玲姐,如果盧願是路遠,那他應該認得出我吧,但他為什麽不和我相認?如果他不是路遠,那怎麽會那麽象,連他兒子都跟路遠一個模樣!”
楊小玲覺得自己如果再保持沉默,這傻妞不知道還會糊思亂想成什麽樣子,就說:“不是路遠那就最好,如果是路遠也很正常呀!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忘記一個人很容易呀!就你個傻抽什麽前世今生的拎不清!”
張麗被罵得笑了起來:“哎呀小玲姐我知道你心疼我啦,可是,這些事你沒經曆過就不知道有多刻骨銘心,如果這事換作你和易木,你會怎麽想?”
張麗成功地把問題拋給了楊小玲,楊小玲仿佛被雷到,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張麗幾秒後說:“我不用想,我們都會在這一世好好活著!”
張麗討了個沒趣,撒嬌似地嘟起了嘴,楊小玲都不正眼瞧她就去忙著打理貨架。
但張麗顯然已經被這個問題糾纏了很久想作個了斷,隻聽她自言自語地說:“我不管,這事拖著不是辦法,我得去找盧願問個清楚!”
楊小玲一聽火了,低聲吼:“就算你問清楚了有什麽用?你是要跟他繼續前緣還是一刀兩斷?你想繼續前緣,現在就已經在繼續前緣了!你想斷就更容易,他又不會娶你,隨便一個理由就可以斷!”
張麗居然嚶嚶哭了起來說:“小玲姐,我不甘心呀!說好的一起走,憑什麽我就家破人亡,他卻美滿如意呀!……”
“就憑你傻!”楊小玲已經把這個傻妞鄙視到骨子裏了,這四個字是從牙縫裏逼出來的,她都不想再多說她兩句,心裏頭的念頭居然是反正你傻,就讓你傻到底好了,大不了再輪回繼續傻。
張麗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把路過剛要進來的兩個顧客嚇得扭頭就走。
楊小玲一看生意跑了,就火冒三丈地朝張麗吼:“張麗,今天我告訴你,你要哭回家哭去,別來我店裏鬧!”說完還不解恨又補上一句:“明天起你自己找工作去,我這裏不需要你了!”
吼完就不想再呆在這裏看張麗這張淚水模糊的臉,跑到隔壁易木店裏散心去了。
易木他們三個已經就著資料展開了討論,易木被這些高科技神器吸引得不要不要的,滿臉的興奮。
北冥散人不久前聽人提到過,境外有機構研究這類神器而且已經出成果,但沒想到現在居然能看到這些神器的資料和圖片,雖然文字翻譯並不怎麽詳細,但簡要的使用說明和原理已經讓他折服了,隻是價格確實嚇人。
易木看到楊小玲進來就微笑著讓她挨著他坐下,楊小玲體會到易木眼神中滿滿的愛意,一下子拋卻了剛才的不開心,溫柔地跟來旺叔和北冥散人打了招呼就緊挨著易木坐了下來。
易木讓楊小玲一起看產品資料,楊小玲剛翻兩頁一下子沒回過神,但突然就忍不住驚呼起來:“哇,這是什麽,穿越機耶!”
易木顯然被嚇到了,一口茶沒來得及咽下就噗地噴了出來,噴了坐在對麵的來旺一臉!
楊小玲知道自己失態了就滿臉通紅慌張地去拿紙巾給來旺叔擦拭。
來旺叔連說:“沒事,我自己來吧!”
北冥散人剛還沉浸在嚴肅認真的學習氛圍中,現在突然來這麽一出,表情有點忍俊不禁。
易木一把摟過楊小玲指著資料裏麵更多內容說:“你是穿越劇看多了隻知道穿越!你看,這是驅魔機,那是搜神機,還有這兒,起死回生機,召喚機,千尋機,還有,那是什麽,收割機?”
就在楊小玲被易木介紹得雲裏霧裏分不清的時候,易木突然就茫然地看著來旺叔問:“收割機?大叔,你的經營範圍果然廣泛,農用機械都在做呀!”
來旺叔也被問得愣住了,一下子不知道從何說起。
倒是北冥散人見多識廣,說這收割機不是收割莊稼用的,而是收割能量用的,然後就講起了生命能量,提到了好多專用名詞比如昆達裏尼,說是能量通道什麽的,來旺叔聽得兩眼放光,頻頻點頭,易木更是聽得已經著迷。
隻有楊小玲,幸福地依偎在易木的懷裏,聽不懂也不想去聽懂那些亂七八糟的專用詞,眼睛雖然看著易木手上的資料,隻不過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