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想得美
臉大的穆糖笑容滿麵的站在門口,仔細看的話,隱約能瞄到一咪-咪的羞澀之意,很不要臉的說:“三少爺,我就借用半天,就半天,保證什麽都不會做的。”
樓文念在之後還需要他幫忙的份上,隻好繼續賣綠竹:“你說的半天,別賴著不走,否則被綠竹發現了,你肯定完蛋。”
“一定一定,三少爺,你為人真的太好了,楚家真的是眼睛糊到X了,居然趕你這麽善良的人出門,日後他們一定會後悔的。”
穆糖的尾音消失在門縫裏,樓文無語的瞪著門,撇嘴走了,這種一點都不上心的安慰,還不如不要。
可憐的他,房間被人征用,隻能去百合閣補個眠,晚上繼續蹲守他的係統君,嘿嘿,真好奇係統君會用什麽外貌,什麽身份出現。
會不會是將軍?王爺?皇子?難道是皇帝?想得美的樓文,美滋滋的抱著被子,秒睡過去,許久未通宵,他好像已經扛不住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樓文突然被驚醒,猛的坐起身後,哀嚎一聲又跌回床上了,起來太快,暈了。
等強烈的暈眩感過去後,他才轉頭看向床邊,沒有人,可那股視線卻仿佛還停留在房間裏一樣。
“我不會是被鬼纏上了吧?”樓文翻個身趴在床上,光天化日之下的,他竟然覺得後背毛毛的。
剛自言自語完,就被自己囧了一把,嗬嗬,光天化日之下的,哪裏有鬼?好吧,他承認他傻逼了。
睡了一覺,覺得精神都回來了的樓文,趕忙下床回去接他的小綠竹,並暗暗決定,如果穆糖敢對她做什麽,他就……閹了他!
才敲了下門,門就被從裏麵打開了,穆糖依依不舍的瞅他,小小聲說:“怎麽這麽快啊?我才剛看了兩眼而已。”
看他真得比真的還真的樣子,樓文不禁抬頭看看外頭,就這熱度,他應該睡了兩個時辰有了,半天了,才看兩眼?
“你不會剩下的時間都在吃吧?”樓文木著臉問他,眼裏閃著他是禽-獸的光芒,嘴角還很應景的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穆糖的臉頓時黑了,因為他覺得受到了侮辱,這絕對是侮辱他對綠竹的純淨愛情,他隻是坐在床邊看了她兩眼,然後,然後就困了,就躺下去,咳,不小心抱著人睡著了。
“三少爺,我要跟你決鬥。”穆糖決心要捍衛他的愛情。
可三少爺心情不好,根本就不想跟他決鬥,但是,他想到了一個趕牛皮膏的好辦法。
所謂一言不合就打架的,除了樓文還真沒誰了,穆糖的話音剛落,他立刻一巴掌扇過去,可惜被穆糖握住了手腕。
樓文朝他微微一笑,用力把他拉出房門的同事,側身飛起一腳朝他肚子踹去,可穆糖放開他的手,後退了一大步退出樓文的攻擊範圍。
還不等他使用語言攻擊這技能,就見樓文微微一笑,快速閃進房間,輕且快的關上門。
穆糖:“……”就這麽被設計了?會不會太麻溜了!?
很想踹門的穆糖一秒變慫,垂頭喪氣的轉身離開,他不能衝動,要是吵醒綠竹,害她沒睡好的話,他會非常自責的。
樓文順利的把人擋在門外,笑容滿麵的轉身,看清眼前的生物後,他被嚇得差點尖叫,幸好手快的捂住嘴巴。
隻見一臉清醒的綠竹站在他麵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那黑不溜秋的眼睛,在白天都這麽可怕了,要是晚上的話,樓文忍不住打了個抖。
“綠竹?”
可是綠竹恍若未聞,拉住他的手後,轉身往床邊走去,像往常一樣把他摁到床上,蓋上被子後,她自己才爬到床上去,給自己蓋好被子,閉上眼睛繼續睡。
樓文:“……”原來是夢遊啊,嚇死他了。
確定綠竹隻是小問題後,樓文才放下心,閉眼繼續睡覺,這一覺就到了傍晚,外頭已經開始吵吵鬧鬧,準備今晚的接-客之夜了。
樓文打了個哈欠,精神飽滿的下床,剛走到桌邊,綠竹就端著洗臉水進門:“三少爺,你醒來啊,快來洗漱,晚膳一會兒就來。”
話音剛落,一小廝就端著滿滿一托盤的晚上進門,樓文的肚子空得可以唱空城計了。
用過晚膳,樓文這回記得跟綠竹先說明了:“我去跟朋友見麵聊聊天,可能淩晨才會回來,你不用擔心我,在糖糖的地盤,沒人敢動我的。”
“那我怎麽辦?我沒事情做。”綠竹其實也沒那麽粘三少爺,至少在楚府是這樣,可是現在他們在外麵。
樓文想也不想的回答:“你可以跟穆糖,他會安排你事情做的。”
“他至少讓我學畫畫,學寫字,可是我不喜歡。”綠竹嘟著嘴說到。
“那簡單,你去借廚房,做夜宵,拿出你的絕活,還能給我們掙點銀兩,有足夠的銀兩後,我們就遠走高飛,找個地方與世隔絕。”
樓文很淡定的說完,就見她眼睛突然一亮,屁顛屁顛的走了,不禁聳聳肩,真是耿直的女孩。
被綠竹這一耽誤,樓文又遲了幾分鍾到他的百合閣,推開門時,房裏的場景跟昨天一模一樣,而人也一模一樣,要說區別的話,那就是楚河君今天不是一身黑,而是一身灰。
樓文很不厚道的想,如果他明天還來的話,會不會是一身白?
“喲,楚大少爺,怎麽最近這麽有空,天天往倫家這邊跑,要是讓夫人知道了,你可得小心被家法啊。”
看到他,樓文真的管不住自己的嘴,冷嘲熱諷樣樣來,總之就是不想看到他。
楚河君還是不適應這樣的三弟,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說話的,連反駁都不會,才會總是吃虧。
可是他沒有立場說什麽吧,已經那麽忍氣吞聲都被欺負,打成那樣,要是敢像今天這個態度的話,估計母親不會那麽容易放過他。
可是他轉念一想,他敢這麽對他說話,是不是就表示,他還是在意自己的?不然的話,他大可以無視他,而不是想激怒他。
“三弟,你離開這裏,想去哪裏我讓人送你,銀兩你不必擔心,我會每個月定時給你的,你隻管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即可。”
這是楚河君目前為止能夠為他做的。
“想去哪裏都可以?那我要回楚家,隻有你和我的楚家,你能嗎?”樓文眼神犀利,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嘲諷的笑意加深。
可他明明知道,唯獨這件事,楚河君做不到,一邊是親娘和親弟弟,一邊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取誰舍誰,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