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擦,上道具!?
樓文打的主意是,裝暈你就沒戲了吧,雖然很想跟係統君OOXX,但是,他劇情還沒做完,如果就這麽X了,萬一呢?
趴在桌上的樓文,心在滴血啊,嘩啦啦的,想被捅了個10cm直徑的窟窿,血樓能流成一條河了。
隻是同時,他卻隱約在期待係統君會如何應對?哎呦,這個空間的係統君好可愛啊,好像一個找到好玩玩具的小孩一樣!萌呆了!
當然,係統君如果就這麽認輸了,那要嘛不是本人,要嘛是裝的,比如現在,淩瀟然冷漠的看了兩眼,抬頭吩咐雲殤:“把她抬出去,沒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靠近,另外,準備奶油,紅繩子,蠟燭,鞭……”
“啊呀,誰在呼喚我!咦?我這是怎麽了?”樓文聽得心驚膽戰,小心肝抖啊抖的,再不趕緊蘇醒,他就要完蛋了!
淩瀟然一怔,已經走到樓文身後打算一把扛起他的雲殤也是一怔,無語的看向主人,等候他的決定。
樓文轉頭看看雲殤伸過來的手,再看看還暈在椅子上的紀白貞,沉默了……
丫的,感情他誤會了,人家要玩的是有胸有腰有屁股的紀白貞,而不是前麵是平的,後麵也是平的他。
有一種感情叫友盡,一朵絢麗的火焰在他身後炸開,處於火焰中心的樓文怒起身,氣衝衝的走了,發誓再也不愛係統君這個大混蛋了。
“主人,樓文這人,我覺得應當要小心些為妙。”雲殤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這人還麽走掉!就已經開始進讒言了!
關鍵是!淩瀟然居然還點頭應了:“你說得是,那就交給你盯著,出了問題,我唯你是問。”
“屬下明白,請主人放心。”雲殤嘴角掛上蜜汁笑意,心情很好的彎了彎腰,轉身走了。
停在門外偷聽的樓文氣得更厲害,心想,這真的是係統君嗎?是冒牌的吧?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對他?凸凸凸凸凸凸!
聽到雲殤要出來了,樓文猛的一跳,趕緊腳底抹油,刺溜的一下跑得老遠。
餐廳裏的淩瀟然啞然失笑,這小破孩怎麽就這麽好玩呢?
起身走到紀白貞身邊,他也不說話,隻是負手而立,低頭冷冷的盯著她瞧,硬生生把人家從昏迷中給盯醒了。
紀白貞覺得再沒人比她還倒黴了,在她人生中從來沒想過兩個男人也可以親親,等她真的見識到了,發現她完全沒辦法接受。
更沒辦法接受的是,樓文這個盟友,居然會轉戰場,投入淩瀟然這個變-態的懷裏,這是突然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硬是被嚇暈了的她,還沒在夢裏做好心理準備,就被一股淩厲的視線給拉回現實,黑暗的現實,睜開眼睛猛然看到大變-態站在她麵前,嚇得她心髒差點就停了。
臉上,身上都冒出大量的汗水,才被體溫蒸幹的比基尼又隱隱泛透明,引起淩瀟然的注意。
視線隨著他的移動看向自己,紀白貞的臉漲得通紅,立刻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胸,真的是太惡心了,不是一星半點。
“你到底想怎麽樣?”紀白貞鼓起勇氣質問他,大概是隱約察覺到站在她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同?
淩瀟然淡漠的交代他想怎麽樣:“我不想碰你,所以你一會兒乖乖的配合我,可以少吃點苦頭。”
紀白貞一頭問號?什麽意思?不想碰我?又要我乖乖配合?
等麻木的果女將道具拿上來,紀白貞還是一臉疑惑,在她的人生中,根本沒用S/M這種東西,因此她不認識這些東西很正常。
但是,照目前的情況看,這估計是用在她身上?
紀白貞的臉綠了又白,白了又綠,不再隱忍的跳起來,隔著桌子警惕的盯著他:“你到底想做什麽?”
“乖乖配合,否則你隻會吃苦頭。”淩瀟然森冷的目光掃過她的臉,轉頭朝果女點頭。
果女收到信息,不慌不忙的把托盤放在桌上,然後走到紀白貞方才坐的位置上,朝她點頭:“請相信,主人不會傷害你的。”
“你信嗎?”紀白貞又不傻,被控製的人說的話,當然連自己都信的,可她不一樣啊。
“我信,而且我也信,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句話,希望你能配合點,早點弄完,你也能早點休息。”果女非常冷靜的勸說她,好像淩瀟然的命令就是聖旨一樣。
紀白貞不禁自嘲,可不是嗎?在這裏,淩瀟然的話就是聖旨,為他令者,殺無赦吧。
在小命和貞-操間猶豫了兩秒鍾,紀白貞泄氣的走過去坐回位置上,頹然的靠在椅背上,等待可怕的遭遇。
果女麵無表情的將紀白貞的雙腿掰開各自放在椅把手,然後拿起紅色繩子細心的捆住捆好,並給她有情建議:“一會兒請盡量不要掙紮,否則繩子磨破你嬌嫩的肌膚就不好了。”
這個屈辱的姿勢,令紀白貞紅了眼眶,雙腿大張,不正是要對她做那檔子事嗎?
她的清白之身,不是獻給喜歡的男人,而是要葬送在這裏,想想就不禁悲從中來,不過,還是有唯一值得慶幸的事,那就是不用被那個惡心的男人碰。
腿捆好了,接下來就是手,隻見果女從椅背後撐起一根鐵棍,鐵棍上有一副手銬,為了不磨破美人的細致柔滑的肌膚,還特地在內側和邊緣加了茸毛。
哢擦哢擦兩聲,紀白貞就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將自己最漂亮的一麵展現出來。
這個時候,門口又進來一個果女,用推車推著個桶進來,紀白貞不禁瞪大惶恐的眼睛,小嘴微張,還沒來得及問那是什麽,就被套了個口塞。
紀白貞:“!!!”
當推車被推到淩瀟然身邊時,果女畢恭畢敬的推開三步行禮:“主人,準備好了。”
“恩,照規矩來。”淩瀟然冷漠的說完,轉身就離開餐廳,甚至連最後看她一眼都懶得似的。
淩瀟然在的時候,紀白貞覺得危機感十足,恨不得他能消失,可是他真的走了,她心底卻充滿慌張,可是小嘴被塞住,她根本說不出來。
“紀小姐,請忍耐,很快就好了。”
即使淩瀟然不在,果女也沒有絲毫的懈怠,按照老規矩,從桶裏舀出一瓢水,走近她,從頭澆下。
紀白貞猛的用力一彈,雖然是夏季,可是這裏卻總是泛著絲絲涼意,這一瓢冷水下來,她立刻被冷得渾身打哆嗦。
知道她難受,可是果女卻沒有絲毫同情,一瓢接一瓢的潑遍她全身,看她凍得全身發紅了,才住手。
放下瓢,果女將她身上僅有的布料都撕掉,她形狀優美的大-胸活潑可愛的彈跳出場,粉嫩的小紅纓格外誘人。
變成半透明狀的黑色胖次,鬆垮垮的掛在她一條大腿上,下麵的美麗風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紀白貞已經顧不上被人看個精光了,她隻知道她冷得渾身發抖,冷得仿佛血液都要凝固了一樣,好冷的意識占據了她的全部意識。
果女有條不紊的把道具一樣一樣的使在她身上,冷眼看她淚流滿麵,控製不住的口水溢出嘴角沾濕胸口。
終於被放過了,紀白貞已經快失去意識了,雙眼空洞無神的望著天花板,饒是她的意誌再堅定,收到這種非人的折磨後,也不禁產生動搖。
當她被清理幹淨,溫柔的放到床上後,紀白貞疲憊的閉上眼睛,陷入昏迷前,她想,她是應該感到慶幸。
如果今天換做是那個惡心的男人親自對她這麽做,那麽現在她要嘛已經瘋了,要嘛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輕鬆在拐彎處逮到樓文的雲殤,麵無表情的走在他身後,緊緊跟著他,嚴謹的履行淩瀟然的命令。
樓文一陣狂奔後,憤怒的心情反倒平穩了些,慢慢的冷靜下來。
首先,他得搞清楚一件事。
“殤殤,我想問個問題。”目前隻有這個男人可以讓他問,樓文隻好不恥下問!
雲殤聽到他的稱呼,眼皮子忍不住抽了幾下,按捺住想把他揍趴的狂怒心情,平靜的說:“請問。”
呸,請個屁!
樓文輕飄飄的放慢步伐,跟他肩並肩的走,然後小小聲問他:“偽娘,有什麽特別的嗎?”
雲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以為問的什麽問題呢,居然是這種常識,哼,果然是沒胸也沒腦的人。
“偽娘就是,男人穿女裝。”雲殤慢悠悠的開口給他普及。
“我知道!我問的是特點!”樓文好想呼他一臉哦,這什麽科普啊!
對方不想跟樓文說話,並丟了兩個大白眼給他,隱隱含著怒氣:“最大的特點就是上下都是平的。”
恩?上下都是平的?這什麽鬼?上麵是平的他能理解,但是下麵是平的?難不成是中性女人不成?
不對,殤殤說了是男人穿女裝,那也就是說……難道是?!
“我去!那不是太監嗎!哪裏是偽娘!”樓文的下巴都掉下來了,簡直不能更震驚,太監跟偽娘,到底是怎麽結合起來的!
哪個作者!你的腦洞為什麽這麽大!(某作者:天生就這麽大,親羨慕不來的喲!)
這次輪到雲殤需要科普了:“太監?那是什麽?”
“就是……小怪獸被哢擦了,不就是太監了嗎?但是,太監不穿女裝的,他們穿太監裝。”樓文木著臉解釋,感覺無知的自己灑了無辜的自己一臉血。
真的是,無知害死人啊喵。
雲殤聽得一愣一愣的,對方表達太差也是個巨大的問題,不過,他還是聽懂了,隻是有個疑惑:“你是從哪裏來的?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稱呼?”
“哦,我是火星來的,誒,再說說,為什麽路人都給偽娘讓路?甚至連地鐵都不需要票,直接就上了?”
樓文嘀咕了聲後,接著問他覺得最奇怪,最不能理解的事情。
這又不像古代,宦官是伺候大爺的,所以有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