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 你，喜歡我嗎？

  感情這事，有的時候一直堅持下去，或許就能看到成功的希望。就算沒有成功的希望，她也會一直不停地堅持。是她不懂得放下，還是太過固執？卓凝不懂，但也不想去懂。


  趙司翰的公寓裏，卓凝緊張地坐著那。雙腳並攏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地顫抖著。這是她第一次來到趙司翰的家裏，緊張肯定是有的。可是一想到雲琉璃，卓凝還是鼓起勇氣，來到這裏。“卓凝，找我有什麽事情嗎？”為卓凝倒了一杯的水，趙司翰好奇地問道。


  抬起頭，望著趙司翰帶著微笑的麵容，卓凝再一次不爭氣地紅了臉。在麵對他的時候，她總是會特別地緊張，心髒跳得特快。“嗯，有的……”卓凝小聲地說道，“剛剛我看到學姐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一起，所以特地來告訴你。”


  聞言，趙司翰的眼裏閃過一抹驚訝，不由一愣：“為什麽要告訴我呢？”在她的對麵坐下，正好可以將她的麵容收入眼底。


  想起趙司翰對雲琉璃的在意與關心，卓凝的心裏微微的難受。可是麵對他的詢問，她還是淺笑地說道：“因為趙同學喜歡學姐，所以我要告訴你，盡可能地幫助你。學姐現在是最需要關心的時候，我擔心那個男人會乘虛而入。趙同學，你喜歡學姐的話，就已經努力地爭取。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


  聽到卓凝的這番話，趙司翰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望著她的眼眸，趙司翰可以看到她的真誠。想起雲琉璃曾經對他說過的，趙司翰不由好奇地問道：“為什麽要這麽努力地幫我？你，不喜歡我嗎？”


  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麽直接，卓凝的麵容瞬間通紅。這是第一次，被這樣問著。“我……我……”卓凝頓時變得結巴，雙手更加用力地搓著膝蓋。


  她的小動作告訴了趙司翰她的心裏想法，可是趙司翰卻莫名地想要聽她親口說出。那種渴望，十分強烈。“你，喜歡我嗎？”趙司翰繼續追問道。


  該不該表白呢？卓凝的心中十分緊張。深深地吸了口氣之後，卓凝做了一個決定。就算死，也豁出去了！“趙同學，其實……其實我從在大學裏第一次見到你開始，就已經喜歡上你……但，但是……我一直很害羞，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所以我……所以……”卓凝滿是忐忑地表白著。


  趙司翰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著她。原來，她真的暗戀了那麽久。頃刻間，趙司翰不禁有些佩服卓凝的堅持。如果是他，一定不可能做得到。瞧見他沒有說話，卓凝以為他生氣了。連忙解釋地說道：“趙同學，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煩著你，纏著你的。隻要看到你開心，這就夠了。知道你喜歡學姐，所以我一直希望著，你能夠和學姐在一起。我也很希望學姐，會衷心地祝福你們。”


  聽到她的這一番告白，趙司翰隻覺得自己的小心髒深深地被震撼了。麵前這個女孩愛了他很多年，卻不求回報。那種舉動，震撼了他的心。這一刻，趙司翰忽然覺得卓凝好美，美得真誠。“卓凝，謝謝你。”趙司翰微笑地說道，“謝謝你喜歡了我這麽多年。”


  經過這段時間的成長，卓凝已經能夠與人正常地對視。但是心裏，卻還是抑製不住的緊張。看著他，卓凝的心髒跳得飛快：“其實能夠喜歡趙同學，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真的。看到趙同學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所以趙同學，你一定要爭取到學姐哦。”


  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趙司翰的眼睛微微地眯起。好一會兒，趙司翰這才開口說道：“其實，我喜歡學姐，但並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喜歡。我喜歡學姐，是像對姐姐的那種喜歡。”


  聞言，卓凝呆愣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是。他，不喜歡雲琉璃？腦子快速地消化這個訊息，卓凝的臉上滿是震驚。“為什麽？學姐很好，為什麽……”卓凝呆愣地說道。


  聽到她的問題，趙司翰不由笑出聲音。聽著口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卓凝多麽希望趙司翰喜歡雲琉璃。隻是當看到卓凝的神情時，趙司翰卻無法那樣笑出來。這個女孩，真的很真誠，真誠到讓人……不得不愛。“嗯，學姐很好。在讀書的時候，學姐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地保護我，就像我的姐姐一樣。現在，學姐同樣很照顧人。所以，我對學姐的喜歡，是對親人的那一種喜歡。”


  可是最近趙司翰對雲琉璃的關心，真的隻是親人間的關心嗎？卓凝的心裏有疑惑，但卻又不敢詢問出口。“卓凝，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但你必須跟我保證，不能向任何人說起，可以嗎？”趙司翰忽然說道。


  點了點頭，卓凝認真地回答：“好，趙同學你說吧。我保證，我不會跟任何人說起的。”瞧著趙司翰的神情，應該是件很嚴重的事情。


  麵對著卓凝，趙司翰忽然有了傾訴的衝動。今天的卓凝，帶給他一些感動，他的心不知不覺亂了節奏。“嗯，其實我這麽做，是為了……”趙司翰開始慢慢地講述著某些被塵封許久的事情。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但卓凝卻沒有出聲打斷，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的驚訝。


  當雲琉璃再次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走出公寓，雲琉璃隻覺得滿心的疲憊。剛準備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緊接著，一個重量橫壓下來，將她緊緊地抱住。雲琉璃剛準備呼喊的時候，卻在聽到他的聲音裏，不由愣住：“琉璃，琉璃……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是宋宸！雲琉璃的腦子裏快速地閃過這樣的訊息，臉上寫著震驚。從他酒醉的程度可以看來，他喝了不少的酒。想要將他推開，卻發現他的力氣出氣地大，根本無法推開。“做什麽，放開我。”雲琉璃沒好氣地說道。認識這麽久，這似乎是他喝得最醉的一次。


  依舊緊緊地抱著她，宋宸像是一個需要糖的小孩，固執地說道：“不要，不要……琉璃，我不放開你。我一旦放開，你就會離開我……”


  聞言，雲琉璃停止了掙紮。筆直地站立著，雲琉璃雙眼平靜地注視著前方。她和他的關係，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有的時候，雲琉璃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有些時候她甚至在那想著，是藍曉詩的緣故，還是她自己的問題。她與宋宸的婚姻，始終不幸福。這種感覺，十分痛苦。“我不走，先進屋吧。”雲琉璃放柔聲音，哄騙地說道。


  聽到她的話，宋宸試探性地問道：“真的？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


  嗯了一聲，雲琉璃提高音量。猶豫了好一會兒，宋宸這才慢慢地放開雲琉璃。雲琉璃終於看清楚宋宸的模樣。隻見他麵容潮紅，眼睛裏閃爍著迷茫。瞧著他的樣子，雲琉璃的眉頭不由皺起，責怪地說道：“幹什麽喝那麽多酒，真是的……”心裏雖然不滿，但卻還是打開房門，吃力地撫著宋宸，往裏走去。直接將她丟在沙發上，雲琉璃劇烈地喘著氣。這人，真重！

  雙手雙腳呈大字型，宋宸微眯著眼睛，迷醉地說道：“看到你和王安傑一起離開，我的心裏好難受，好難受……”


  雲琉璃沒有說話，直接忽略，轉身往洗手間而去。等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盆的涼水。她多想直接將這一盆涼水倒在他的頭上，那他就一定可以清醒。可是心中，卻還是有些不忍心。要是真這麽做，想必宋宸會感冒吧。女人啊，就是那麽容易心軟。


  小心翼翼地為他擦著臉，讓他能夠好受一些。望著他在那小聲地呢喃著，雲琉璃的心裏帶著一抹無奈。宋宸一直是個自控力很好的人，今晚卻喝得爛醉如泥，這確實不像他的性格。“以後不準喝這麽多，知道嗎？”雲琉璃教訓地說道。


  宋宸側過身，唇角揚起，乖乖地回答：“嗯，遵命，老婆大人。”如果不是喝醉，或許現在的他做不出這樣的表情，更說不出這樣的話吧。


  臉上帶著一抹無奈，雲琉璃認命地給他擦拭著。就在雲琉璃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宋宸卻忽然從身後將她懶腰抱著。“老婆，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不要你走，不要你走……”宋宸猶如一個嬰孩那般撒著嬌。


  站在原地，雲琉璃的手中端著臉盆。感覺到他的熱氣呼在背上，癢癢的。心裏不由歎了聲，雲琉璃還是狠著心，直接將他的手掰開，直接往洗手間而去。手中失去了她的溫度，宋宸的臉上滿是苦澀。低著頭，無法看清他的神情。當雲琉璃再次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宋宸依舊保持著她離去時的姿勢，心中浮現出一絲的不忍。


  走上前，雲琉璃輕柔地拉著他，說道：“快點睡覺，很晚了……啊……”尾音還未落下，雲琉璃一聲驚呼，整個人被宋宸壓在沙發上。“老婆，不要……離開我……”宋宸低啞地說道，整個腦袋窩在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