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冤家去找情人了
某日,呂楚正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慵懶地看著畫本,豌小豆從牆外爬了進來,它走到呂楚的椅子旁停下,它的手上拿了一麵邀請帖“仙子,有邀請帖,是神宗的弟子送來的。”
畫本下傳來呂楚的聲音“放著兒吧”
“是”豌小豆把邀請帖,放在了呂楚躺椅的扶手上,它又爬出了牆。
呂楚拿開擋住她臉的畫本,拿起了扶手上的邀請帖,打開閱覽了一遍,又合上“百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客氣了?還開始給我發起邀請帖了?”她把請帖放回了原位,又拿起畫本翻看了起來。
無上神宗某處雅致仙池台,今日是上神百花的私人神會,她邀請的都是與她關係友好的,上玄界的女上神,仙子。
她們坐在仙池中心的池台上,仙池裏種滿了水仙花,池內仙霧繚繞,花香輕易撲鼻。
今天來赴宴的仙子、女神不多,她們都分開坐在仙池台的席坐上。百花坐在池台的主席坐,她的旁側坐的是上神蕙姝,還有一位穿著煙灰色紗袍的女仙,她的身姿曼妙傲人,模樣生得絕色妖嬈,是一位生麵孔。
這仙池台中心,有一隻小花絮仙靈正在演唱著他的歌,他的歌聲美妙空靈,女神們都被他的歌聲吸引沉醉……
辭歌唱完了一曲後,女神們都為他鼓掌,他的小臉也浮起了不明顯的羞澀。辭歌飛到呂楚的麵前,上下打量著她,觀察著她。
呂楚的水眸也看著他,眼神藏著一絲笑意。
辭歌看了她好一陣,眼神疑惑“你是好美仙子嗎?”
呂楚的水眸眼神疑惑“好美仙子是誰?”
辭歌撲朔著他的翅膀“她是天界最貌美的女仙子,是我的偶像。”他的聲音稚嫩,好聽。
呂楚的水眸閃過一道驚訝,她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成了這小仙靈的偶像了。“還是你的偶像呢?她居然有粉絲,她在天界很出名嗎?”
辭歌點頭,一臉的自豪“當然了!她可是天界的傳奇仙子,我可是她的忠實粉絲。”
呂楚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傳奇仙子這個稱呼不錯,我可不記得,有你這位忠實粉絲。”她的手指輕輕逗弄他的小翅膀。
“嘻嘻嘻……”辭歌被逗得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是仙子你!”他的聲音稚嫩,好聽。
辭歌撲朔著他的翅膀“能再看見仙子你,我真的太開心了。”他的小手抱住了呂楚的胳膊“仙子你走了之後,我少了很多樂趣,唱歌都提不起勁兒了。”他的聲音稚嫩,帶著幾分委屈。
“哦?”呂楚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那是不是連糖葫蘆都吃不下了?那可是個大問題啊!”她的聲音嬌嗔。
辭歌望著呂楚,水靈的眼睛帶著幾分笑意“嘻……糖葫蘆還是能吃下的。”他的聲音稚嫩。
“你不是說是我的忠實粉絲嗎?怎麽被一串糖葫蘆就收買了?”呂楚的蘭花指,輕點一下辭歌的方向“你這個小騙子”她的聲音嬌美,好聽。
辭歌的臉上浮起一抹羞澀“誰讓糖葫蘆那麽好吃,我吃了之後不開心的事情全忘了。連仙子你也忘了。”他的模樣可人,討人喜歡。
“吼!”呂楚的手輕擋住她O型的嘴“原來我還比不上一串糖葫蘆啊!”她突然變得悲傷了起來“想想我這仙姿月貌,曾經也是被無數男仙、男妖、男神追捧,而今卻敗給了一串糖葫蘆!實在是,太丟臉了!”她的手絹擦拭著她幹澀的眼角。
“嘻……”辭歌笑出了聲“仙子你怎麽還是那麽有趣,先前我都不敢肯定是你,但是現在我確定了,你就是好美仙子。”
呂楚的水眸浮起一絲笑意“原來你還是試探我的呢?”她的蘭花指輕輕逗弄他的翅膀“你還挺機靈的!”她的聲音嬌美,好聽。
“嘻嘻嘻……”辭歌被逗得笑出聲來,聲音稚嫩、悅耳。
百花看著身旁的呂楚,表情溫和“他可有十幾萬年,沒這麽笑過了。還是你會哄他開心。”
呂楚的內心有些詫異,她看著辭歌“原來你說的是真的啊?十幾萬年不得勁兒了?”她的水眸浮起幾分皎潔“別是為了騙糖葫蘆,才這樣的吧?”她的聲音很輕。
辭歌一愣,他突然不好意思起來“好美仙子你別說出來啊!不然我以後怎麽能常吃糖葫蘆?”他的聲音很小。
呂楚蘭花指,輕點了一下辭歌的方向“你學壞了噢!”她的聲音嬌美,好聽。
百花突然想起了什麽,開口道“你這些日子可以見過柔諾?”
呂楚停下了逗弄辭歌的手“沒有啊”
百花的表情變得疑慮“那就奇怪了,這些日子哪兒都找不到他,府裏沒有竹屋也沒有,他會去哪兒呢?”
呂楚的水眸眼神疑惑“你尋他做什麽?”
蕙姝看著呂楚,眼神有些凝重“我之前遇見了浮空師弟,他說過些日子師父要下來主持神宗訪會。那天我們幾位師兄妹,定是要全都出席,包括大師兄。”
呂楚的眼神有些驚訝“滲鬆師伯要來了!他的禁令這麽快就解除了?他們也是夠糊弄的!”
蕙姝接著問道“師妹你自從上次,在酒館見過柔諾後,還有遇見過他嗎?”
呂楚輕搖頭,還真是沒有再見過了。
百花的心中藏著幾分狐疑“那就奇怪了,我們之前問過大師兄,自從柔諾酒醒後,出了玄官府就再也沒見過他了。我們找過了他平時會去的所有地方,都沒有尋到他。”
呂楚的手輕撐著下巴,動作有些悠閑“你們有問過我的思緒嗎?”
蕙姝輕點頭“我們去過玄君府,柔諾並沒有回去過。她去雪崖也找過,沒有尋到他。”
呂楚的手摸著她的下巴“這麽說來,這上玄界你們都找遍了?”
百花的眼神有些低落“魔池也找了,都沒有見過他,他最後一次見的除了大師兄以外,就是你了,你真不知道他在哪兒嗎?”
蕙姝望著呂楚,眼神帶著幾分憂慮“師妹,我一直都覺得,你下來了之後,柔諾就開始亂了,我們以前都認為,他已經忘記了以前的事,可……”她停了一下“他的記憶應該沒有被完全抹去,他是因為記得你,所以才會去酒樓尋你。師妹你雖然現在跟他,已經不算是仙侶,可他卻一直都留戀著你,師妹你知道他為你入魔,你不難過嗎?”
呂楚的表情平靜,水眸眼神清澈“我那思緒不是已經救了他,治愈他了嗎?這幾百年來也沒見有什麽後遺症。”她的聲音嬌美,好聽。
百花看呂楚眼神有幾分不悅“不就是因為你來了,他的後遺症就出現了嗎?”
“吼!”呂楚的手輕擋住她O型的嘴“百花你這鍋也太會甩了吧!幾百年的後遺症,也能牽扯算到我的頭上!”
百花的表情有些不屑“誰讓你是始作俑者,都是因為你!你得負責在師父下來之前,把柔諾找出來,不然你就別想在這上玄界混了!”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威脅。
呂楚的眉頭皺了起來“百花你威脅我啊!說得好像上玄界是你家似的!”她的聲音嬌嗔,帶著幾分不屑。
蕙姝麵對著百花與呂楚,她的神色擔憂“師妹,這次師父下來一定會詢問柔諾,要是他不出席,師父一定會重懲他,到時候我們幾個都要受牽連。”
想到了會被滲鬆重罰,百花瞬間泄了氣“師父一定會罰我去鈺林池禁閉,希望不是地界的那個。”
呂楚的眉輕輕挑起,眼中帶著幾分玩味“原來是為了怕被師伯罰才找柔諾。我還差點高看百花你了呢!”
百花的臉上閃過一道怒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除了怕被罰,我也有擔心他,這麽久都沒出現過,你是不是又刺激他了?”
呂楚的眼神慢慢移開不看百花,像是有些心虛“我可什麽都沒做。”
百花看呂楚的眼神狐疑“我怎麽就這麽不信呢?我可是聽說你跟那妖神在酒樓,整日打情罵俏,你說你沒刺激他,誰信啊!”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意。
呂楚一愣“百花你聽哪個話多的說的?那是危言聳聽!我告訴你,謠言都不可以當真的。”她的聲音嬌嗔,表情傲嬌。
百花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你覺得你是從清心境下來的,就不用顧忌我師父了嗎?你忘了你也是我們的同門,也要去神會,就算是懲罰你也一定也跑不了!”
“吼!”呂楚的手擋住她O型的嘴“百花你在詛咒我,你怎麽變得這麽狠心了?”她突然變得傷感了起來“這就是女人,都靠不住,關鍵時刻隻會拉一個一起下水。”她的手絹擦拭她幹澀的眼角。
百花輕瞥了呂楚一眼,眼神不屑“少給我來這套,我要是被罰了,你也別想獨自在上玄界過好日子。”
呂楚的神色悲傷,她的蘭花指輕點了一下,百花的方向“你好狠的心啊!”她的聲音嬌嗔,舉止做作。
芝麻山,蚩紫仟跟彌瑟此時正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喝著茶。豌小豆從牆外爬了進來“仙上,有信函”
豌小豆走到桌旁,他的手上拿著一封信函 ,他把信函遞給彌瑟“是仙子的靈訊送來的”
彌瑟接過了它手上的信函,拆開閱覽起來,他細長的眸閃過一道詫異,很快就消失不見。“楚楚去下界了。”
蚩紫仟那茶杯的手一頓,他放下手上的茶杯“什麽?”他急忙拿過信函閱覽起來,他的眉輕皺起“怎麽會這樣呢?”他把信放在石桌上“冤家下去也不帶上我們。”他的聲音有幾分賭氣。
彌瑟折好信紙“楚楚是去尋柔諾上神,並不是去下界遊玩,我們去了也不能幫到她什麽,還不如在家裏等著她回來。”他把信紙又裝回了信封裏。
這時,一團黑色的妖氣飛到了院子裏,出現了一道極為修長的身影,龍佑傾朝院子周圍望了一圈,又望向石桌旁的彌瑟跟蚩紫仟“我夫人呢?”
蚩紫仟妖美的臉異常冷漠,這妖龍又來煩冤家了。彌瑟倒是很淡定地道“她不在”
龍佑傾妖眸灼灼,眼神孤傲、不羈“她去哪兒了?”
蚩紫仟輕瞥了他一眼,眼神傲慢“去下界找情人了,留我們在這兒幫她看家呢。”他的聲音嬌嗔,有些作怪。
龍佑傾妖眸浮起一陣怒意“找情人?”他邪俊異美的臉變得冰冷“她去哪一界了?”
蚩紫仟妖美的眸藏著幾分皎潔“去地界了”
彌瑟細長的眸看向蚩紫仟,他又移開了眼神。
龍佑傾妖眸灼灼,眼神孤傲、不羈“居然還敢下去找情人。”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他化成一道黑色的妖氣飛出了院子,往下界通道方向飛去。
彌瑟望著龍佑傾離去的方向“紫仟你這麽騙他好嗎?楚楚明明是去找柔諾上神。”說完他又收回了眼神。
蚩紫仟的嘴角勾起一絲媚笑“這妖龍平日最喜歡粘著冤家,讓他去地界待一陣子,省得整日來跟我們搶冤家。”
彌瑟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了一口“聽說地界在鬧戰亂,妖神去倒是可以平複一下戰亂了。”
蚩紫仟的眼中浮起一絲悔意“早知道就說在上界了,我怎麽忘了他還有一位愛妾在上界呢。”
彌瑟看向蚩紫仟,眼神狐疑“你說得是楚楚複活的那位女妖嗎?妖神飛升來天界,應該是把她安頓好了之後才來的。”
蚩紫仟的嘴角勾起一抹皎潔的笑“希望他真的把那位女妖安頓好了,不會在鬧什麽風浪。冤家可是最小心眼的了,下一次的風浪,她可不會選擇平複了,她會往大了鬧。”
龍佑傾穿梭在雲層間,他的妖眸看了了一眼下空的院子,眼神深沉幽暗,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他化成的一縷黑色妖氣,直直飛向通往天界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