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送戒指

  而殷紹寒在背地裏叫奈淺淺嚴卡著殷漠廷的資金,叫殷漠廷想有動作都沒有錢。


  奈淺淺依依不舍,“明天也是假期,多呆一天沒事的。”


  殷紹寒冷淡地說道,“如果宋天一不放假呢,你還是回去吧。”


  他是因為奈雲燕在這裏,怕奈淺淺聽到工人們說了什麽,發現他們的關係,才這樣著急催奈淺淺回去的。


  奈淺淺隻得回到了殷家。


  一進門,殷漠廷就迎上來,“沒看到奈雲燕嗎?”


  奈淺淺怔了怔,殷漠廷的話裏有話,他是不是在提醒自己什麽。


  但是這個時刻,殷紹寒一點緋聞都不能出。


  她代殷紹寒掩飾道,“看到了,她去辦事。”


  殷漠廷抖了抖肩頭,他可是要放任奈雲燕跟殷紹寒勾搭在一起,他才好向奈淺淺下手,現在說,奈淺淺打跑了奈雲燕,他的心思就落空了。


  “我的項目要資金,淺淺給我批一下。”奈淺淺卡得太嚴了,叫殷漠廷不得不親自出麵了。


  奈淺淺輕輕地籲了口氣,“這個月的資金緊張,下個月我批給你。”


  殷漠廷輕輕地扯了扯嘴角,“下個月,難道工地上也等你到下個月嗎。”


  奈淺淺手扶著樓梯把手,輕鬆地回答,“沒辦法,我就是調不出錢來,你看宋天一能給你調出錢來嗎。”


  這幾個月,奈淺淺將下麵的資金都留在了下麵的工廠賬麵上,沒有收回來,賬麵上宋天一也給殷漠廷調不到資金。


  殷漠廷轉身走了,全身都黑乎乎的,頭頂上仿佛籠罩著一團黑色的雨雲,背影猶如是被打了一樣。


  他去找了宋天一。


  兩個人翻了半天的賬目,宋天一根據經驗,“一定是奈淺淺沒有收回該收的錢,財會部才沒有錢的。”


  殷漠廷翻看著前麵的月報,“如果收回來,我們就有資金了,宋天一,你去下麵跑跑。”


  宋天一第二天就到下麵工廠去了。


  她挨家挨戶地找工廠的廠長,要沒有收回來的資金。


  但是沒有人給宋天一麵子,一筆錢都沒有要回來。


  殷漠廷隻跟著宋天一去了下麵工廠,希望看在他的麵子上能要一點錢款回來。


  他們來到了一家大型工廠裏,如果能從這裏打開缺口,他們覺得下麵的工作就好做了。


  他們直奔了廠長辦公室,而等到了下午,也沒有等來廠長。


  宋天一不停地揉著她的大黑手提包,“上次我來也沒有見到廠長,我看他是故意躲著我們。”


  殷漠廷將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跟我來。”


  他帶著宋天一就出來了。


  隻見他拉住一個人問,“衛生間在什麽地方。”


  宋天一不由地黑臉,他上衛生間還帶上一個女士幹什麽。


  宋天一轉身就想走,被殷紹寒一把拽住了,“我就不相信這廠長不上衛生間。”


  宋天一輕輕地笑出了聲,這是個好主意,殷漠廷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們守在了衛生間門口,終於等來了廠長。


  殷漠廷伸出大手來,攔下小眼睛的廠長。


  小眼睛被尿憋得都要尿褲子了,他火急火了地推著殷漠廷,“讓我上完再跟你們說。”


  殷漠廷卻展開了雙臂,“不說完,我不讓你上。”


  小眼睛的頭上都被憋出汗了,“是奈淺淺說過,如果誰給你們錢款,下個月的報表就別想批了。”


  殷漠廷怔怔地“啊……”了一聲,小眼睛趕快地衝進了衛生間裏。


  宋天一冷寒地哼了一聲,“我就說是奈淺淺搗的鬼嗎。”


  殷漠廷不由地揉起鼻尖來,這樣說的話,下麵的工廠沒有一家會給他們資金的。


  兩個人無可奈何地回來了。


  殷漠廷琢磨,想從奈淺淺這裏打開缺口,還得從殷紹寒身上下手。


  他一刻都沒閑著,馬上就叫宋天一找出殷紹寒的賬目,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他邊翻殷紹寒的賬目,邊暗暗地高興,殷紹寒的賬目上,比預算多出了一大筆錢來,足足占了預算的一成。


  他如果拿著這筆賬目,去要挾奈淺淺,奈淺淺為了殷紹寒一定會給他批資金的。


  宋天一看著這賬目,揉了額頭想跟殷漠廷說什麽,可是想到了他是那樣的渴望項目成功,又閉上了嘴巴。


  於是殷漠廷帶著殷紹寒的賬目去找奈淺淺了。


  奈淺淺翻看著這些賬目,頭大起來,殷紹寒怎麽能多算出一成的錢款來,這個接骨眼上,不是叫殷漠廷找她們的麻煩嗎。


  殷漠廷輕揚了眉梢,“淺淺,我可是看見穀果果的包又買新的了。”


  奈淺淺裝著無事的樣子,“那是賈浩雲給穀果果買的。”


  她拿起紅色鑲鑽威圖手機,打給了殷紹寒,“你快將這筆錢補上來,被漠廷問到我頭上來了。”她咆哮著,宛如是被激怒的豹子,爪子都想隔著手機伸向殷紹寒了。


  殷紹寒低沉的聲音響起來,平緩得如同是鏡麵,“那個錢是給你父親的工程款,你跟你父親要去。”


  奈淺淺仰著脖子望了望天,回頭瞅了眼殷漠廷,對著手機叫道,“那我給漠廷資金了。”


  殷紹寒火燎了草原的聲音傳過來,“不行,我跟你父親要去。”


  奈淺淺捏了捏鼻尖,奈輝這個時間來搗什麽亂啊。


  一邊的殷漠廷微微地怔住了,他才明白宋天一深有含意的眸光是什麽意思。


  他“騰”地轉過身來,逼視著宋天一,“你為什麽不說?”


  宋天一歪過頭去,“漠廷,你還是要以事業為重,不要讓女人迷了你的眼。”


  奈淺淺氣忿地咆哮道,“宋天一,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她覺得殷漠廷就是來找她的麻煩的,莫名其妙地發起火來,頭發都豎了起來。


  殷漠廷高高地扯了嘴角,眉頭不停地跳動著,眼也放大了,他這算是得罪奈淺淺了。


  他拽住了奈淺淺,“是我不好,我不要資金了。”


  奈淺淺用力拉扯著自己的胳膊,“你當著財會部全體成員說這話什麽意思,是我奈淺淺徇私枉法,放任我父親吞沒公司的錢款嗎。”


  她氣惱地高高地揚起了手,擦過了殷漠廷的下巴,將殷漠廷的下巴推歪了。


  殷漠廷捂住了下巴,怔怔地望了奈淺淺。


  宋天一的高跟鞋清脆地跺了跺地麵,“奈淺淺,漠廷隻是就事論事,你不要將別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如果不是你過去……”


  殷漠廷一把拉住了宋天一,大吼一聲,“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鬧事,淺淺怎麽會生我的氣,給我走。”


  他強行地拽起宋天一就走。


  宋天一憤惱地回頭瞪了奈淺淺一眼。怎麽殷漠廷就是放不下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天生就是殷漠廷的克星,她一定要叫殷漠廷放下奈淺淺。


  奈淺淺憤憤地抱住了頭,為什麽頭這樣痛,無數隻奔馬狂野地竄出來,撒歡地在她的腦海裏馳奔,仿佛帶出了什麽東西。


  她大口大口地嘔吐著。


  一種熟悉的感覺又浮上心頭,是被騙被玩的感覺。


  這感覺是那樣的深刻,刻骨銘心,骨頭都痛起來。


  比嘔吐的感覺更難受。


  奈淺淺抱著頭蹲下來。


  殷漠廷被人叫進來,抱起她直奔醫院。


  看著奈淺淺在病床上昏過去了,殷漠廷拉住米容碩問,“她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不一定,不過你要做好準備。”米容碩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殷漠廷的肩頭,叫殷漠廷的肩頭一抖。


  殷漠廷抱著頭,守在奈淺淺的床頭上,他不該這樣做,什麽都沒有問清楚就去跟奈淺淺鬧事,結果把自己帶進去了。


  奈淺淺低沉地叫了一聲,微微地睜開了雙目,頭還是那樣的疼,疼得想割掉。


  她輕輕地抬了下手,發現手被埋頭在她床頭的殷漠廷緊緊地抱著。


  殷漠廷守了三天三夜,累得沉睡過去

  這一動,他醒過來,“淺淺……”


  “你給我滾……”奈淺淺咆哮著,推開了殷漠廷。


  她的小臉上都是淚,漲得通紅,嘴角緊緊地抿著,眉毛高高地挑起來,憤恨地瞪著殷漠廷。


  殷漠廷的大手輕輕地拂上了奈淺淺的頭發,“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


  “我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你給我滾。”奈淺淺推搡著殷漠廷,怒火燃了眉毛。


  她見殷漠廷隻是怔怔地望著她,卻不鬆手,一口咬在了殷漠廷的胳膊上。


  一絲猩紅就從殷漠廷的胳膊上冒了出來,帶著淡淡的鹹味。


  殷漠廷沉默地受著,任由著奈淺淺對他又打又踢又咬。


  誰叫他鬼迷了心竅,竟然那樣做,奈淺淺對他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他緊緊地抱住奈淺淺,“我是不是還救過你啊。”


  可是奈淺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推搡著殷漠廷,“你放屁,你又來騙我了。”


  殷漠廷一時間無語了,奈淺淺怎麽連他的救命之恩都放在那件事之後了。


  奈淺淺四下裏看了看,毒辣的眸光落在了青花花瓶上。


  她才不會放過殷漠廷呢,殷漠廷竟然還敢出現在她麵前。


  她操起巨大的青花花瓶,“砰”地一聲,砸在了桌角上。


  青花花瓶應聲碎開來,露出猙獰的尖角來,仿佛是一把尖尖的刀子。


  奈淺淺麵容猙獰,眉毛高挑,揮動著青花“刀子”向著殷漠廷刺過來。


  殷漠廷一把奪下了青花“刀子”,他呢喃地問,“淺淺,你一點都不念我的好了。”


  他失望地瞪著奈淺淺,不相信地搖著頭。


  奈淺淺憤忿地抽著她粉嫩的小手,“你是我的仇人,我記你一輩子。”


  她拍打著殷漠廷的胸口,殷漠廷向後退去,她跟上來,一頭滾下了床頭。


  殷漠廷抱起她來,她拚命地掙紮著,“放開我,你這個壞蛋。”


  殷漠廷輕輕地將奈淺淺放在床上,怔怔了望了望她,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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