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會委屈嗎?
“你騙我!”冉雯雯突然推開他,快速的退到牆角,“你騙我!我不要看見你!我爸媽不可能死!不可能!!”
她不要相信……她不要!
季揚站起來,喚來在門外待命的醫生跟保鏢。“讓她冷靜下來。”
“是!”保鏢領命向冉雯雯走去,隻有先控製住了她,醫生才能注射鎮定劑。
“不要!!!幕向歌你放過我吧!!!不要殺我!!!”看見保鏢向自己走來,冉雯雯雙眸全是恐懼,她歇斯底裏的大叫,撕扯出絕望。
季揚看著她這幅模樣,黑眸越發的深沉起來,仿佛要吞噬一切一般,攤開的大掌也慢慢握成拳。
幕向歌!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到如今的冉雯雯,季揚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一個被幕向歌變成徹頭徹尾的喪家之犬的人,幕向歌不僅殘忍的殺害了他的雙親,還禁錮著他的人身自由。
現在她對冉雯雯做的,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將冉雯雯的父母殺害後更歪曲事實,把冉雄有過的罪行全都搬了出來,由於她是讓星際特工組來善後的,他們說出的話有著絕對的信服力。
所以一件蓄意謀殺的案件最後公布出來的結果卻是貪汙受賄官員拒捕被擊斃,同時還公布了冉雄許多的罪行,那些罪行使輿論呈現一邊倒的趨勢,以前認為冉雄好的民眾也因此大罵他是貪官。
所以幕向歌既殺了人,也毀了他的名聲,讓冉雄聲名狼藉,最終受害的,是作為冉雄女兒的冉雯雯,以後冉雯雯注定會生活在一片罵聲中,活的卑微而淒慘,是幕向歌賦予她的。
他調查過,在星際特工組的強力特權下,這個案子是不可能翻案的,幕向歌此舉必定是要毀了冉雯雯的一切,留她的命,大概是想讓她體會生不如死的感受吧。
“別過去。”季揚阻止保鏢繼續行動,踏著沉穩的步子向冉雯雯走過去。
“不要過來!!不要!!!”冉雯雯依舊叫的淒厲,讓人不禁寒毛直豎,她叫的實在是太滲人了。
“雯雯!”季揚用力的抓住她兩手腕,逼她直視他如刀般的目光。“他們死了就是死了!你現在活得好好的!沒有任何人能傷害你!”
他絕對不允許幕向歌再傷害到她半分。
冉雯雯傻傻的看著他,眼淚不斷的從眼裏流出,看得季揚有幾分不忍。
她受到的精神創傷必定是巨大的。
“季哥哥……季哥哥……我該怎麽辦……”冉雯雯紮進他懷裏嚎啕大哭。
她還沒來得及將幕向歌從他們的愛情裏驅逐,就已經被幕向歌殺的片甲不留了……
她似乎完全不是幕向歌的對手……怎麽辦?她現在隻剩下季揚了……而幕向歌能如此輕易的將他從她身邊搶走,那她就一無所有了……
“乖,我會保護你的。”季揚定定的說,一如曾經那個溫柔待她的他。
聽到季揚的許諾,冉雯雯更用力的抱緊了他,如今季揚成了她的唯一,她絕對不許幕向歌將他搶走。
在季揚看不見的角度,冉雯雯的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
“處理好了?”向歌一見到周伊墨就開口問,沒去管跟在她身後形影不離的顏宸。
周伊墨倒是沒有說話,隻是看了顏宸一眼,挑眉。
她的意思很明顯是在說接下來的談話這個男人能聽嗎?
“當他不是人就行。”向歌瞄了一眼身後,無所謂的說。
被當做透明人的顏宸也沒不樂意,掏出手機樂滋滋的玩了起來。
周伊墨又看一眼顏宸,才開口。“兩邊都搞定了,現在隻等你的大計實施了。”
“那我可以把你送回你家了。”向歌道。“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過河拆橋啊幕向歌?”周伊墨一下子就跳腳了,故作凶狠的瞪著她,“你要是敢把我送走我跟你拚命!”
向歌皺著眉頭看她急眼的樣子,窺見她眼底的不舍之後,本想嘲弄開口的她忽然沉默了。
見她突然沉默,周伊墨一愣,默默的移開目光。
“你真就這樣放棄你年紀輕輕的生命嗎?”周伊墨開口,聲音不自覺染上一絲哭腔。
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意識到幕向歌真的準備要離開了,她成全了那個男人的所有,卻葬送了自己的一切。
傻孩子,這樣真的值得嗎?
“有什麽不值得?”向歌盡量讓自己顯得無所謂,她的做法在很多人看來都不能理解,可是她覺得很值得。
隻要好好的,隻要她能讓他好好的生活,就沒什麽不值得。
他是她的一切,從未變過。
“你傾盡所有成就的他將被別的女人霸占,你難道不會覺得委屈嗎?”連她都為她不值……
“你幫我把父親護送到安全的地方就回家養胎吧,再不回去太子爺就急了。”向歌轉過話鋒,不想再同她在那個問題上糾葛。
周伊墨久久的注視著她,“傻瓜。”
她原來覺得自己已經夠傻的了,卻沒想到幕向歌更是傻的讓人心疼。
對於那個沒有給過她任何溫暖,還一味的傷害她的男人,她居然依然可以如此的偏袒,沒有一絲的怪怨。
在兩人身旁一直被當做透明的顏宸用餘光看著向歌,無聲的開口。“傻瓜……”
兩人還在談著,顏宸突然戳了戳向歌的肩。“幕向歌。”
站在向歌對麵的周伊墨饒有興趣的盯著顏宸。
“我離開一下,你給我呆在這裏不準走。”顏宸語氣乍聽起來很像命令,卻氣勢不足。
向歌無謂的白他一眼,繼續跟周伊墨交談。
周伊墨盯著顏宸遠去的背影勾起唇角。“這家夥有幾分意思,不是你的手下吧?”
沒有哪個手下敢這樣跟主人說話的好嗎?
“嗯。”向歌輕應一聲,並不想在顏宸的話題上做多糾纏。“幕家那邊都控製住了?”
“嗯,內鬼現在怕是蠢蠢欲動了,你要將你爸送走的事情幕家從上到下都是知道的,怕就怕不能順利的把你爸送走他們就開始行動了。”那樣事情就會變得棘手多了。
“必須護我父親周全。”父親是她唯一的擔憂,如今父親身邊沒有強手保護,是非常危險的,就算要她傾特衛隊的所有人員,也要安全的護送父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