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雲靈慶不在望山上
“那好,你帶我們去憐月宮。”趙嵐嵐直接了當的開口,並不是詢問她,而是吩咐,甚至是下令,一點回轉的餘地都沒有。
依依的眼畔微微的閃了閃,“嵐嵐,唐澤的事情我們既然都知道,那我定會帶你們大家前去探個究竟的,你就放心吧。”
趙嵐嵐聽了她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她這般的回答,然後直接的閉上眼睛躺在貴妃椅上,在沒有一點說話的意思了。
依依見狀,也在這裏懶得在待了,告退了。
趙嵐嵐我眸子微微睜開,憐月宮宮主,你這般的欺我,我定也不讓你好過。
“你還真是悠閑呢。”一個幼嫩的聲音傳來。
趙嵐嵐連忙的起身,看到站在一邊的人,眼神中明顯的閃現著失望,“慶,沒回來?”
明瞳瞅著她那眼神裏麵的失望,頓時就一氣,然後直接的奔向了趙嵐嵐,直接的坐在了她的旁邊,“你都不關心我,直接的問雲靈慶。”
趙嵐嵐瞅著才半大的明瞳,在從他的嘴巴裏說出這麽酸溜溜的話語,好像煞有其事一般的,趙嵐嵐撲哧的笑出了聲音,伸手點了點明瞳的額頭。
“人小鬼大,我也想你。”說完伸手捏住了他的臉蛋,然後趁明瞳不注意的時候,在他那白皙的小臉上吧嗒一聲親了一口。
明瞳整個人如同炸了毛似的一下子彈開了,然後警惕的瞅著趙嵐嵐,伸手捂著被趙嵐嵐吻過的臉蛋,白皙的小臉上有著兩朵可疑的紅暈。
“你……你.……”明瞳憤怒的伸手指著趙嵐嵐,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趙嵐嵐直接的一手拍開了明瞳的小手,“問你話呢,雲靈慶呢?”
明瞳小臉一板,顯然不買賬,“你就知道雲靈慶?好,那我告訴你,雲靈慶還在望山上,根本沒下來,打算跟粉蝶姐姐成親了。”
“什麽?”趙嵐嵐聽了他這話,一把的拉住了他的胳膊,“你說的可是真的?”
趙嵐嵐的小臉慘白,緊緊的抓著明瞳的手,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事情是我爺爺一手操辦的,雲靈慶也是受我爺爺所逼。”明瞳歎了一口氣,然後站著臉色蒼白的趙嵐嵐身邊,“所以,趙嵐嵐你就節哀順變吧。”
趙嵐嵐一巴掌拍在了明瞳的腦袋上,“什麽節哀順變?你還真的會用詞!雲靈慶不是還沒成親麽?那我就去鬧的他結不成!”
明瞳瞅著勢在必得的趙嵐嵐,不由的打了個寒顫,“那可是我爺爺一手操辦的,雲靈慶不能不從,你就算去鬧也是白鬧的。”
趙嵐嵐直接的甩給明瞳一個鄙視的眼神,“我怎麽能讓雲靈慶受壓迫呢,再說,你爺爺真的是老眼昏花了麽?竟然亂點鴛鴦譜,他們什麽時候成親?”
“三日後。”明瞳老老實實的回答,他這次下來就是為了告訴趙嵐嵐的,自從那次趙嵐嵐救了他之後,他對趙嵐嵐就改觀了,覺得趙嵐嵐這人還是不錯的,而粉蝶姐姐,也讓他越來越覺得很做作,不如趙嵐嵐真實,不知道是不是隨著年齡的增加才會改觀的,反正就是覺得趙嵐嵐還不錯。
“好,一會兒你準備準備,咱們出發。”趙嵐嵐嘴角含著笑容,說道,好個死老頭,竟然還想要搶她的人,真的是不仔細自己的那條老命了。
“你要去望山?”水炎跟墨清皆瞅著趙嵐嵐,驚訝的說道。
趙嵐嵐連忙的點頭,“這次我必須要去。”她說的極其的肯定,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屋子裏麵的人同時縱了縱眉頭,本來他們商量好要去憐月宮的,趙嵐嵐這次又要去望山,本來的計劃幾乎都要被打亂了。
“好吧,給你五日解決事情,第六日我們必須要去憐月宮了,因為我也不能確定唐澤究竟能支撐多久,而且依依說她隻能隱約的找到入口,因為他們出入都會帶上眼罩,由內部的人帶領進去的,困難重重,很多機關。”墨清慢悠悠的開口,眉頭緊縱,滿目的擔憂。
趙嵐嵐的心縮了縮,一邊是唐澤一邊是雲靈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但是她這趟望山之行必須要去。
“好,就這樣吧。”趙嵐嵐瞅著他們說道,然後直接的就走了出去,跟明瞳上了兩匹馬,奔馳而去。
趙嵐嵐簡直都有些心急如焚,根本就沒有想到明瞳的爺爺居然會來這一套,明顯的倚老賣老,要讓她放棄雲靈慶,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一連的幹了兩天的路,終於在第三天的清晨,到了望山,望山之上果然如明瞳所說,掛滿了喜字,趙嵐嵐看到這些喜字就是一陣的心煩,隨意的伸手直接的就扯掉了。
“明老頭,你給我出來!”趙嵐嵐扯開了嗓子喊道,一邊還扯著那些可惡的喜字。
“女娃娃,你咋的來的?”逍遙老人走了出來,看到趙嵐嵐明顯的怔住了,隨後看到了她身後的明瞳,頓時明白了。“好小子,竟然乘著我喝醉跑下山去?”
明瞳瞅著逍遙老人,不由的瑟縮了一下,然後躲在了趙嵐嵐的身後,趙嵐嵐還是第一次看到明瞳怕的人呢,原來,他竟然這麽的怕逍遙老人。
“明老頭,你是什麽意思?”趙嵐嵐十分不給麵子的大聲喊道。
“女娃娃,老頭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麽意思。”逍遙老人嘿嘿一笑,直接的坐在了大石上,望著趙嵐嵐說道。
“你還敢問我怎麽了?我問你,這喜字是給誰貼的?”趙嵐嵐直接的將手裏撕下的喜字撇到了逍遙老人的麵前,冷眼豎眉的瞪著逍遙老人。
“哈哈,自是給我徒兒辦的婚禮,怎麽?女娃娃?你是來喝喜酒的?”逍遙老人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
“喝什麽喜酒,雲靈慶呢?叫他出來!”趙嵐嵐這兩天趕路的火一股腦的都發了出來,大聲的喊著雲靈慶的名字,這時她才發現,她跟逍遙老人對峙,貌似雲靈慶都沒有出來,不會是被逍遙老人關起來了吧?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頓時又是一氣,直接的走到了逍遙老人的麵前。
“你把雲靈慶藏到那裏去了?你給我交出來!”
逍遙老人捏著胡須笑了一聲,並未答話,而此時明瞳跑了出來,“趙嵐嵐,雲靈慶不在望山上。”
“你個好小子,竟然幫著外人!”逍遙老人衝著明瞳大聲的喊著,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好吧,我告訴你雲靈慶去了那裏,他跟粉蝶到鎮上去了。”
逍遙老人的話音才落,趙嵐嵐直接的就跑了出去,明瞳回頭瞅了瞅逍遙老人,二話不說也跟了去。
今天是鎮上的集,很熱鬧的樣子,趙嵐嵐將馬拴在了一邊,就湧進了人群裏麵,人很多,很亂,而且今天還很熱,趙嵐嵐煩躁的心情,再次的湧了上來,她左右望著各處,尋找著雲靈慶。
找了半響,都沒有找到他們,趙嵐嵐不由的伸出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到一旁有賣茶的,直接的就進了茶攤,喝了一碗茶,這才覺得渾身舒服了不少,一旁的明瞳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一路上都沒有看到雲靈慶的蹤跡,會不會是已經回去了呢?
“明瞳,你先回去看看,看看雲靈慶他們回去了沒有?”趙嵐嵐衝著明瞳說道。
明瞳直接的就甩給趙嵐嵐一個白眼,然後懶散的開口,“我才不回去呢。回去老頭肯定會訓我的,我不要回去。”
趙嵐嵐瞅著明瞳,隻能在將視線投向集市,直往明瞳是夠嗆了,看來隻能期盼著雲靈慶還在集市上。
趙嵐嵐他們找了半響,終於在一家絲綢店裏麵找到了兩個人,粉蝶開心的選擇布匹,而雲靈慶則一臉不耐的站在一邊,臉上的煩躁顯而易見,趙嵐嵐看到他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唇角掛起淡淡的笑容。
“慶……”聲音不大,甚至都沒有蓋過煩躁的人聲,但是那人卻真真的聽到了,他渾身一震,轉過頭來,一眼不可置信的瞅著趙嵐嵐,嘴巴微微的張著。
粉蝶感受到了雲靈慶的不對勁也轉過頭來,看到趙嵐嵐嚇得直接的將手上選的布匹摔倒了地上。
趙嵐嵐一步一步的走近,將粉蝶摔在地上的布匹撿了起來,顯眼的紅色,趙嵐嵐瞅著這紅布,眼睛不由的縮了縮。
“粉蝶姑娘,別來無恙啊。”趙嵐嵐並不先跟雲靈慶說話,反而直接的跟粉蝶說話。
粉蝶的臉上現出土灰一般的神色,她知道,這個女人來了,那麽雲靈慶就不會安心的娶她了,想到這裏心裏不由的一疼,然後毫不畏懼的瞅著趙嵐嵐,嘴唇緊緊的抿著。
四個人到了一家茶樓的雅間,四個人相對而坐,粉蝶臉上的土灰色不變,眼神一瞬不瞬的瞅著趙嵐嵐,那神情似乎都要將她吞下去一樣。
倒是趙嵐嵐反倒很是悠閑的樣子,眼神似有似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端起茶抿了一口,似乎這茶並不是很滿意,她的眉頭微微的縱了起來。
“嵐嵐。你怎麽會來?”雲靈雲問道,臉上掛著欣喜的神色。
“你似乎並不期盼我出現吧?明天某個人不是要做新郎官的麽?”趙嵐嵐酸溜溜的開口,瞅也不瞅雲靈慶,直盡自的喝著自己的茶。
此話一出讓雲靈慶啞口無言,頓時沉默了下來,什麽都沒有再說了,趙嵐嵐知道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任性了,睜開眼睛瞅著對麵的粉蝶。
“雲靈慶,你什麽想法?”趙嵐嵐並不瞅著雲靈慶,反而緊緊的盯著粉蝶,眼神犀利的仿佛想要將她吃進去一樣。
粉蝶也不甘的抬起眼睛,貌不示弱的回瞪,隻是臉上的土灰並沒有消散。
明瞳瞅著這無聲的戰爭滿是硝煙,頓時有些無奈了,然後偷偷的端起一盤點心,躲到了一邊,但是小眼睛還不時的向他們那邊飄去。
“我……”雲靈慶臉上現出難色,瞅著趙嵐嵐的臉滿是愧疚的神色。
趙嵐嵐真的有些受不了雲靈慶著優柔寡斷的性格了,什麽事情都是她逼的雲靈慶做的,隻要是別人一壓迫他,他就會妥協,就連這次跟粉蝶的大婚,難道也要這樣麽?
“雲靈慶,你活的像個男人一樣好不好?”趙嵐嵐臉色爆紅,騰地站起了身,她不是閑的沒有事兒做,唐澤還在昏迷,還等著她呢,現在可好,來到這個地方,而雲靈慶還要猶猶豫豫的,她這兩天的趕路為了什麽?
“趙嵐嵐,你別用你的強勢來壓迫慶,我告訴你,我們不吃你著一套,慶,別聽她的,我們明天就要大婚了。”粉蝶說道。
“嵐嵐,是師傅讓我.……”雲靈雲縱著眉頭瞅著趙嵐嵐,眼睛中滿滿的都是愧疚與無奈。
“雲靈慶,你別說了,你能不能為自己活著,你能不能不去管別人怎麽說,別人叫你怎麽樣,你就怎麽樣麽?那好,我趙嵐嵐叫你回到我的身邊,你回到我身邊啊?”趙嵐嵐歇斯裏地的大吼道。
趙嵐嵐瞅著他們冷冷的笑出了聲音,“好,你不回也罷。”
她說完盡自就出了茶館,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淚,她恨,她恨雲靈慶的優柔寡斷,但是自己現在真的沒有任何甚至一絲的時間來引導雲靈慶了,那就罷了,對於唐澤的命,她還是覺得她不能在這裏耽擱了,雲靈慶什麽事兒都需要自己做主,不是一味的受別人的安排的。
她連頭都沒回,直接的策馬往回走,若雲靈慶真的與粉蝶成親了,那她選擇祝福吧,她不是沒有爭取過,隻是這次是她自己先放手了。
回到皇宮的時候,趙嵐嵐整個人都累的幾乎從馬背上摔落下來,還好,被侍衛及時的發現了,她這才沒有摔下去。
她渾身軟綿綿的走進皇宮裏,她甚至自己的宮殿都沒進,直接的進了唐澤的宮殿,唐澤還在床上躺著,沒有一絲的生機,她緊緊的握著唐澤的手安靜的睡了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床上了,水炎,墨清幾個人都在她的房間裏,她半坐起來,瞅著他們,覺得口舌幹燥,依依看出了趙嵐嵐的想法,直接的到了一杯水遞給她。她喝了一口,覺得肚子裏麵空空的,這些天她一直都在趕路,實在是餓極了她這才吃一點東西,而回來的時候,這一天兩夜她幾乎什麽東西都沒有吃,就這麽的回來了。現在睡了一覺,當然是餓得難受了。
“嵐嵐,累壞了吧?”水炎瞅著趙嵐嵐說道,滿臉的心疼,坐在她的床邊,撫摸著她那張憔悴的小臉。
“嗯,還好,就是……”趙嵐嵐的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肚子咕嚕一聲,叫了起來。
“原來是餓了,快去叫人傳膳。”墨清笑了笑說道。
趙嵐嵐的臉色爆紅,直接的將臉埋在了被子裏,不去瞅他們,不過肚子的叫聲卻仍然綿延不斷的響起來。
他們幾個笑著瞅著趙嵐嵐吃飽喝足這才開口,“嵐嵐,我們打算著下午就走。”
墨清瞅著趙嵐嵐說道,趙嵐嵐連忙的點頭,現在多爭取一刻鍾,唐澤便多一刻鍾的生還機會。現在簡直就是刻不容緩,而且還不知道這個憐月宮究竟是個什麽地方,他們也根本就沒有多少的把握,所以早去還是有好處的。
“好,那咱們下午就走,但是需要拿些什麽必備的東西麽?既然那個憐月宮不是一般人進得的,肯定會有許多的機關吧。”趙嵐嵐縱著眉頭說道。
“重要的應該沒有什麽吧,倒是墨清,你多拿一些藥比較好,畢竟我們不知道會出現什麽突發的時間,能想到的也不多。”水炎沉聲說道,然後瞅著一旁的依依,“依依,你雖然才入憐月宮不久,但是你真的不知道憐月宮的入口在那裏麽?”
依依搖了搖腦袋,“我才進憐月宮不過半年,進來的時候是一蒙上麵紗了,根本就不知道入口在那裏,而且一呆就是半年我從來有出去過,本來這次我還沒有資格出來的,虧了少宮主說帶我出來看看,這才出來的,但是同樣是蒙著麵紗的。”
眾人聽了都沉默了下來,憐月宮如此的嚴格,自己的人都要防範,真的是給他們更加的增加了難度啊。想要入憐月宮恐怕會是一大難題,而且江湖上憐月宮行事也都格外的低調,基本都不在江湖走動,但是這次卻是個意外。
“你們說,憐月宮宮主為什麽一定要拿玉璽呢?照理說一個江湖人士根本就不會在意朝堂上麵的事情吧?而且江湖與朝堂基本都是河水不犯井水的相處,這次憐月宮宮主為什麽破例要插上一腳呢?”墨清縱著眉頭問道。
其實眾人也都想到了這個問題,皆不知道她究竟是為何,而且還派了唐澤在趙嵐嵐的身邊,那也就是說她早就有預謀的,難道那個時候她想要的就是著玉璽?這個玉璽到底藏著多麽大的秘密呢?越如飛又為什麽一定要將這個玉璽藏起來呢?這一切仿佛都似一個謎團一樣困擾著他們幾個人的心,久久解不開。
“這個玉璽究竟藏著什麽秘密?”趙嵐嵐縱著眉頭低聲說道,她一直都不曾接觸過那個玉璽,從來都沒有仔細的查看過,甚至都沒有到過手,也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玉璽藏著什麽玄機,想到這裏,趙嵐嵐的心就似被小貓撓的一般,想要快些的找到答案,快些的知道這些究竟存在著什麽秘密,而她也隱隱的覺得,離秘密越來越近了。
“我們都不要在猜了,還是準備準備出發進憐月宮吧,到時候直接的問憐月宮的宮主不就行了嘛。”水炎縱著眉頭說道,顯然他也是極其的迷惑,但是既然想不到一點的辦法,那麽隻能去找到憐月問清烈了。
趙嵐嵐穿好衣服,什麽都準備好了,再一次的來到了唐澤的房間,深深的瞅著他,仿佛有很多話對他說,但是最後還是化成了一聲歎息,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轉身離去。
幾個人整裝待發,騎著四匹馬快速的向依依所說的方向騎去,依依說,那憐月宮具體的入口在南邊的一座大山之上,但是具體在那裏她就不清烈了,而是那座山她更是不知道,而且那個地方貌似還十分的偏僻,很不好找,他們隻能一點一點的摸索著去找。但是有一點線索總比沒有強吧。
走了幾天的路了,他們所到之處人煙也越來越少,幾人入眼望去的全部都是大山,趙嵐嵐看的一陣的頭昏,“依依啊,這些山,那個是入口啊?”
依依瞅著這些山不由的也怔住了,憑著以前的記憶指著那座最高的山,“好像是那個。”
眾人聽了她這含糊其辭的說法不由的怔住了,這若是去錯了的話,一來一回恐怕要浪費很多的時間。
隨即水炎他們也看了看那山,現在沒有別的選擇,隻能按照依依所說的來了,所以,三個人棄馬上了山。
現在本來就是炎熱的夏天,山裏很熱,雖然有書,但是卻一點的風都沒有,汗珠子滴答滴答的往下落,幾個人爬了一整天,才終於到了那山的山腳下。
“我們就在這山腳處歇息吧,不要再往裏麵走了,不然恐怕有野獸。”水炎瞅了那山衝他們說到。
“好,便在這裏吧。”趙嵐嵐連忙的點頭,總的來說,這裏還算安全,至少跟山裏麵比的話。墨清跟依依也沒有什麽看法,四個人生了一對篝火,靠著兔肉,篝火劈裏啪啦的響著,趙嵐嵐吃了東西就直接的靠著水炎的肩頭睡下了。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水炎就將趙嵐嵐喚醒了,趙嵐嵐迷迷糊糊的瞅著水炎,水炎直接的將她抱了起來。
“嵐嵐,我們趁早趕路,到了中午的時候好涼快一些。”
趙嵐嵐連連的點頭,然後眯著眼睛拽著水炎的胳膊往前走,林子很深,趙嵐嵐也清醒了過來,林子裏因著他們幾個不速之客的到來,不時的有鳥叫聲傳來,現在這個時候,天還不算很熱,幾個人快速的上山,但是也僅僅的隻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太陽便高高的揚了起來。
幾個實在是熱的沒法再往前走了,隻好找了一個光潔的地方躺下睡一會兒打算等涼快一些再走。趙嵐嵐靠在水炎的肩頭怎麽都睡不著,而其他的三個人早就已經進入了夢想了,趙嵐嵐不經意的掃了一眼依依的方向,依依也靠在墨清的肩膀上,但是隻著一掃,就讓趙嵐嵐幾乎整個人都嚇傻了,一條渾身漆黑的蛇正慢慢的往依依的身上纏著,現在已經纏到了依依的胳膊處,還在往上爬。
趙嵐嵐急忙的拿起了一個小木棍慢慢的上前,這個黑色的蛇她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也並不清烈到底是什麽品種,所以不能不小心。她慢慢的湊近,待看清,那蛇的額頭上竟然還有一點紅色,更給這舌增加了一分神秘之色。
“嘶嘶。”趙嵐嵐小心翼翼的嘶了一聲,而沉睡中的墨清跟依依並未醒來,頓時她急的滿頭的大汗,此時那蛇也已經察覺到了趙嵐嵐的存在,小小的眼睛盯著趙嵐嵐,一人一蛇就這麽對峙著,誰都不肯退讓。趙嵐嵐整個人精神緊繃在一起,瞅著那蛇,緊張到了極點,但是他們卻還沒有一絲轉醒的意思。
趙嵐嵐直接的伸出木棍,將木棍伸向蛇,慢慢的,一點點的,眼看著就要觸碰到那蛇了,隻是那蛇的速度比趙嵐嵐快,一直的一口想著趙嵐嵐的手就咬了過來,趙嵐嵐得手本來就往前伸著,所以,也就沒有來得及在躲,直接的就對上看那蛇,頓時一股鑽心的疼,趙嵐嵐驚叫了一聲,使勁的將咬在手上的蛇甩開了,她看著手腕上那冒血的痕跡,頓時覺得一陣的眼前泛黑,腦袋也昏昏的,然後沒一會兒就直接的栽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