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你不殺我,我便殺了你
“虛張聲勢。”她的眸子閃亮,渾身上下隱隱的流露出一種無可言喻的霸氣。墨清漠然,等他看見喧鬧的呼喊聲,與那滿山的火把的時候,他徹底的知道了趙嵐嵐的計謀是什麽了,隻怕敵軍這一晚上要睡不好了。
他們幾乎喧鬧了一晚上,趙嵐嵐笑著拍著牛大力的肩膀,“牛將軍,昨天做得好,今天再派一隊人去,你們這隊就休息好了。”
“嗯,行,我去安排。”牛大力終於有些正視的看趙嵐嵐了,也徹底的顛覆了女人無才便是德的迂腐想法。
整整三天,他們幾乎折磨的敵軍潰不成軍,每天都處於恐懼當中,因為不知道越軍那次會來真的。
這天清晨,天還沒有徹底的亮起來,趙嵐嵐率領著駐守邊關的五萬大軍,悄悄的摸了過去,趁敵軍正是困乏的時候,他們衝上去,打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趙嵐嵐威風凜凜的坐在馬上,瞅著越軍一點一點的攻破敵軍,心裏有一種成就感,更多了一種自信。
當趙嵐嵐拿著劍與呂梁相對的時候,他徹底的知道了這個女人是誰。冷笑了一聲,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輸在一個女人身上。
“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是趙嵐嵐,越國的皇上。”呂梁自嘲的笑了一聲,看著威風凜凜穿著一身軍服的趙嵐嵐。
“我說過,你不殺我,我便殺了你。”趙嵐嵐的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衝他說道。
“你以為你殺的了我麽?”趙嵐嵐有幾分幾兩他還是知道的,想殺他,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趙嵐嵐淡淡的笑,不遠處走來一個一身白衣的人,恍若謫仙一般完美,站在著廝殺的戰場上,是那般的不相襯。眼眸清淡如水,仿佛看不見這血腥的廝殺。
他緩慢的從腰間抽出劍,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呂梁的跟前,嘴角依然還掛著淡笑,但是現在看在呂梁眼中的不再是謫仙一般的人,是惡魔!
呂梁的眼睛瞪大,下意識的拿劍去擋,鐺的一聲,兩劍相觸碰發出的聲音,雲靈慶單腳站在馬背上,一手拿劍。
呂梁緊了緊手裏的劍,手上竟然也冒了汗,這個人的武功不弱,來不及細想,雲靈慶的第二次攻擊已經來了,鐺鐺鐺,處處往要害上刺,呂梁的身上已經被刺的遍體鱗傷,身上的衣服已經侵血了。
反觀雲靈慶,仍然一身白衣,不沾一絲塵埃的站在那裏,手上的劍滴答滴答的滴著血,他猛地抬起眼眸,不在淡漠如水,反而犀利的如同老鷹,看見獵物不放手。
他猛地在提劍向毫無反抗能力的呂梁刺去……
噗,劍刺進肉裏的聲音,一個老將趴在呂梁的身上,猛地吐了一口血,推了呂梁一把。呂梁瞪大了眼睛,瞅著為他慘死的老將,他才剛落地,便立刻被一群僥幸逃生的人拉走。
“姐姐,姐姐。”突然,嬌嫩的聲音傳來,趙嵐嵐回頭,正好看見了一個身材嬌小的男孩拉扯著她的衣服。
看他的裝扮並不是士兵,趙嵐嵐疑惑的瞅著他,“你是誰?”
“我是明瞳啊。”他笑的如花一般,到讓趙嵐嵐的心一軟,瞅著她。隻是覺得這個小孩子肯定不簡單。
“姐姐,你那天是不是跟雲靈慶……”他探究的問道,語氣中滿是緊張。
趙嵐嵐一怔,想到了在河邊的那夜,臉色一紅。
“小孩子家家的,你知道什麽。”趙嵐嵐麵色通紅,反駁道。
卻見明瞳一臉失落的瞅著趙嵐嵐,“真的是你啊,那麽那天也是你吹得亞哨了?”他再次追問到,小臉上竟然現出了一絲戾氣。
趙嵐嵐點了點頭,警惕的瞅著他,這個小孩子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的事兒?難道都是雲靈慶告訴的?但是他那樣的人怎麽會將這些事情告訴給一個小孩子呢?而且還有關於那夜河中的事兒。
“姐姐,你下來,我告訴你一件事兒。”明瞳向她勾了勾手指,說道。趙嵐嵐先是警惕的瞅著他,但是隨即一想,一個小孩子能把她這個大人怎麽樣啊,然後就下了馬,蹲下來,瞅著他,還沒等她的話問出口,就聞見了一陣奇香,然後便昏死過去。
等趙嵐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山洞裏,那個小孩沒有在,而且也並沒有將她綁起來,她揉了揉發疼的腦袋,竟然被一個小孩子抓住,真是失敗。
她幽幽的站起來,向洞外走去,那個小孩子既然將她抓住了,又為什麽沒有綁住她呢,她一步一步的向外走著,快到洞口的時候,靈敏的聽到了洞外的說話聲,心下一震,是雲靈慶的聲音。
“你究竟將她藏在那裏了?”雲靈慶瞅著明瞳不耐的開口,那日,本想追呂梁而去的。但是回頭看趙嵐嵐的瞬間,正好看見了明瞳將她帶走了,明瞳年齡雖然小,但是在武功造詣上幾乎可以說跟雲靈慶不相上下的,他簡直就是武學上的奇才。而他的愛好,就是研究一些藥粉,不管是救人的還是害人的。
“那黑衣人給你的任務不就是殺了她麽?你怎麽不殺了她?殺了她你就能拿到千年的靈芝,就可以救粉蝶姐姐了。”明瞳不滿的向他囔囔道。
“明瞳,你不懂,我.……”
“哼,你要是還念著粉蝶姐姐就殺了她。”
趙嵐嵐的心裏一驚,從一個小孩子的嘴裏說殺,而且說的還仿佛跟吃飯一樣簡單。
“明瞳,我怎麽樣還不需要你來管。”雲靈慶背著手,皺著眉頭說道,語氣著完全的聽不見一絲的感情。
“那你就是不關心粉蝶姐姐的死活了。"明瞳大聲嚷著,眼圈已經紅了下來。
雲靈慶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隨後拍了拍明瞳的小腦袋,“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還是很難懂的。”
明瞳直接的將他的手拍掉,“有什麽好難懂的,你直接殺了那個女人,然後得到千年靈芝不就行了麽?”
“好了,你先告訴我,她究竟在什麽地方,隨後再說別的。”雲靈慶有些生氣了,抓著明瞳的雙臂嚴肅的問道。
明瞳的眸子再次的泛紅,豆大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掉著,讓雲靈慶看的一陣的心酸,“粉蝶姐姐都快死了,你還不救她。”
雲靈慶看著一邊哭一邊那著他衣衫擦鼻子的明瞳,心裏也開始有些猶豫,若說以前,他根本就不會在乎多殺一個人,兩個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於趙嵐嵐,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明明知道她是他這次的目標,明明知道自己的責任,明明要殺了她。但是,心裏明明叫喧著,不能殺,他不知道是為了什麽,是那夜的瘋狂,還是什麽,反正,他心裏不舍。
趙嵐嵐隱在山洞裏聽著他們的談話,雖然心裏很無奈,但是還是要麵對的不是麽?就算她現在逃了,她敢肯定,雲靈慶也會掘地三尺找到她。
“我在這裏。”趙嵐嵐滿滿的走了出來。
“哼,你這個女人,竟然偷聽我們談話!”明瞳的眼裏明顯的對趙嵐嵐的厭惡,冷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腦袋去。
趙嵐嵐的心裏有些不舒服,對於這個小孩子這樣的態度,她張了張嘴巴,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嵐嵐,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雲靈慶的眸子閃了閃,問道。
“雖然我不清烈你們口中的那個粉蝶是誰,但是你們誰都不能擅自的拿我的命。”趙嵐嵐神色傲然的瞅著他們兩個,她的命不是屬於任何一個人的,甚至都不屬於她自己,因為她的肩上還壓著責任兩個字。
邊境的風依然很大,很淒涼,趙嵐嵐靠在車沿上,神情有些鬱鬱。她真的很不想坐馬車,本來想跟他們一樣騎馬回京的,但是墨清死活都不同意,無奈之下隻好又坐進了馬車了,還好,唐澤陪著她。
不過,跟他在一起還真的很無聊,幾天裏兩個人的談話都沒有超過十句,把趙嵐嵐悶得要死。
“唐澤,你不無聊的麽?”終於,趙嵐嵐實在是無聊透了,推了推在一邊假寐的唐澤,唐澤的眸子慢慢的睜開,瞅著對麵的趙嵐嵐。
趙嵐嵐的心中一跳,老是覺得這雙眸子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他的臉,明明很平凡,明明聲音,氣息,臉都不一樣,為什麽心裏就是覺得他們那麽像呢。
“唐澤,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趙嵐嵐的聲音透著傷感,慢慢的開口。
唐澤的眉毛輕輕的一挑,也不推開她,“他是怎麽樣的人。”
“他是個壞人。”趙嵐嵐迅速的收斂起全部的表情,苦澀的笑了一聲,鬆開手,繼續的靠在一邊,似乎自己又觸碰到那道傷口了.……
唐澤的眸子帶著淡淡的憂傷,繼續的閉上眼睛,不說話。
隻聽怦的一聲,車子似乎是撞到了什麽東西,猛地倒在了一邊,而趙嵐嵐也直接的倒進了唐澤的懷裏,趙嵐嵐的臉迅速的紅了,然後掀開車簾,看向外麵,還沒來得及看見什麽東西,便聽到搜的一聲破風響,箭乘著風向她襲來,唐澤迅速的拉了她一把,箭噠的一聲,插到了馬車的那邊。
趙嵐嵐驚慌失措的瞅著那箭,要是唐澤慢點拉她的話,這箭就會穿透她的身體了。
不消一會,外麵便打了起來,唐澤拉著趙嵐嵐的手,跳下馬車,馬車外,黑衣人已經跟她的人打在了一起。
趙嵐嵐的眸子縮了縮,那人顯然是真的不想讓她回去了,這已經是這路上的第三波黑衣人了。而且人數上還在往上增加。
幾個黑衣人看趙嵐嵐出來,均奔著趙嵐嵐襲來,唐澤將她護在身後,拔劍與那些黑衣人搏鬥了起來。
“唐澤,你先到帶嵐嵐走,這裏有我們。”墨清大喊了一聲,一劍揮下,砍掉了黑衣人的頭顱,已經殺紅了眼。
唐澤猛地也砍掉了幾個黑衣人,轉身摟著趙嵐嵐的腰踩著樹枝就快速的想前奔去,才剛跳到樹上打算跳另一個樹上的同時,一道破風而來的箭聲響起.……
唐澤摟著她的腰一路的狂奔,臉上已經隱隱的流了許多的汗水,而趙嵐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了他的胸口睡著了,他看著她的睡顏,輕笑了一聲,再次的向前奔著,因為他知道,自己快一些,也許那些人就尋來的慢一些,終於,到了一道小河旁,他攔腰抱著她,剛想將她放在一邊,卻驚異的發現了插在她後背的箭……
那箭深深的刺進趙嵐嵐的身體裏,他伸手看著滿手的鮮紅,隻覺得心口漏跳了一拍。她的背後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鮮紅鮮紅的,刺疼著他的眼睛。那箭刺得那麽深,她卻連吭都沒吭,一路上連句話都不曾說過,甚至都沒有告訴他她中箭了。他知道,她是怕他分心,更清烈的知道,她是信不過他吧。心裏微酸,兩個人什麽時候陌生到了這種程度了。
他快速的將她的衣服褪去,四下望了望,找了一些草藥,嚼碎了覆在她的傷口處,這才止住了一直往外湧的鮮血,他鬆了一口氣,將衣服嘶成一條一條的,包紮好傷口,最後還不忘將自己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
她臉上很平靜,她學會掩飾情緒了,以前她對他的愛慕他可是輕易就能看出來的,但是現在卻從她的臉上什麽都看不出。她也不會在那麽肆無忌憚的將自己好或者不好的情緒流露出來了。是她變了,還是那個皇位使她變了,但是或許隻有他知道,就算所有的東西都在改變,他愛她的心不會變,哪怕山崩,地裂。
這是他對她的承諾,盡管他從來都沒有親自的開口對她承諾什麽。
夜晚,他升起了一個小火堆,坐在小火堆旁,緊緊的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她在發燒!身體一陣冷一陣熱的,他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不時的用手探著她的額頭。她身上出了一層的薄汗,濕漉漉的。他不時的用衣衫擦著她額頭上的汗水,整整一夜,到了早上的時候,這才沒有再燒了,他也放心的睡去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趙嵐嵐早就已經不在他的懷裏了,他心裏一陣的緊張,四處望去,在小河裏發現了她的身影,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的衣衫穿上她的身上,顯得特別的肥大,她高高的掠起袖口,卷起來,露出了裏麵雪白的肌膚,整個人站在水裏,拿著他的劍,眼睛緊緊的盯著河水,臉頰上仍然透著不正常的紅。
“咦,你醒啦。”趙嵐嵐看見唐澤行了,大喜道,陽光照耀到她的臉上,將她的臉照的雪白,臉頰上的水珠還在盈盈的閃著光。
“怎麽下河了,上來。”語氣充滿了對她的寵溺的味道,還帶著一絲絲的霸氣,沒有商量,而是直接的命令。
他的話一出,兩個人都同時的怔住了,唐澤沒有注意到自己會突然的這麽說,而趙嵐嵐則是為他的這種語氣。
趙嵐嵐的心一疼,這語氣多想那人,但是還是迅速的隱去了所有的情感,笑出了聲音,“我好笨啊,醒了就下水了,卻一條魚都沒有插到。”
她向岸上走,將手裏的劍遞給唐澤,唐澤也學她卷起了袖口,下了河,沒一會兒就插到了好幾條魚,然後兩個人坐在火堆旁烤著魚。
“昨天我的傷口是你幫我包紮的?謝謝你。”趙嵐嵐抵著腦袋,看不出臉上的表情,一字一頓的開口。
唐澤笑了一聲,搖了搖腦袋,隻是唇邊的那抹笑容泛著點點的苦澀的味道,一直苦到他的心裏。
唐澤突然伸手,將手附在趙嵐嵐的額頭上,“還有些燒,我們吃完就走吧,找個小鎮,抓點藥。”
他說完直接的站了起來,用布仔細的擦拭著劍。整個動作是那麽的輕盈,那感覺,就好像那劍是他至親的人一般。
“你為什麽放走她!”明瞳大聲的衝雲靈慶囔囔,雲靈慶不答,明瞳直接的上去踢打他。雲靈慶直接的抓住了明瞳的胳膊。
“她說過,她會讓墨清來看粉蝶的,墨清是神醫,粉蝶會沒事兒的。有的時候,我們不一定要用殺人來解決事情的。”雲靈慶解釋道,說實話,他早就已經厭倦了殺人,他甚至不想在殺人,盡管自己早就已經麻木了,所以,不是為了他想要的東西,他不會再輕易的殺人。若事情能用別的什麽外力解決的話,他真的不想在動他的劍。
“你就這麽信任她?”明瞳反問。
雲靈慶呆滯了一下,他就那麽的信任她,她的身體裏仿佛有那種讓人信服的魔力,“我信她。”
明瞳直接的回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雲靈慶信那個女人,他明瞳不信,冷哼了一聲,小小的身姿消失在夜色裏。
悅來客棧,大廳裏人滿為患,人們均在讚揚著那位剛登基的女皇帝,竟然短短的三個月之內,解決了困擾了越國好多年的隱患。人們對她的讚揚聲不絕於耳,茶館裏說書的老漢也都在說著關於她的故事。
“老板,還有房麽?”一對相貌平凡,穿著簡單的小夫妻出現在客棧裏,兩個人看上去很恩愛,男的手一直都摟在女人身上,那個羸弱的女人更是直接的將身上全部的力量都壓在他的身上。
“有,天字一號。”老板招呼著小二喊道。
“不,我們要兩間房,最好是挨在一起的。”男人急忙的解釋。
客棧老板眼神驚訝的瞅著他們倆一眼,然後便吩咐小二準備兩間房,直到他們進了房間,老板的嘴裏還不停的嘟嚷著他們兩個怪。
唐澤幫趙嵐嵐叫了一份吃的,便匆匆地下了樓,去幫她買藥,趙嵐嵐喝了一口茶,推開窗戶,這個房間的環境很好,推開窗子正好能看見外麵的街道。
她站在窗戶前,看著唐澤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上,沒一會兒,他手裏拿著一包藥又出現在街頭。剛想上樓,就看見了一旁賣糖葫蘆的,沉思了片刻,便走上前,拿了兩串糖葫蘆,這才上樓。
趙嵐嵐嘴巴笑的彎彎的,他竟然還知道她愛吃糖葫蘆。
等了大約一個時辰,唐澤端著藥走進了她的房間,將藥放在了桌子上,“嵐嵐,把藥吃了。”
趙嵐嵐笑了笑,從他背著的手裏搶過了冰糖葫蘆,大口大口的吃著,吃完了這才吃藥。
“咦,好苦啊。”趙嵐嵐皺著眉頭開口,唐澤無奈的搖了搖腦袋,跑下樓氣,又買了兩串冰糖葫蘆上來,趙嵐嵐再次的二話不說,直接搶過來。
“你咋知道我愛吃這個?”她一邊吃一邊問道。
唐澤一怔,“女孩子不都應該愛吃麽?”
顯然他的回答不是她所期待的,兩人便也沒了話語,趙嵐嵐吃完了直接的趴在床上掰著手指頭,算著究竟還有幾天才能到皇宮。
“唐澤,下午出發吧,我算了下,要到皇宮的話,還需要五天,我們必須要趕快了。”趙嵐嵐嚴肅的說,臉上透著堅定。
“可是你後背的傷……”唐澤有些擔憂的問道,她的傷實在是不宜這麽趕路啊。
“不行,必須趕路。”她語氣十分的堅決道。唐澤默然,中午兩人吃了點飯,就決定趕路,買了兩匹馬。
“我先去買點吃的,你在這裏等我。”唐澤將手裏的韁繩遞給趙嵐嵐,便跑到了一邊的包子鋪裏,買包子。
“不要啊,去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突然,一聲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趙嵐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