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胡克定律
“老大,這個,這個可以……”五福拿著一個潔白的短褲。
月傲晴回頭,“為什麽這個可以?”
“因為,我們這裏,除了大帥,別的人都不穿內褲。”
月傲晴一腳,五福光榮倒地,那個有著阮冰墨氣味的短褲蓋在他臉上,聽著他喃喃自語,“好香啊,有薄荷的味道……”
“老大,這個,這個一定可以!”胖子極度興奮的聲音。
月傲晴抬頭看,是一本男男的春宮圖,大怒,於是那廝再一次被踢了出去,末了,還對著那本畫冊流著鼻血。
整個帳篷已經狼藉一片,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被打劫了,月傲晴心急火燎,兩千同袍的性命都在她手上。
“老大,快看,看!”四海拿著一瓶碧綠的瓶子,雙眼發光。
是蘆薈汁,五福大笑,“胖子,大帥用蘆薈汁,根本就不用玫瑰膏,哈哈……”
結果,一隻鞋飛來,四海臉上多出了一個鞋底印子。
“老大,大,看……”王衝跑來,月傲晴已經在爆發的邊緣,拎起王衝的耳朵就想一頓暴打,結果發現他手上拿著一枚通體碧綠的玉佩,玉佩上麵有阮冰墨的名字和湘南王的印號。
“王衝,你真是好樣的!”月傲晴奪過王衝手中的玉佩,給王衝了一個超級擁抱和一個頂級香吻,王衝頭暈,顫悠著就要倒地。
南軒國和嶽立國的仗,打打停停都已經很多年了,似乎成了習慣,曆來兩個國家的新帝王一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和對方宣戰。
百姓苦,當兵的更苦,他們鐵錚錚的漢子拿鮮血保衛國家,可是到頭來,還不知道是落入哪個權貴手中的肥肉。蝶穀上方,範寧大統領正在緊鑼密鼓的布置著,隻等下麵兩千先鋒把敵軍引入蝶穀,他會命人點燃炸藥,湖水泛濫,南軒國和嶽立的戰爭,將會暫時告一段落。
遠處,跑來六個穿士兵衣服的男子,領頭的長的很漂亮,臉上有一道細小的粉紅疤痕,他穿著衛兵的衣服,走近了,他才發現,這個男子叫傲晴,是他們大帥的近衛加新寵。
月傲晴拿著玉佩遠遠跑來,身後跟著她的五個下屬。
對著範寧亮出令牌,清了清嗓子,“範寧聽令,這裏一切都叫給傲晴處理,你帶所有人速速離去,不得抗令!”
月傲晴手舉令牌,挺直脊背,一副忠臣的樣子。
範寧單膝跪下,對著月傲晴行禮,然後走近端詳了下牌子,是主子的沒錯,可是他很難相信主子會把令牌給他,眯著眼睛道,“主子要你來接我的任務?”
“沒錯!”月傲晴下巴微揚,清澈的眸中凝視著範寧,右手搭在腰間的鐵劍上,要是他不聽令,她隻有玩硬的了。
“主子有沒有說,讓你來,接什麽任務?”範寧掃視了一眼月傲晴身後的幾個歪瓜裂棗。
“炸、湖。”月傲晴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範寧皺眉,是炸湖沒錯,這個任務是極為秘密的,隻有他一人知曉,甚至隱藏在湖後麵準備著點燃炸藥的死士都不知道任務的真正目的。
“範統領,帶著你的人趕緊離開吧,大帥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吩咐你,遲了,可就不好!”月傲晴挑釁的看著範寧,玉牌舉得更高。
“光憑你一枚玉佩和你一麵之詞,我無法信你,你可有大帥的親筆信函?”範寧揚眉。
“哼!好你個範寧,難道你想反了不成?告訴你,炸藥的位置大帥作了重新調整,要是計劃有一點失誤,你有幾顆頭來擔當?”月傲晴挺胸,下巴仰的更高,山下麵已經隱約可以聽見廝殺聲了,她手心的冷汗直冒。
範寧審視了她一樣,然後抿唇,猶豫了半刻,對著身後隱藏著的死士揮手,“走!”
月傲晴看著走遠的範寧一隊人馬,長籲一口氣,五湖四海的腦袋湊過來,“老大,你好帥哇!”
“還不快去幫我量湖的尺寸?”月傲晴咬牙,怒視著她的下屬。
自己找了一根枯枝,在地上不斷的計算著什麽,身後傳來了五福四海報尺寸的聲音,月傲晴眉頭越皺越近,蝶穀的廝殺聲越來越大,她可以聽見了敵軍的軍號聲了,額頭上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枯枝在地上越寫越快,終於在計算出最後結果的時候,枯枝砰然斷掉……
月傲晴看著地上的數字站起身來,灼灼的目光,傲然的身姿,抽出腰間的長劍怒然指揮著,“胖子,將第一堆炸藥放在左邊離湖五尺遠的位置……”
“五福,第二堆放在懸崖三寸遠的職位,炸藥上壓上一塊石頭,減輕炸藥的爆發力……”
……
天地間,月傲晴軟甲長劍,眉宇間散發出凜冽傲氣,卓立的的身姿,如盛開在懸崖上的青蓮,遺世而獨立。
“老大,為什麽要改變炸藥的位置?”
“因為,我不能讓兩千同袍葬身在蝶穀。”
“老大,這樣的位置,兩千先鋒就不用死了嗎?”
“不知道,但是根據胡克定律,水會往蝶穀後方爆破,淹死敵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老大,什麽是胡克定律?”
……
山穀的殺聲已經震天,斜陽下,天際的雲彩被染的猩紅一片,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重,層層的灰埃都被這喧天的殺氣感染,密集著遮住帶血的陽光。
另外一邊,阮冰墨眉頭緊蹙,眼看著我軍的兩千先鋒已經快要逃出蝶穀,範寧怎麽還不點燃炸藥?如果讓敵軍出了蝶穀,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拳頭越握越近,站在遠處山丘觀戰的他,清眸中凝出一種痛入骨髓的恨意,難道,他又一次遭遇背叛了嗎?
身後傳來範寧的聲音,“主子,傲晴已經接了屬下的任務……”
話音沒落,阮冰墨的一掌已經拍在他的胸口,身體如一個破敗的麻袋,摔出去兩尺遠,口吐鮮血。
“你跟了我多久?居然會被她騙到?”阮冰墨眸中已經由痛恨變為憤恨,絕美的臉上更是寒如薄雪。
“主子,她拿著你的令牌,而且,你們的關係……”
範寧的話沒有說完,阮冰墨人已經不見,隻是白影一閃,他感覺眼睛花了一下,如白光閃過,主子已經沒了蹤跡,他破鑼般的嗓音回蕩在山林,“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