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神秘女子
月傲晴眼睛微睜,輕聲道,“王爺又想要了嗎?”她翻過身子,大開雙腿,挺直的躺在那裏,“來吧,做完了,我好睡覺……”
龍冷烈氣到渾身顫抖,她反抗他,他生氣;她不反抗,他一樣生氣;她主動給他,他更是生氣,大掌掐住她纖細的頸項,冷聲道,“你是淫/婦嗎,你對任何人都這樣的嗎?”
“對,任何人這樣逼我,我都會這樣……”月傲晴的話有氣無力,她已經不怕激怒他了,她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如果他能給她一個痛快,她會很感激他。
龍冷烈冷然的起身,隨手抓過屏風上的衣衫,一看是月傲晴的,一把摔在月傲晴的臉上,衣帶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啪”的一聲打出一條紅印,月傲晴一動不動,任由衣衫遮住她的臉頰。
龍冷烈拿過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飛快穿上,穿好了靴子,頭也不回的離開臥房。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月眸中閃過一絲冷笑,她是在哀悼她逝去的姐姐嗎?他會讓她明白,她口中所謂的親情有多麽可笑。
初夏,樹梢的嫩芽越發蔥蘢,整個王府都隱在一片嫩綠當中,月傲晴感覺到越來越疲憊,甚至連說句話都會耗費很大的力氣,腹中的胎兒仍舊在頑固成長,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胎兒時時的在她腹中伸腿踢腳。
一個生命的成長是多麽美好,月傲晴撫摸著腹部,她不會放棄這個孩子,除非老天放棄她,如果那樣,就讓老天將她和她的孩子一起帶走。
兩天沒有看見龍冷烈,月傲晴過了兩天清淨的日子,她坐在花園石凳上,皓腕放於桌麵,太醫在幫她診脈,太醫的眉頭越皺越緊,他捋著白花花的胡子,為難的看著月傲晴。
月傲晴微笑著將他神態看在眼底,她的視力似乎越來越差了,這麽近,她都隻能看見太醫那皺起的眉頭和額頭的川字紋,有些恍惚,月傲晴收回手腕,依舊隻是微笑,“有勞太醫了。”
太醫歎息道,“王妃,請恕我直言……”
月傲晴擺手,抬眸仍是微笑,“太醫,麻煩你幫我開兩服安胎藥吧,我感覺到孩子在動,他在叫我,叫我救救他……”
太醫垂首,他要怎麽跟王妃說,孩子雖然還活著在腹中,還是已經出現了衰竭的症狀,看著月傲晴迷茫的雙目以及嘴角憧憬般的微笑,他顫抖著手,寫下了安胎的藥方。
龍冷烈最近很忙,他忙著搜羅女人,府中以往所有的姬妾全部遣散,他口味變了,以前喜歡的,現在看了就討厭。於是他看著畫像在民間搜羅了很多女人,這些女人送進府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有個共同的特點,她們長的像王妃,或者某一部分像王妃。
某日,龍冷烈將一新送進府的侍妾斬殺於床畔。沒有人知道為什麽,隻是當晚有人看見龍冷烈撫摸著胸膛出了那侍妾的屋子,他胸膛上掛著他的禁忌,任何女人都不能觸摸的“暗器”,那已經成了他一個夢了,一個永遠也無法解開的夢。
夢中,有一個女子手執利刃,一點一點的剜著自己肩膀的傷口,她柔美的五官,冷豔的表情,清澈的眼眸,成為他心中不可磨滅的一道風景。直到皇上打算將月風依送給他時,他看見了月風依眸中驚喜的表情,他知道,那個女子,絕對不是月風依。
第三天,月傲晴坐在花園中刺繡,她要為她的孩子繡出出世後的第一個繈褓,雖然她的針法很蹩腳,但是孩子一定不會嫌棄她的。
龍冷烈帶著一個嬌豔如花的侍妾招搖而過,月傲晴微笑著繼續刺繡,龍冷烈惱了,大步上前,一把拽過她手中的針線和繡了一半的繈褓,揚手扔進了池塘。
月傲晴無奈的苦笑,看著被繡花針刺傷的手,對著龍冷烈款款施禮,打算回去重新刺繡。
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龍冷烈一把抓過她的手腕,眸中閃爍著嘲諷的光芒,冷然道,“別急,本王還要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月傲晴微笑的看著他身邊的侍妾,要介紹的,就是她吧?龍冷烈的新寵。
“來人,請風依出來!”龍冷烈挑釁的看著月傲晴,滿目冷寒,“雲潔是本王新納的側妃,以後,你們好好相處!”他將好好相處四個字說的極重。
她搖頭苦笑,他納妃納妾關她什麽事?何苦要告訴她,本以為雲潔會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誰知,在秦鬆的帶領下,出來的,是一位黑紗遮麵的女子。
那女子步履輕盈,陽光下一身黑衣,在搭配上頭頂垂著黑紗的鬥篷帽子,完全看不出她的長相,月傲晴隻看見她有一雙陰冷的眼睛,那雙眼睛攜滿刻骨的仇恨,她在那種陰寒的眼神下,腳步不穩,打了個寒戰。
這個女子,竟然如此恨她,是什麽樣的仇才能將一個女子的眼睛變成那樣呢?前世的夙願,今生的冤孽,夏日的陽光下,月傲晴冷的發抖。
龍冷烈走近雲潔,在離她三步遠的時候住了腳步,輕聲道,“風依,以後這裏就是自己的家了,內務的一切,都交給你打理,想要什麽,都盡管開口……”
風依沒有說話,一步一步的走近月傲晴,伸出纖細的食指,冷然的指著月傲晴道,“我要她跪下!”
所有人皆籲了一口氣,風依隻不過是個側妃,一來就要王妃給她下跪?看來,王府中平靜的日子又到頭了。隻是不知道,這次爭寵,誰會勝利。他們可沒忘記,上次蝶香和婷巧慘敗的下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住,月傲晴一言不發的看著龍冷烈,她的眸中平靜異常,眾人屏住呼吸,空氣中有詭異的暗流在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