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獨占鼇頭楚瑾泉
“那麽說來,倒是本將軍還稍遜一籌,妙哉。”楚瑾泉心裏麵又開始樂嗬嗬的,將手旁的資料遞給了四個人,“聽風部最近比較忙,我不好以逸待勞,來,我們一起看一看這些陳年舊事。”幾個人一聽到吩咐立即打起來精神到了楚瑾泉的身旁。
資料是林遠兮弄回來的,分為竹卷與書帛,因為知道關係到王室,所以都是倍感小心的,囧昂這些資料分發給了五個人以後,一個個都屏息凝神的開始研究起來,外麵的幾個內侍也不敢進來通風報信也不敢進來說什麽,夜色闌珊。
夜色撩人,撩人心懷。
而葉清桐今夜無眠,為啥,因為床床慘遭霸占。床上的男人那嬌豔若滴的紅唇吐出來一口酒氣,“清桐,你來了。”
景維一直以來都是惜字如金,上輩子與景維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她時時刻刻都是提心吊膽,沒有想到到了這一生景維照舊還是這樣子,讓葉清桐更加是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對待。
夜色如墨,景維的眼瞳也是墨汁一樣,那狂野不拘的手伸了過來,“清桐,在城中稍微一打聽人人都知道你我情投意合,其實我們早就有媒妁之言,我恨不能早點兒與你指腹為婚,在爹娘的肚腹裏麵就與你有了這一輩子的姻緣。”
說著話景維頰似粉霞,有點兒氣若幽蘭的樣子,葉清桐知道今天的調戲不成,他換了戰術,不但是喝了酒,聞到了景維身上的酒味好像還是很多一樣,這樣一個爛醉如泥的男人葉清桐自然是不害怕的。
臉蛋微微透著淡紅,眼眸稍稍一流轉,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純淨的瞳孔裏麵滿滿都是勾引的味道,妖媚的眼型更加是紅的讓人不能理解。
“你幹啥?”葉清桐看著這奇妙的場景,不禁問一句。
他微微的坐起身,完全將白日裏被點穴丟在亭子裏麵的事情置之腦後了,不但是忘記而且是徹底的不欲讓任何人明白,斜倚著床榻,如同一株疏淡的冷梅一樣。照舊是媚眼如絲的看著葉清桐,清桐在半明不暗的光線裏麵也是看著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的景維。
冷漠王爺今晚不知道要幹什麽,葉清桐微微的一笑,“王爺一向冰山可謂,這是幹什麽,投懷送抱?”
“不盡然。”景維照舊還是惜字如金,那堪比花容月貌一般的臉上是一個美好的笑容,出水芙蓉一般慢慢的走了過來,清桐再看的時候,這才發現某人竟然是不著寸縷,隻在重要的部位用一塊鮫綃遮蓋著。
“幹啥?你再過來我可要喊人了。”清桐看著景維,真是不知道景維今晚造訪是要幹什麽。
“喊人?”景維的語聲恢複了一般的冷意,那雙眸子裏麵有了激越的火光,清桐納罕,心想自己今天可能是得罪的厲害了,讓景維這才想起來以暴製暴的辦法。
其實自己就算是喊人也是於事無補的,於公。人人都會認為是自己行為不檢點這才讓景維有了可乘之機,或者說他們是情投意合的,在眾人眼睛裏麵就喜歡這樣的事情悄無聲息的發生。
於私,這事情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但是必須要忍受著挨,看起來就依照景維的意思,真正鬧起來還指不定是誰的名譽受損,自古以來女兒節哀的名譽比金錢重要得多,身體發膚一旦是沒有了貞潔,恐怕在東陵國也是不好繼續存活的。
景維比清桐想的長遠,這兩點基本上都是考慮過了的。
正因為是考慮過了清桐不會投鼠忌器,這才肆無忌憚起來,而清桐也確實是不敢輕舉妄動,慧黠靈動的瞳眸輕輕的轉動,並不逃離,而是站在了原地等待著景維走過來餓虎撲食。
“那麽,照葉小姐的意思,我們可以開始了?”他不但是步步緊逼還有點兒殘酷的逼迫感在慢慢形成,葉清桐也是笑著,笑著笑著就變了味。
“你究竟要幹什麽?”清桐不厭其煩的問這個問題,已經問了三遍,而三遍疑問句到了這裏都沒有回答。
“幹。”景維就一個字,這一個字勝過了千言萬語,清桐算是明白了他要幹什麽,想到這裏不禁皺眉,輕輕的歎口氣。
“我有什麽好的,值得你冒險過來,再說了你看現在月色撩人,月朦朧鳥朦朧氣氛還是不錯的,其實我們可以坐下來喝一杯,這樣等會兒就比較有意思了。”清桐無奈,隻有隨機應變。
打,嗬嗬,自己單槍匹馬完全不是景維的對手,景維此人厲害得很。咬人的狗從來是不會將牙齒暴露出來的,這一點人人都清楚。而逃避,顯然,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某人已經落實了調戲政策,任爾東西南北風,人家就是巋然不動。
不,不但是巋然不動,還會奮力一擊的。
那麽,清桐應該如何辦?
隻能勉勵周旋,懇求皇天後土保佑自己今晚可以脫險,可以有人從天而降腳踩七色祥雲救自己與水深火熱中。
聽到邀請,景維慢慢的坐在了清桐旁邊的位置。清桐不願意看景維的身軀,隻是將眸光輕微的放在景維的臉上,那薄薄的嘴唇呈現一種異常可愛的粉紅色,“看什麽?”
“王爺龍精虎猛,身強體壯,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呢。”一邊說一邊將一個酒杯遞了過來,輕輕的交給了景維,景維糾結著的眉宇再次糾結起來,握著酒杯的手好像是用盡了力氣一樣,酒杯裏麵泛白的酒液在輕顫。
“這乃是你們盛金宮裏麵的好酒,醉花陰。您看王爺,酒液在月色裏麵就像是一匹春綢一樣,而王爺正好就像是惜花之人,所以醉花陰裏醉落花豈不是很好。”說完以後將酒樽輕輕的與景維碰一碰。
“葉小姐是風雅之人,隻可惜本王向來不懂風花雪月,不但是不懂這些,本王也不是憐香惜玉之人。”說完以後猛然將手中的殘酒一飲而盡,看著清桐。
清桐眉心微皺,心想此人乃是很會大煞風景,“王爺,告訴你一件事情吧。”
“但說無妨。”景維那白皙無瑕的皮膚因為一杯“醉花陰”已經透出了一種淡淡的紅粉色澤,看起來皇宮裏麵的酒是比外麵的濁酒要厲害不少的。
清桐也是喝完了酒杯裏麵的酒,輕輕的站起來。
“王爺是否覺得清桐是一個狠辣之人,不但不解風情就連一點兒幾乎也是不會給任何一個異性,王爺向來不會欺騙人,那麽王爺的眼中清桐究竟是一個什麽人?”這句話問過了以後,景維陷入了沉思。
麵前的葉清桐究竟是何方神聖?除了知道曾經清桐芳心暗許以外,對現在的清桐貌似一無所知,他皺眉想了很久還是不知道清桐的意思,也不知道清桐應該需要一個什麽答案。
“你要聽什麽?”
“王爺直抒胸臆就好了,不拘什麽,說來就好,清桐最不喜人阿諛奉承,也不喜人口是心非,清桐不過是凡塵俗世裏麵一個極其普通的女子,恪守女子之道就好,所以王爺永遠不要害怕清桐會從王爺的片言隻字裏麵與王爺成為政敵。”
這是葉清桐重生以後第一次這樣子麵對景維,曾經的景維與現在的景維是一模一樣的,可以說一樣裏麵又有一種不同,這一點小小的求大同存小異讓她覺得麵前這個人還不是多麽的讓人不可救藥。
“清桐如同天空的銀河,如同銀河裏麵的星辰,如同宇宙萬物裏麵高高在上的月,如同月中的嬋娟女,清桐如同美好的白雲。”景維看著清桐竟然這樣子說起來。
“王爺今晚可能搞錯了狀況,這是天文課,清桐並不喜歡聽這些瑣碎。”說完以後清桐就要走。
“你以前喜歡我?”景維看到清桐就要離開,忽然間緊繃的唇線有了柔和的旖旎,爆發出來一種讓人可以立即回頭的嘶吼,喉結微微的輕顫。
清桐回眸,這個人曾經和自己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五年的相濡以沫竟然換到了後來那樣不堪的結局,她死的支離破碎,死的渾身傲骨全煎熬掉了。
“是。”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肯定的答複,王爺景維微怔,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區處,坐在原地將酒壺裏麵的“醉花陰”倒一杯出來,然後輕啜一口。
將酒杯放在了桌子旁邊,“你後來呢?”
“後來?”清桐的思緒有點兒心猿意馬,她重生以後立誌做一個奇女子,不願意在感情的事情上有過多的糾葛,現如今被赤裸裸的問到了這個問題,不禁有點兒不知道作何答複。
“王爺向來貴人多忘事,可還記得與清桐第一次見麵?”清桐循循善誘,景維微微的閉眸,想到了那時候兩人初初相見,一時間埋下了孽緣,這個孽緣據京城裏麵諸人而言,是埋給了她的苦果。
可是誰知道,同樣他的心裏麵也有那種不安的分子在激越的跳動,他微微的睜開好看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一般的眸子,看著身前的女子,清桐完全是不動聲色,將話語權交到了景維的手中。
景維伸手輕輕撫觸一下自己英挺的鼻梁,說道:“你可還記得?”
清桐自然是記得,那一年的花雨繽紛以至於讓清桐後來的後來想起來都覺得如夢似幻,接連,就連眼前的男子也覺得如同一個夢境裏麵的彩虹一樣。她恨毒了麵前高高在上的景維,而景維好像完全不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