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這個逆子
聽到這位胖經理如此說,房靜荷和童清均是麵色一變,流露出一絲憤怒。
“嚴科,你這是做什麽,葉寒沒有邀請函,怎麽可能進來,你這是瞎胡鬧。”
“這位經理,我勸你趕緊滾蛋,若是不然,我和你沒完。”
兩女均是聲色俱厲的開口,讓那位胖經理也是一臉為難。
“童小姐、房小姐,你們也別為難我,我這是例行公事。”胖經理解釋道。
“我們需要對每一位客人負責任,而且葉寒也沒有穿禮服,不符合我們這一次聚會的規矩。”
“我不管,葉寒不能離開!”房靜荷不悅的開口。
胖經理一臉糾結,最後看向了一旁的嚴科和其餘的幾個公子。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人家是按照規矩辦事,不可能因為你一個人怠慢所有的顧客。”嚴科冷笑不已。
“葉寒,你若是有邀請函,就趕緊拿出來,若是沒有,趁早滾蛋!”
房靜荷和童清有些氣急敗壞,想要開口反駁,卻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隻能是看向一旁的葉寒,希望他能拿出來自己的邀請函。
“不好意思了,我沒有邀請函,是張秀麗邀請我來的,沒給我邀請函。”葉寒聳聳肩。
張秀麗?
聽到這三個字以後,胖經理渾身一哆嗦,這一個私人聚會場所,就是張家開的。
張秀麗是他的頂頭上司,一時間這位胖經理也有些遲疑了。
“哼,張口閉口張秀麗,你見過張總嗎?”
“我看你就是扯一個名人狐假虎威罷了。”
幾個嚴科的朋友,均是流露出一絲不滿,顯然是對葉寒的回答很不感冒。
嚴科也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張家的大小姐,豈是那麽容易就見到的?
“開什麽玩笑,你能見到張秀麗,若是能,那我就能見到玉皇大帝。”嚴科冷笑。
“經理,這家夥在狐假虎威,你別被他騙了。”
胖經理一聽,頓時明白過來,自己被這個小子給忽悠了。
“葉寒先生,請你出示自己的邀請函,若是沒有,趕緊滾蛋。”胖經理也不客氣了。
他心裏暗自曬然,自己若是被葉寒這個窮小子給忽悠了,那以後還怎麽立足。
多虧了嚴二公子的提醒,若是不然,麵子可就丟大了。
“你確定要趕我走?”葉寒冷笑。
“不錯,若是沒有邀請函,按照規矩,你確實是應該離開了。”
“那好,希望你別後悔。”
葉寒淡淡的開口,說完之後,便扭頭朝著門口走去。
“葉寒,你別走,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房靜荷焦急地開口。
童清也是一臉焦急,覺得嚴科真是一個混蛋,攪屎棍。
葉寒不理不睬,依舊是自顧自的朝著門口走過去。
“哈哈,這小子心虛了,這才趕緊離開。”
“這樣其實也很好,若是一直死皮賴臉的呆著,恐怕麵子都丟幹淨了。”
“房家和童家的大小姐,未免有些太過的眼瞎了,居然認識這麽挫的朋友。”
“也別這麽說,可能這小子功夫好,會伺候人吧。”
“絕對是這樣,不僅嘴好,估計那裏也不小,是一個人才。”
嚴科的朋友都是議論紛紛,語氣故意很誇張,表現的十分囂張。
正在和朋友們閑聊的蘇定方,見到葉寒居然被趕走了,頓時流露出一絲驚慌。
“葉寒,你別走啊,這一次聚會,確實是張總邀請的,我們占理!”蘇定方一路小跑,拉住了葉寒。
“你們這是做什麽,張總的客人也敢得罪,活的不耐煩了嗎?”
蘇定方的話,讓嚴科更加嗤笑不已。
“你這個老家夥在嘚瑟什麽,真以為我們是吃素的嗎?”
“我看你也是混進來的,趕緊跟著葉寒一起滾蛋吧。”
“老家夥,臉皮這麽厚,不怕被人嘲笑嗎?”
“哎,我終於深刻體會到了那一句話,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對著蘇定方冷嘲熱諷,讓蘇定方麵色難看。
“你們在說什麽,敢不敢給我再說一遍!”葉寒臉色陰沉下來了。
他和嚴科無冤無仇,這些人卻咄咄逼人,實在是有些可惡。
嚴科冷笑不已,覺得葉寒已經要狗急跳牆了,剛準備開口懟幾句,身後傳來了一陣嚴厲的斥責聲。
“對,我倒要看看,究竟誰敢得罪我的貴客葉寒!”
說話間人群分開,張秀麗等幾個大佬都是走了過來,見到葉寒以後,均是微笑著打招呼。
“葉大師,您來了,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還請您見諒!”張秀麗第一個開口。
隨後她目光陰冷的注視著一旁的胖經理,眼中流露出一絲冷漠之色。
“小劉,你這是做什麽,為什麽我的貴客,會被你如此刁難?”
胖經理在見到張秀麗出來以後,早已經明白過來,葉寒沒有說假話,心裏頓時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處境很不妙。
“張總,這不是我的錯,都是嚴科和他的幾個朋友在挑撥離間,我對每一個客人,都是很尊重的。”胖經理趕緊解釋道。
他身為私人會所的經理,月薪三萬,若是被開除了,可就一無所有了。
“哼,還敢狡辯,剛才就數你鬧騰的最歡快,現在裝委屈了。”
“這種人必須要嚴懲,若是不然,難以消除我的心頭之恨。”
童清和房靜荷均是開口,語言中充滿了對胖經理的怨恨。
“我……我!”胖經理急的滿頭大汗。
“好了,你別解釋了,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張秀麗冷漠的宣判胖經理死刑。
一旁的嚴科覺得很沒麵子,不知所謂的替胖經理說情:“張總,我是嚴氏集團的二公子,我看這胖經理沒錯。”
“他也是在履行職責,你就別責怪他了。”
“哼,我張秀麗處理自己的家事,還輪不到外人插嘴!”張秀麗語氣冷漠。
“嚴科,你自然有別人收拾,就別在這裏秀優越了。”
嚴科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張秀麗話中的意思。
可就在此時,又有一群人走了過來,這些人都是金陵的大佬,其中就有嚴河、祖大茂和賀清龍三人。
“爸,您怎麽過來了?”見到這一幕,嚴科有種不妙的感覺。
嚴河看了一眼一旁臉色陰沉的葉寒,心頭猛然一突,快步走到了兒子跟前,抬手給了他幾巴掌。
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場中響起來,所有的人都是心頭駭然,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