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結婚當天
該死的,周行打人主義打到她頭上。
媽的。
她氣炸了。
別以為她忍了兩年,就真成了軟柿子。
元一跟張晨曦也沒有熟到那種程度,雖然他們昨晚做了最親密的事情。
但一次不忠,百次不要。
有一點張晨曦自信,元一別看著平時一副溫軟模樣,他吃肉且挑食。
不清楚他在隋雯之後有找過女人沒,但明麵上隻有她一人。
此時他能深刻的感覺到,張晨曦的胸中已經縈繞出熊熊烈火。
尤其是他褲子上一坨深色,張晨曦的眼睛都快淬著毒。
“像什麽樣子,還不把衣服弄幹淨,滾回車裏等我。”
元一還真就吃她那一套。
被她訓斥人的模樣逗了下,對待她的態度跟周行截然不同。
他走前還乖乖的滾回張晨曦身邊,幫她把兩個行李箱一並帶下去。
見人走了。
張晨曦坐在沙發上盤著腿,目光直視周行。
有的臉皮必須撕破,比如小狐狸精的。
“你幾個意思?勾引我男人?”
“張晨曦你不要逼臉,哪隻眼睛看見我勾引了?”
“我兩隻眼都看見了,周行我不管你在外麵做人如何,但我都沒想連我的男人你都要搶?”
室友將主意打到她第一次帶回家的男人身上。
張晨曦是多瞧一眼都覺得髒。
“我怎麽了?”
“還不是為了你好,幫你驗驗你男朋友,就你這小慫樣,被人騙到手又扔了,到時候別找我哭鼻子。”
張晨曦冷哼一聲,真想撕爛她的嘴。
是不是當小三的都是一副嘴臉?
死的也能說成活的,是非對錯都能反著說。
“我會不會哭鼻子也不需要你瞎操心,就算哭也不找你,還有以後在家裏帶野男人前不要再打電話問我晚上夜不夜班。”
她早就被她蹩腳的每次電話都弄得尷尬,周行從不會主動打電話問她晚上會不會上夜班。
直到有一次,她上完夜班回家去洗手間洗澡睡覺的時候,差點因為踩到一個用過的T,摔倒。
這種事還不止一次,還有沙發墊下麵。
愣是給她惡心了一個星期,連回家坐在沙發上都有陰影。
說實話她是十分不齒她的行為,這兩年要不是看在當初大學同學的麵子上,早就分道揚鑣,
泡到有錢人的老男人,就出去開酒店。
要是想玩點新花樣,就帶著條件不好的小鮮肉回家來一發。
周行也被她突然捅破的窗紙氣的暴跳如雷。
“敢情你就是在看我笑話,有本事別回來,跟你的小男友雙宿雙飛,我等著他把你甩掉。”
三觀不同,不必強融!
何止忍了兩年,大學的那幾年,她都讓著她。
當初兩人合租,她的室友們還不理解兩人為什麽要合租,又想到剛畢業的大學生都捉襟見肘,最後都變成同情。
但那時候周行也隻是讓人小討厭,仗著長相不差,又很擅長化妝,大學期間在男人堆裏很吃得開。
做的事倒是無傷大雅。
後麵遇到了她的周芸表姐,才變得讓人越來越不認識。
“既然你這麽看好,我一定會努力經營。”她看了眼周行,同情的告訴她真相。
“……我的婚姻,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們今天剛領的證,包裏還有他買的大鑽戒,你要看嗎?”
周行怎麽也沒想到,乖得跟鵪鶉一樣的女孩,居然會離經叛道。
閃婚的字眼怎麽會出現在她身上?
真的被氣死。
她此刻的心情跟今天這破天氣,完全吻合。
元一在樓下擔心兩人會鬧什麽不愉快?
主要是他怕周行會對他的小嬌妻做些不可控的出格行為,他又不在身邊。
猶豫了會,還是把電話撥到她手機上。
張晨曦的臉蛋漾出笑容,告訴他待會就下來。
她掛斷電話,走之前跟周行交代:“我的東西和人你都最好不要碰,否則你的那些男朋友們一定會知道你私底下多麽的……Open。”
張晨曦沒有威脅,勝似威脅。
周行好歹是個不大不小的網紅,不止如此,她更擔心張晨曦會在網上曝光。
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氣得她咬著後牙槽吐了句:“知道了。”
元一在車上等了有一會兒。
敢情他的小可愛原來還是隻小母母老虎。
封閉的車廂內流淌著舒緩的音樂,輕音樂讓人心曠神怡。
他打著車燈,張晨曦從走到出來就徑直走到副駕上,嘴裏還哼著歌。
看來旗開得勝呀!
她在上麵跟人對壘,底下的人在車裏愜意著聽歌,手指還隨著音樂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打著拍子。
張晨曦本來要生氣,想想又覺得好笑。
不氣了不氣了。
誰在新婚之夜還差三個半小時就要結束的時候浪費時間。
二人時光不香嗎?
元一心情不錯,還是因為他等張晨曦的時候,發了個朋友圈,結果他的朋友圈炸鍋了。
身邊的人都一一的祝賀。
不管是真心的還是隨口說出來的,他都一並接受。
這是他開啟新生活的儀式感。
張晨曦拉垮著臉,“都怪你長這麽好看做什麽,結婚當天就被小妖精勾搭。”
元一揉了揉她腦袋,“以後又不會見麵,別為不值得的人傷感情。”
等她將安全帶扣上。
雨刮器掃了兩下,才將車開出小區。
對於張晨曦跟周行發生過什麽,他沒多問,張晨曦心情不差,看來自保能力不弱,剩下的他也完全不感興趣。
兩人要回家過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多好的消息。
可惜這消息似乎並沒維持多久,幾乎所有的事情都趕到了一起。
元一家裏女生的東西幾乎沒有。
他隻能讓張晨曦先穿著他的拖鞋。
張晨曦帶來的東西也不多,還需要專程再搬一次。
天氣不好,張晨曦建議要不放假幹脆宅在家裏拾掇拾掇。
元一當即否定。
又在那埋頭繼續認真攻略,三天短線自駕遊。
一個熟悉的又沒有保存的電話號碼,打了進來。
元一隻得接通。
電話那張是隋雯心力交瘁的聲音:“孩子感冒反複了,需要送醫院。”
“昨天不是已經好了?怎麽還會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