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忍無可忍
不過他倒是對另一件事感興趣。
“你這麽閑還不如想一想未來三天我們去哪!”
好吧好吧。
張晨曦努嘴,被人嫌棄了。
思前想後,兩人逛了一圈推薦地,最後將場地敲定在郊區的樹屋別墅。
聽說樹屋對麵就有明鏡般的高山湖泊,夏季雖然沒有百花盛開的美景,也有其他觀賞價值。
白天開心的在那釣釣魚享受二人時光,晚上還可以一起摟著看星星。
張晨曦給他夾了一塊糖醋藕。
“你會不會對我太殷勤了些?”
元一笑了笑。
她還真是有什麽說什麽。
真的不知道女孩的心思怎麽猜,對自己太太好,難道還有錯?
不過他對她確實好,比以前對隋雯更好。
所以這份好,讓張晨曦害怕。
沒有人會天生不求回報對一個人好。
總擔心他圖什麽,好在她也沒啥可圖的地方。
元一沒別的壞心思。
他想的隻不過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能夠有一人溫暖他。
或者有個人能跟他相互取暖。
他的人生暗無天日了好些年,稍微透點光就想拚命抓住。
有時他都會胡思亂想,像他這麽糟糕的人,如何為人師表?
張晨曦打了個響指:“還跑神!”
元一心情好,笑盈盈的慢道:“希望每天多喜歡你一點。”
他是真的真心實意想找個女人好好過日子。
所以,張晨曦一定可以!
張晨曦捧著臉,目光沉沉。
今天他們點的菜是情侶套餐,鑒於張晨曦的嘴唇,有幾道菜元一還專門加錢要求做得清淡。
“嘴巴抹著蜜?”
不隻是說話,他行動力也跟的上。
元一緊閉雙唇,眼眸深邃的看向遠方。
餐廳外落地窗前的玻璃上,有嘩嘩的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滾落。
下雨了。
他有些煩躁。
下雨就沒辦法去樹屋看星星。
他的計劃也就要泡湯。
張晨曦在一旁也聽見雨聲,有些惋惜道:“咋辦,老天爺不給你殷勤。”
晚飯後,張晨曦想回家。
一路上元一沒開口說話,乖巧的把車開到她家門口。
她冒雨進去家門,身後還跟著個跟屁蟲。
兩個人淋得有些濕。
夏天的衣服本來就很薄,元一甚至能看見她衣服裏的外輪廓。
倚靠在門邊一動不動,等著她扭開門栓。
張晨曦還不知道男人已經生了什麽不好的心思,歪了歪頭:“你怎麽還不回家?”
元一站直身子。
聲音低沉含糊,還刻意壓低了幾分。
張晨曦居住的小區是普通住宅區,他知道在走道說話聲音太大終歸不禮貌。
連著隱私也全沒了。
小聲控訴:“你就忍心讓你的新婚老公空房?今晚可是我們洞房花燭夜。”
洞房花燭五個字,他還好意思說出口。
張晨曦對他白了個眼,昨天晚上算什麽?
門終於打開,張晨曦帶他進門,還沒來得及在玄關處換鞋。
元一欺身上去,猿臂一把將人撈過來。
兩人如幹柴烈火般的溫熱纏綿。
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叫打破兩人的溫情。
將兩人徹底拉了回來,元一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回味。
張晨曦紅著臉跟她的室友打招呼相互介紹。
周行穿著一套卡通睡衣。
她半小時前趕回來,淋了一身雨,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保守的睡衣。
誰知道剛出浴室的門,頭上還頂著幹發帽。
就看見好室友帶著野男人在客廳裏做壞事,估計以為她不在家。
該死的!
要不是被她發現,估計能直接全壘打。
可以啊,張晨曦翅膀硬了,要一飛衝天了?
她露出一臉反感的表情,看的張晨曦更不爽。
那是什麽鬼表情,好像下一秒他們倆就會當她麵嘿咻嘿咻。
好事被打斷,元一一抬頭,恰巧對上周行。
剛剛急慌急忙沒看清楚,再一看,直接迷眼。
男孩的臉精致漂亮,比她談過所有男朋友都五官端正精致。
還神似一個大明星。
對,王韞柏!
也不知道張晨曦這蠢丫頭在哪踩了狗屎運。
頭頂上方照明燈撒下的溫柔燈光,並沒有照出暖意。
映在三人臉上,各有各的表情。
周行有些不開心,穿成這樣不適合再繼續留在客廳。
衝兩人尷尬的笑了笑,走回自己臥室。
關門聲放的很輕。
張晨曦就納了悶,摔門女神改性了,不過知道給她留麵子還行。
她勾了勾元一,“抱歉,沒來得及說,我是和別人合租。”
可言語裏絲毫沒有抱歉之意。
要不是他火急火燎,她能連開口的機會都沒嗎?
元一才不管這些。
反正都結婚了,以後她也不會一直住在這裏。
剛剛那個吻意猶未盡,他還想繼續。
恬不知恥的靠近她,指尖方向是另外一見關閉的房門。
張晨曦心裏默默鄙視,又點點頭。
她也有點回味。
兩人剛關上門,雙唇再次難舍難分的黏在一起。?
顯然這間房子不是主臥,麵積不大。
她退無可退,隻得將重心靠在房門上。
元一心想她以前的生活條件一定不好,兩個人結婚後,他可以把錢全部交給她管理。
其實張晨曦還真沒想到元一會想這麽多。
第一次帶男生來她的生活區,也沒想那麽多。
其實他們的房租是平分的,當初選主臥,被周行搶先一步。
她也不喜歡跟人爭,主臥次臥沒差別。
不過,整體說她的房租交的更多,水電費都是她來出,網費歸周行。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門砰砰砰被人砸著。
張晨曦很無語。
後背靠在門板上,別人砸一下,她就能被帶著震動一下。
周室友今晚不去忙直播到底在發什麽病?
看見帥哥走不動路?
還是說她這兩天太晚回來,惹到她了?
隔著一道門的距離,如此鍥而不舍的捶門,跟平日裏高冷,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的人設截然不符。
“你們倆在做什麽?”
敲門就算了,還扯著嗓子喊。
第一次被打斷,元一興致正濃。
第二次繼續被打斷,元一麵如豬肝,沒心思再繼續。
元一是客人,可忍。
張晨曦是主人,忍無可忍。
稍微有一點眼力都會關上房門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