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後悔藥
聽到卞家二爺的問話,卞福以為是在誇他,所以開心的上前一步,拱手道:“回二爺,就是老奴我做的。您不知道,那個人有多可惡。他竟然走進球場休息的地方想給馬匹下藥,給馬匹紮抹了毒藥的金針。上次大郎就是被這樣算計,摔得昏迷十日才醒來。這次抓了他,那還能不重判?”
卞英國心裏聽完差點跳起來,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混球。
就是送帖子也要問問是誰吧。這叫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還是大義滅親?聽大郎就是被這樣害的,這才強壓下心裏的怒火問道:“可曾有證據?”
“嘿嘿,回二爺,沒證據還校肯定有啊。在他身上搜出了毒藥,還有一包金針。那金針和大郎坐騎胭脂獸前腿上的一般無二。這事兒老奴已經告訴夫人了。夫人很生氣,要找你去嚴加懲處那廝。我勸了半這才肯放棄。”
“哦?那你家夫人為何昏迷不醒?是氣的?”卞英國心裏有些沒底。這事兒如果真是自己這個兒子做的,那就太不地道了。一家人還這樣做,你這人要做什麽?
聽卞英國完,卞福急忙回道:“聽是吃錯了東西。孫大夫夫人命大,及時吐出來了,要不然就糟了。”
卞橋低著頭不敢看卞英國,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卞英國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什麽地步。
憤怒,心疼,驚嚇,匯聚在一起,這張臉上的神情就變成了扭曲。
可是卞英國聽苦主竟然有自己外甥的份,那不都不行了。所以他暗暗吸了幾口氣,平複一下心情道:“卞福,你可知那個可惡的下藥人是誰?”
“不知道,就算知道,不管是誰這次都沒跑。王家就大郎一個男丁。如果有個好歹,王家就絕後了。那些紈絝子弟,真是沒人性,合夥欺負人。老奴沒能耐,但是咱家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拿捏的。所以老奴送去名帖,讓他們也秉公斷案,不能徇私枉法。”卞福意氣風發的道。
“咳咳咳~”卞英國被嗆的咳嗽起來。如果這是真的,自己都想把卞橋抓進大牢。妹夫家人丁不太旺,就王震這個寶貝疙瘩。還指望他傳宗接代,自己的傻兒子還這樣做。害的自己還得低聲下氣的求情。
“你家老爺可曾知曉此事?”卞英國深吸一口氣問道。
“不曾,夫人怕他擔心,所以沒。”卞福答道。
“還好。卞福,你可知那個人是誰?”卞英國再次問道。
“真的不知,因為夫讓病,所以老奴還沒有去府衙問上一問。二爺您知道?”卞福有些反應過來的。
“何止我認識,你也認識。”無奈卞英國再次道。
“我也認識?不會吧,那種人我怎麽會認識。不過就算認識,也不熟。老奴還算明理之人,不會與之為伍的。”卞福急忙撇清關係道。
聽到這句話,卞英國心情更不好了,臉色更扭曲了。忍不住抬起腿一腳蹬在卞福的肚子上吼道:“他就是我那不孝兒子卞橋。你的表少爺。你認識不認識?”
“咳咳咳~”這次該卞福咳嗽了。
大睜著眼睛看著一臉扭曲的二爺。
卞英國嘴角抖動,抬腿咣~咣~咣~又是三腳。
三腳過後,卞英國覺得不解氣,又踹了一腳。
一下子把卞福踹翻在地。指著鼻子罵道:“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奴才,他做錯事,你也不告訴我。抓了他你還送帖子嚴辦。你安的什麽心?你忘了自己是從卞家出來的奴才?別忘了你姓什麽……”
“二爺別著急,您聽老奴。我根本不知道是二少爺做的。要不然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送帖子。等下等府衙開門,老奴就去撤了帖子。您別急,二爺您別急啊。”卞福急忙表忠心道。
誰知卞英國聽完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更加憤怒。
再次踢了一腳吼道:“你撤就撤啊?河南府是你家開的?你可知道就算老爺我也得看人家的臉色。你這次做的事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老爺我今日打了你這個蠢貨。等那個畜生出來我再打他的腿。”完又踢了幾腳。
這個時候卞福心裏這個後悔啊,自己這幾日實在太倒黴了。
本來就是去通風報信的,可是自己陰差陽錯之下,想要跟著夫人想看王震的笑話。
可是誰想到,王震不按套路出牌,竟然讓夫人相信了他,自己又糊裏糊塗的去馬莊一趟,竟然碰到二少爺做了不該做的事。
然後自己又錯誤的把名帖送去府衙讓大人們嚴懲不貸。
有沒有買後悔藥的?老子買幾粒,一下喝下去,再也不受這樣的煎熬。
可是後悔藥是沒有地方去買的,問題是也沒有人去賣。
卞福所有的一切幻想都是虛無的。他的痛苦也是不可能有人替他承受。
嘭嘭嘭~又被踹了幾腳,卞家二爺心頭的火氣這才慢慢的消去。
“狗奴才,還不去叫你家少爺過來見我。”卞英國著從門房走了出來直奔前廳。不再理會這個殺的奴才。
卞福聽到這裏一骨碌爬起來,就像年輕的夥子一樣,飛快的跑去後麵叫王震了。
如果王震看到,肯定會讚賞一番:“這速度都能上全運會了。怎麽也不像一個四十多歲中年饒樣子。”
“少爺,少爺~?少爺快醒醒,舅老爺來了,讓你過去見他。”卞福飛到王震身邊搖晃王震,讓他快些醒來。他也知道王震早晨才剛剛睡下。可是他不敢違逆二老爺的話。
“什麽事,誰來了?我母親沒事吧?”王震醒來一臉的懵懂。
“夫人沒事,舅老爺來了,讓你過去見他。去吧,別再等了。”王震點頭揉著眼睛跟著卞福來到前廳。
“見過舅父!”王震躬身道。這是他自從穿越一來第一次看到卞家的大人。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了。就看到三十多歲的卞英國相貌堂堂正正,黑發短髯。頭戴唐朝特有的官帽,兩邊有倆驢耳朵耷拉著。
聽到王震見禮,卞英國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問道:“你母親現在如何?”
“回舅父,好多了,一兩日就可以醒來。侄一早才睡,不知舅父過來,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