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誰要嫁給他了
剛吃完早飯。
任術剛拿著幾份請柬走到夏雨身邊,遞了過去。
“夏少爺,這些都是今天早晨收到的。”任術剛說道:“他們有的想請你赴宴,有的想邀你到東郊打高爾夫。”
“都仍在那吧,等我有空的時候再看。”夏雨擺擺手,側躺在沙發上,香煙抽了一根又一根,緊鎖著眉毛,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請柬放在茶幾上後,夏雨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他離家出走前,隔三差五都會收到這樣的請柬。甚至十三歲那年,就有著名導演找到他,想要他出資讚助動畫片的拍攝。
夏雨身為夏家的長子,雖說離開家多年,朋友少有聯係,但是他身份擺在這兒,想要結交他的人永遠都不會少。
隔著了半個多小時,一輛豪車停在軒鏡別墅門口。車上的主人下車後,按響門鈴。
黃永彬出去一趟,很快又反身回來。
“夏少爺,李公子想邀你到醉竹亭喝茶。”
“哪個李公子?”
“李家旁係,李誌清的二兒子李承澤。”黃永彬頓了頓,壓低聲音說:“對了,他還說那是個很有趣的地方,男人的天堂。”
“哦,原來是他啊。”夏雨剛從沙發上坐起,看著坐在一側邊看電視邊嗑瓜子的夏冰,馬上換了語氣:“隻不過是高中的同學,多年沒有聯係了。你告訴他,我今天沒空,有時間我再去找他。”
“是。”黃永彬點頭退下。
夏冰目光鄙夷的瞥了夏雨一眼,很明顯,剛才兩人的談話和動作,她都聽去了。
夏雨幹咳了兩聲,吧嗒吧嗒繼續抽著廉價的香煙,看著南門策從臥房走來,幹脆直接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這是給你的。”南門策走過來,將賣相很不好看的紙卷煙遞給夏雨,說:“昨晚我答應給你的。你不要?那我可就收起來了。”
“誰說我不要的。”
夏雨將口中煙蒂撚滅,點著以後,煙還沒有抽進去,嘴裏就開始說:“紙張粗糙,工藝差勁,煙葉感覺起來都是下等貨,味道怎麽這麽差勁……”念叨了好長一句,才把煙吸到口腔中,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抽到第二口的時候,夏雨坐了起來,緊皺著眉頭,他想不通,究竟是什麽煙葉做成的,味道竟然這麽迷人,尤其是喉嚨和肺部,感覺到陣陣清爽和透徹……
這哪裏是香煙,就算吃西瓜霜含片,都沒有這種舒適……
“勉強還行。”夏雨情不自禁,深深吸了一口,嘴上卻說:“不過比起我抽的阿波羅雪茄還是有很多不足,我或許能給你找資深煙迷,改進改進。”
“不用。”南門策自己研究的藥煙,和常規香煙不屬於同一領域,知道那些煙迷也幫不上自己什麽忙,一口回絕了夏雨。
“那你再給我百八十支,我自己研究研究,總可以吧。”
“沒有。”南門策簡單的回答了一句,而後叫上張福寶去了圖書館。
夏雨享受完一支香煙,渾身舒坦的倚靠在沙發靠背上,說:“妹妹,其實讓這家夥住在家裏也挺不錯的啊。”
“嗯?”夏冰眼珠轉了轉,問:“你怎麽想通了?”
“咱爺爺安排他住在這,肯定有道理麽。”夏雨嗬嗬一笑,道:“爺爺的客人,我總不能往外趕吧。”他感覺整個人的思想覺悟瞬間升華了不少。
“他是咱們家專門請來給爸治病的。”夏冰手隔著方便袋將瓜子皮抓到垃圾簍裏,感慨道:“整個明州市所有的醫生主任都素手無策,最後是他救了爸。”
夏雨嘴角抽了抽,道:“你……是在開玩笑麽?”
“誰有心情跟你開這玩笑。”夏冰正色道:“哥,以後你見了南門策,要客氣一些,知道麽?”
“怪不得。”夏雨點了點頭,旋即又語氣嚴肅的告誡夏冰:“那你也不能以身相許!”
“誰要嫁給他了。”夏冰將兩粒瓜子朝夏雨臉上丟砸去。
夏雨歪著腦袋躲過,眼中露出憎恨,道:“妹啊,你聽我說,醫生是這個世界上最糟糕的職業,找個醫生以後絕對受罪。你想一下啊,好醫生大公無私,伺候人的命。壞醫生遭人唾棄,辱罵。”
“沒有醫生,你胳膊上的傷誰給你治。”
“我自己疼死,不行麽?”夏雨哼了哼,耷拉著臉說:“我在外麵混了這幾年,見過的可惡大夫可不少。你越難受,他們越趁機勒索,越收你高價。在他們眼裏,就是讓你花錢買命。就說心髒搭橋手術,成本價不過幾百元,楞是能給你抬高到數萬。有的人為了活命,借錢也要做。最可氣的是,有的人做完手術以後,症狀非但不減輕,而且還越來越嚴重。被騙了錢還被害了命。這南門策治好咱爸以後,開價要了多少錢?”
“沒要錢。”夏冰拿起抱枕朝夏雨腦袋上砸了一下,道:“人家哪得罪你了,不要把人看的那麽糟糕。就算要錢,你差這倆錢麽?”
夏雨低頭護住香煙,縮著脖子說:“哎呀,你還是我的親妹妹麽,怎麽老幫著那南門策說話,你是不是喜歡他。”
“你欠抽,欠抽!”夏冰臉頰瞬間浮起兩抹腮紅,又朝夏雨頭上打了幾下,說:“活該爸昨天打你,該打,打的太輕了。”
“等我抽完這支煙,你再多打幾下。”夏雨臉上帶著笑意,闊別已久,重回家中,即便是被妹妹用鞭子抽打,他也感覺十分親切溫馨,更不用說抽打的隻是抱枕,連點疼痛都感覺不到。
“無聊。”夏冰繼續嗑瓜子。
煙很快就抽完了,夏雨當然沒有曹正發研究香煙構造的那種覺悟和腦洞。他躺在沙發上和夏冰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又拿出他的廉價煙那在嘴裏抽著,很快嘴裏就感覺不是滋味了。
抽了南門策做的煙,再抽他的廉價香煙,已經沒了感覺。
夏雨很想到南門策屋裏翻找一番,但當著自己妹妹的麵,不好意思這樣做。在外麵混了這麽多年,他學會了不少東西。當然,這些東西多半是讓夏家大少這個身份蒙羞的。
最後實在閑著無聊,夏雨找到任術剛幾人聊天。
他偷偷問明白明州市黑市拳拳場所在地,琢磨著等傷好了以後,過去練練手,打兩場比賽。
……
看書是很耗費精神的一件事情,對於南門策來說,更是如此。
因為他操控精氣細致入微,做事比起常人更容易集中精神,同樣也更容易消耗精神。
普通人消耗精力過多,容易頭暈、頭疼。那時候自然就會看大夫,或者躺在床上休息,停止思考和工作。這些都是身體的自我保護。
但是南門策不同,他懂得如何調養自身,也知道避免頭疼和頭暈的辦法。如此一來,他有機會消耗更多的精神思考或者工作,身體損傷的也就大了。
如果南門策精力充沛,精氣神調養的很好,這些自然不用擔心。但是幾日來接連拚鬥,並沒有機會好好調養。而且南門策看的不是普通,而是需要逐字逐句理解琢磨弄明白,不得有絲毫差錯的道經,這樣就更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
按照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來說,並不適合多看書。但距離醫道交流大會舉行的時間越來越近,南門策心裏總有種風雨欲來的危機感。
正是因為這種危機感,促使著他快點找到《大洞真經》的真本。
等精氣完全充入五髒六腑,實力必然會精進許多,應付聖士組帶來的危機也會容易的多。
剛進入圖書館,南門策就見到了李西河。
相比起上次見麵,李西河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他麵色紅潤,目光炯而有神。
李西河同樣也見到南門策,親切的迎上來。兩人寒暄了幾句,他將南門策帶到特殊的館區。
“南門兄弟,我現在可是助理館員了。”李西河笑著說:“比以前的權利大了不少,你不是想看那《三十九章經》和《三龍天書》麽,都在這邊呢。”
“你還記得?”南門策有些吃驚,因為這句話他隻給李西河提過一次,換做普通人的話轉眼就會忘了。
“嗬嗬,那是當然。”李西河笑道:“別的本事我沒有,但我在圖書館呆了這麽久。什麽書放在什麽位置,卻記得一清二楚。你剛說那《三十九章經》,我就聯想到他的存放位置,然後就忘不了了。”
兩人很快到達另一處館區,這裏隻有一排排的書架,走廊內空蕩蕩的,連個人也看不到。
很快,李西河在一處書櫃上取下《三十九章經》遞給南門策,說道:“這本書是明朝前印刷的,你小心一些,別弄壞了。”
“嗯,謝謝了。”南門策說道:“李哥,我一個人在這看就好,有什麽事你先忙。”
“哈哈,沒事。”李西河趁著南門策還沒有讀書,閑說道:“你那天說大洞真經能滋養五髒六腑,我閑著無聊,把裏麵的內容都背了下來。但越看越感覺頭暈眼花,有時還會惡心,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