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夫妻情深
寧溫書瞪大了眼睛:“狗怎麽會咬到那個位置?不是,這痕跡也不太對啊!”
玉景修的眉毛微掀,嘴角抽了抽,雖然被他家小舅子傻了點,但是觀察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寧妙薇覺得這世上最糟心的事就是擁有一個傻子一樣的弟弟,媽的,這貨是該問的事不問,不該問的問一大堆。
她沒好氣地拉了拉衣服的領子,聲音冷了幾分:“我記錯了,這是被蚊子咬的!”
寧溫書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姐,你最近是不是傻了?被狗咬的還是被蚊子咬的你居然都會記錯!”
寧妙薇忍無可忍,拿起筷子往他的頭上敲了一下:“少管我的事,再廢話,小心我揍你!”
寧溫書覺得委屈,隻是他一向怕寧妙薇,見她呲牙他也就不敢廢話了,隻小聲嘀咕:“姐真的被姐夫給寵傻了!”
寧妙薇反手又敲了他一下,他顛顛地抱著碗坐到一旁去了:“別打我了!我不說行了吧!”
寧妙薇瞪了他一眼,玉景修將剝好的蝦放進她的碗裏。
她扭頭朝他看去,他此時麵部的線條比平時溫和了不少,雖離溫潤如玉這個詞還有些距離,卻終究不再是冷若冰霜。
她心裏的怒氣卻騰騰往上升。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會做戲,在威遠候的麵前她跟扮夫妻情深,在寧溫書的麵前為他剝蝦。
她雖然是很喜歡吃蝦,但是此時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再沒膽子向他揮拳,便拿起蝦扣在寧溫書的頭上:“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你是豬嗎?”
她罵完便氣哼哼地走了。
寧溫書的頭發上掛著一隻剝好的大蝦,整個人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發火。
他扭頭一臉莫名其妙地問玉景修:“我姐這是怎麽了?”
玉景修微斂了眸光,麵色清冷:“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脾氣格外大,忍著點。”
他說完背著手走了。
寧溫書將頭上的蝦抓下來,放在嘴裏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味道還不錯!”
寧妙薇回到房間之後對著銅鏡照了照脖子上的紅痕,她磨了磨牙,這玩意真的是太討厭了!
她再也不想頂著這個印子去外麵晃!
於是調動血液往後痕的位置拚命的修複,希望能用最快的速度將這近乎屈辱性的東西弄掉!
她心裏也無比後悔,早知道這樣的話,她那天晚上絕對不跟崔元白喝酒!
威遠候得勝歸朝,這是整個人京城的大喜事。
第二天一早,明陽帝就在大殿詔見威遠候,當著文武百官的麵重賞了他,並讚他為“國家棟梁”。
當天晚上,明陽帝在宮裏設宴為威遠候洗塵,朝中的重臣和王公貴族都受到了邀請。
玉景修和寧妙薇都在受邀之列。
寧妙薇之前天天巴著威遠候回京,但是在威遠候明確表示他不支持她和玉景修和離之後,她就再也不想見到了他。
在她的心裏,已經給他貼上了渣爹的標簽。
但是明陽帝點名讓她和玉景修參加宮宴,就算她膽子再粗,也不敢不去。
她和玉景修一起坐著馬車去參加宮宴,她一路上情緒都不高,默默地在心裏盤算著她的生意。
玉景修看似正襟危坐,其實眼角的餘光總往她身上瞟,見她一路上自己在那裏嘀咕著算來算去。
他很想問她在算什麽,卻又覺得他這樣湊過去問估計得挨她白眼,便拚命忍著沒問。
很快馬車就停在宮門口,六皇子玉景池歡樂的聲音傳來:“三哥!”
玉景修趁勢快步下了馬車,寧妙薇也跟著走了出來。
她準備下車的時候卻發現車夫沒有將腳凳搬過來,她倒是想直接往下跳,但是她今天穿的是條繁複的裙子,還真不好跳。
她正打算喊車夫的時候,卻發現身上一輕。
她嚇了一大跳,定睛一看,竟是玉景修伸手將她抱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就勾著他的脖子。
他眸光淺淡地朝她看了過來:“蠢死了,連馬車都不會下。”
寧妙薇:“……”
她朝他看去,他的臉是千年不變的冰冷,那雙眼卻又沒有前幾天的寒霜凝聚。
她覺得他又開始在外人的麵前跟她演夫妻情深了,這個渣男!
果然,她聽到玉景池笑著道:“三哥對三嫂真好!”
寧妙薇很想回一句“好個屁”!
這話到嘴角她又覺得她要這麽說了,玉景池隻會說她蠻橫不講理,根本就不會站在她這邊。
於是她擠出一抹微笑:“六弟往後成親了,也得像你三哥這樣疼媳婦。”
玉景池的臉微微一紅:“娶媳婦還早著了,三嫂,我臉上的痘痘你真的能治嗎?”
寧妙薇見少年臉上的痘痘竟比之前還要多,那張俊俏的小臉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她之前就說要幫他治,但是他卻不相信她。
這一次估計是見她治好了玉向晚,又得了個“送子神醫”的名號,終於來找她了。
她示意玉景修將她放下來,他看了她一眼,知道不能在宮門口久抱她,隻得怏怏地將她放在地上。
她一落地就朝玉景池走去,玉景修的指間殘留著她的體溫,他心裏有些悵然若失,不知道下次何時才能再找機會抱她。
寧妙薇已經笑嘻嘻地對玉景池道:“之前我是想免費替你治痘痘的,但是你不信。”
“我覺得需要收點錢,才顯得更加正式,一千兩銀子,一個月之內,我包你臉嫩得跟剛剝殼的雞蛋一樣。”
玉景池:“……我也不用那麽嫩的皮膚,隻想祛掉痘痘。”
寧妙薇輕笑一聲:“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治痘痘的錢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玉景池:“……好吧!”
他之前就發現寧妙薇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她比以前似乎更貪財了。
寧妙薇談成一單生意,開心的不行,伸手在玉景池的肩上拍了一下:“就喜歡你這種爽快的人!”
她因為太興奮拍的力量大了些,玉景池的身體彈了一下。
他想要喝斥幾句,總算記得她現在是他的嫂子,且他還有求於她,便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