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咳咳……”
九叔幹咳兩聲,提醒文才注意分寸,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老人家丟臉。
“師父,你感冒了嗎?”
文才疑惑的看向九叔問道。
“……”
九叔頓時無語了。
我有沒有感冒,你這個當徒弟不清楚麽?
“九叔,請坐。”
任老爺長得不怎麽樣,留著兩撇小胡子,看起來胖乎乎的,明顯是富貴人家出身。
他站了起來,招呼九叔坐下。
“哈哈……”
九叔狠狠地瞪了文才一眼,給了他一個“回去後讓你好看”的眼神,然後哈哈笑著坐了下去。
師父幹嘛這麽瞪我?
文才相當的委屈,不明白九叔燈他的意思,最後扭扭捏捏地坐在了九叔的身邊。
蘇白看向任老爺,目光在坐在任老爺身旁的洋裝少女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微笑著說道:“任叔叔,好久不見了,不知道您對我還有沒有印象?”
任老爺聽到這話,抬頭看向蘇白,臉上露出了懵逼的表情:“你是?”
任婷婷同樣看了過去,在看到蘇白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後,頓時什麽興趣都沒有了。
這個年紀的少女,最是叛逆不過了。
從她的穿著就能看出來了。
在這個保守的小鎮上,任婷婷穿了最時髦的洋裝,讓人能欣賞到兩個又白又大的球。
不是叛逆少女,會這麽做?
當然,在現在這個時代背景之下,出現叛逆少女是正常的。
任婷婷也不過是萬千叛逆少女中的一個。
沒什麽好奇怪的。
人家當爹的都沒有在乎,其他人更不會在乎了,何況還有好球可以欣賞。
“任叔叔,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我是蘇白呀,您的老相識……”
蘇白照本宣科的念出了主神設定的背景身份。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蘇賢侄啊。”
任老爺恍然大悟,似乎是想起了蘇白的身份,其實隻是一種假象罷了。
在看到蘇白之前,任老爺不認識蘇白,也不知道主神設置的背景身份,而在看到蘇白之後,聽到他說的話,任老爺就被主神給植入了一層虛假的記憶。
“任叔叔,我身邊的這兩位,一位路任佳,一位蕭冰藝,是我的表妹,這次跟我過來拜訪您,也是抱著出來遊玩的心思。”
蘇白順便介紹了兩個女龍套的身份。
“任叔叔好。”
兩個女龍套很有禮貌的問好。
“好,你們也好。”
任老爺多看了這兩個女龍套一眼,畢竟是在鄉下地方,沒看過這麽漂亮的姑涼。
這兩個女龍套,一手現代化妝術,碾壓了這個時代的技術,比起簡單化妝的任婷婷要漂亮多了。
任婷婷看向兩個女龍套的目光就很古怪了。
有羨慕,也有嫉妒,更有恨意……
蘇白是完全不理解這個花季少女的想法,可能跟後世那些抽煙喝酒紋身燙頭的妹子差不多吧,都挺叛逆的。
但這個時代的叛逆少女最起碼講原則。
“大家都坐下吧。”
任老爺招呼著蘇白三人坐下,然後看向九叔問道:“九叔,你是怎麽跟我這位蘇賢侄走到一起的?”
“哦,是這麽回事,昨天晚上……”
九叔簡單的說明了情況。
“原來如此。”
任老爺恍然大悟,然後憨厚的不怎麽好看的老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就要多謝九叔了,要不是九叔收留我這位賢侄,他們可能就要走到任家鎮來了。”
“哦對了,蘇賢侄,你們怎麽會走著來呢?”
說到了這裏,任老爺又疑惑的看向蘇白問道。
“任叔叔,這就別提了,我們原本騎著自行車來的,結果路上車胎爆了,本來可以推著走的,但我這兩個表妹嬌生慣養的,推著走了半天,就不想推了,我們隻好扔了自行車繼續走了。”
蘇白開始了胡言亂語。
“……”
兩個龍套女當場就全都無語了。
這個資深者大哥太可惡了,什麽都推到我們的身上來,明明跟我們沒有關係!
真是太過分了!
大家閑談了一會兒,然後說到了正事——任老爺找九叔來遷墳。
九叔本著負責的態度,覺得埋下去這麽多年了,再遷墳什麽的,就是打擾先人了,這樣做不太好。
任老爺非要這麽做,而九叔堅持拒絕。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任老爺隻好拿出殺手鐧,這可是他百試百靈的殺手鐧。
九叔在看到殺手鐧後,馬上就屈從了任老爺。
沒辦法,誰讓任老爺給的太多了呢?
有了這麽多錢,他都可以把義莊給推平重建了。
“任老爺,就這麽說定了,三天之後是個黃道吉日,我們那天破土遷墳!”
九叔眼冒金光地說道。
“三天後就三天後,在這方麵,九叔是專業的,我相信九叔。”
任老爺站了起來,然後說道:“九叔,這事就這麽說定了,我生意比較忙,就先走了。”
“那個……蘇賢侄啊,你剛來我這裏,還沒有逛過,我讓婷婷帶你們去逛逛。”
任老爺看向任婷婷,好言好語的說道:“婷婷,帶你蘇大哥在街上逛逛哦,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話。
任老爺直接走了。
沒有給九叔說話的機會。
也沒有給任婷婷反駁的機會。
“哎,任老爺,你……”
九叔也跟著站了起來,朝著任老爺伸出了爾康手,有點擔心的喊道。
隻不過,任老爺走的比較快,似乎是沒有聽到九叔喊什麽。
“九叔,你還有事要跟任叔叔說嗎?”
蘇白問道。
“哎,這個倒是沒什麽,我義莊現在沒人看著,我不太放心,就先回去了。”
九叔瞅了文才一眼,然後溫聲細語地說道:“文才,你平時都太忙了,也沒好好休息過,今天給你放一天假。”
“啊~師父,真的給我放假嗎?”
文才驚訝的看著九叔問道。
“當然。”
九叔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說給你放假,就是給你放假,你要相信我。”
“好了,不跟你說廢話了,我現在走了。”
九叔馬上離開了茶樓,看起來像是逃單一樣。
不過,像是九叔這樣的得道高人,怎麽會逃單呢?
在九叔離開之後,座位上剩下的人不多,都是年輕人,但彼此都不認識,氣氛有些尷尬。
尤其是在九叔走了之後,文才一直盯著任婷婷掛在脖子上的珍珠項鏈,也不知道是在看珍珠,還是在看球。
說起來,任婷婷脖子掛著的那根珍珠項鏈上的珍珠,倒是又白又圓,還又大……
“咳咳……文才,看什麽這麽入迷呢?”
蘇白咳嗽了兩聲,小聲地提醒著文才注意點形象,口水都流出來了。
“啊~沒什麽,沒什麽。”
文才叫了一聲,然後意識過來場合不對,馬上解釋道:“我就是頭回看到任小姐這麽漂亮的姑娘,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嘿嘿……”
說著就傻笑了起來。
任婷婷瞅了文才一眼——西瓜頭,難看,老臉一張,難看,衣服,還是難看……
這個家夥一無是處!
“蘇大哥,我們走吧。”
任婷婷站了起來,胸前宏偉微微顫動了幾下,旋即恢複了平靜。
“咕咚~”
文才又咽了口口水,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要嚐試一下籃球裏的運球動作。
不知道文才知不知道籃球是什麽球。
嗯,肯定是不知道的。
所以他現在想的是……
“好,確實該走了。”
蘇白也跟著站了起來,同時招呼著兩個女龍套。
文才同樣跟著站了起來。
一行人都離開了茶樓。
九叔擔心的逃單根本就沒有發生,因為任老爺早就提前付好了錢。
在離開茶樓之後,任婷婷很自然跟兩個女龍套走到了一起,主要是兩個女龍套會說話。
長得漂亮,嘴又甜。
刻意的討好,誰都躲不掉。
任婷婷也不例外。
雖然羨慕嫉妒恨,不想跟兩個女龍套接觸,但在兩個女龍套的討好之下,任婷婷很快就淪陷了。
不過是個叛逆少女罷了。
叛逆的經驗,都沒有兩個女龍套豐富,何況兩個女龍套還掌握了任婷婷羨慕嫉妒恨的化妝技術。
這可是個去省城學習化妝的妹子。
所以在跟兩個女龍套的交談之中,得知了兩個女龍套現在都是化妝出來的,任婷婷頓時驚為天人!
這兩個姐姐真是太厲害了!
如果能夠學到她們的化妝術,她也能變得更加漂亮!
於是為了學會所謂的神奇化妝術,任婷婷改變了對兩個女龍套的態度,姐姐長姐姐短的叫來叫去,仿佛成了姐妹。
但蘇白心知肚明,什麽姐妹,不過是塑料姐妹罷了。
“文才,別盯著看了,口水都流出來了,你就不能文明觀球麽?”
蘇白嫌棄的看著文才說道。
“啥?”
文才回過神來,疑惑的看著蘇白問道:“蘇哥,你剛才跟我說話嗎?”
“不是跟你說話,我難道還在跟空氣說話嗎?”
蘇白說道。
“哦,蘇哥,你跟我說什麽?”
文才又問道。
“我讓你注意點形象,你都流口水了。”
蘇白沒好氣地說道。
“流口水?”
文才伸手摸了摸嘴角,沒有感覺到口水,頓時沒好氣地說道:“蘇哥,你騙我!”
“我哪裏有騙你?”
蘇白說道:“你這麽盯著人家看,就跟個色狼似的,也就是大家都認識你,否則現在就該過來打你了!”
“啊~蘇哥,你說的太嚴重了吧?”
文才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我就是看看罷了,沒必要打我吧?”
“文才,我建議你找張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你就知道你有多麽的猥瑣欠揍了。”
蘇白直言道。
“蘇哥,我那是在欣賞,不是猥瑣。”
文才解釋道。
“嗬嗬,你家欣賞都要盯到人家身上去了。”
蘇白嘲諷道。
“蘇哥,不要說我了,你不也是嗎?”
文才反駁道。
“我有盯著人家看嗎?”
蘇白沒好氣地說道:“文才呀文才,你這麽說,我可要去找九叔了,你覺得要是九叔知道你這個樣子,他會怎麽對你?”
“哎,蘇哥,不要找我師父說這個,他要是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文才連忙說道。
“你都知道會被九叔打死,為什麽還要頂著人家看?”
蘇白不解的問道。
“因為好看呀。”
文才說道。
“這個世界上,好看的人多了去,你還能見一個盯著一個看嗎?”
蘇白追問道。
“要是能見到,當然要看了。”
文才點頭道。
“你這個人猥瑣的沒救了。”
蘇白搖了搖頭說道。
“蘇哥,不要這麽說我啊,那誰都說過了,好色是人之本性了,我這隻是遵從本心罷了。”
文才搖頭晃腦地說道。
“哎呀,文才,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沒想到你都會拽文了。”
蘇白驚訝的說道。
“嘿嘿,蘇哥,這不算什麽的,我……”
文才話都沒說完,就挨了蘇白一巴掌,不由憤怒的看向蘇白問道:“蘇哥,你幹嘛打我?”
“你說呢?”
蘇白笑著問道。
“我怎麽會知道?”
文才鬱悶的說道。
“文才,你這樣是不行的,當著人家妹子的麵,你看人家的兩個球,人家妹子會怎麽想?”
蘇白看著文才問道。
“怎麽想?”
文才跟著問道。
“當然是覺得你是個老色狼了。”
蘇白說道。
“蘇哥,你說色狼就是了,為什麽要加上一個‘老’字?”
文才好奇地問道。
“我覺得你該明白的。”
蘇白說道。
“不,蘇哥,我不明白的。”
文才馬上說道。
“不明白,你以後也就明白了。”
蘇白淡淡地說道。
“蘇哥,不要賣關子啊,快點告訴我了,要不然我心裏一直有個問題,會讓我寢食難安的。”
文才連忙追問道。
“你確定要讓我告訴你?”
蘇白笑著看向文才問道。
“嗯,蘇哥你就說嘛。”
文才點頭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要是不告訴你,也太不給你麵子了。”
蘇白笑著說道:“你要想知道原因的話,自己找麵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你就清楚了。”
“找麵鏡子?”
文才疑惑了片刻,然後想到了什麽,沒好氣地看著蘇白說道:“蘇哥,你怎麽能說我老呢?”
“我可是比你還要年輕的啊!”
比我年輕?
嗯,你是比我年輕,但你麵相比我老呀。
蘇白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