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憋死了
鄭洪濤斜睨了一始作俑者苟煙波,爽快的牽起了湯米的手,場內頓時響起了悠揚的華爾茲舞曲。雲墨有些茫然的看著台上。
苟煙波轉身看著她:“我可以請你跳個舞嗎?”
雲墨心不在焉的向苟煙波伸出了手,覺得這一刻氣氛格外詭異。
場內分明是夜店風格的布置,現場大多數都是年輕人,幾乎都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
方才還狂轟濫炸的DJ音樂和隨處可見的兔子女郎,隨著悠揚的華爾茲舞曲,居然奇跡般的消失不見了。
鄭洪濤和湯米都不像是玩不開的人,尤其是湯米,平常完全是活脫脫的夜店小辣椒。
今天派對的主題顯然也是夜店風格,他倆居然能夠一本正經的跳華爾茲。
關鍵還是苟煙波慫恿的,雲墨簡直不要太意外。
見她心不在焉的模樣,苟煙波似乎不太滿意:“怎麽了?”
“沒事,就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麽?”
雲墨在苟煙波懷裏轉了一圈:“她怎麽突然老實了?”
“誰?”苟煙波帶著雲墨往人少的地方退去。
雲墨似乎並沒有注意,目光還緊盯著舞台上的兩人:“湯米啊。”
苟煙波嗤笑:“怎麽,你還要去鬧他們?”
“鬧事肯定要鬧的,隻是一會兒回帳子再鬧吧,這大庭廣眾的像什麽樣子?”
雲墨不小心踩了苟煙波一腳,苟煙波也沒提醒她。
“傻!”苟煙波言簡意賅的下了結論。
“什麽?”雲墨不解。
“湯米今晚和你喝了嗎?”苟煙波突然問。
“沒有啊,”雲墨搖頭,“怎麽了?”
苟煙波深深歎了口氣。
雲墨突然想起了今天當湯米要爬上大G時鄭洪濤緊張的樣子,以及今天她從頭到尾都端著一杯果汁,就連在化妝間也隻喝白水。
電光火石間雲墨仿佛明白了。
這時候舞曲結束,音樂停了下來,滿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鄭洪濤和湯米舉起酒杯敬大家,湯米的酒杯裏還是橙色的果汁。
“我要當小姨了?”雲墨有些興奮。
苟煙波又伸手揉亂的她的頭發,大方的賞了她一個字:“傻。”
湯米剛一下來,雲墨就殷勤愧疚的迎了上去:“怎麽不告訴我?”
這時場內的氣氛,又很自然的轉變成了夜店模式,振聾發聵的尖叫和DJ打碟的聲音此起彼伏。
鄭洪濤把湯米交到雲墨手裏,就轉身和苟煙波聊天去了。
湯米沒有好氣的別了雲墨一眼:“我就想看看,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發現。”
“對不起,對不起,我疏忽了……”雲墨連忙道歉。
湯米轉頭看了鄭洪濤一眼,拉著雲墨就要往舞池中間衝,雲墨趕緊將她拉住:“姑奶奶,別去別去,這要是磕著碰著可怎麽是好啊。”
哪知湯米本來個頭就比雲墨高,此刻力氣大的很,哪裏肯聽她的,生生將赤著腳的雲墨在沙地裏拽出兩條長痕。
雲墨萬般無奈隻好茫然的喊了一聲:“老鄭……”
湯米一聽那兩字,立刻正經起來,整了整衣襟。
一派我是誰?
我在哪裏?
我在做什麽?
什麽?蹦迪?
哦,那你肯定是看錯了,我不是要去蹦迪,我隻是碰巧路過而已。
雲墨使勁憋著笑,迫使自己不去看湯米的臉。
很快湯米就發現是雲墨故意的。
“好啊,臭墨墨,你捉弄我?”湯米劈裏啪啦的揉雲墨的頭發。
雲墨絲毫不敢反抗,隻一個勁的哀求:“我錯了,我錯了,你聽話好不好?乖我們先去休息室……”
雲墨好不容易將湯米生拉硬拽進了休息室。
自己累得滿頭大汗。
她癱坐在沙發上,捂著湯米的肚子:“多大啦?”
湯米也癱坐在她旁邊:“兩個月。”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雲墨不滿道。
湯米嘿嘿直笑:“又不是你的,我告訴你幹嘛?”
“有道理。”雲墨簡直沒有理由反駁。
許久後雲墨將頭靠在湯米肩膀上,抱著她的胳膊:“恭喜啊。”
湯米點了點頭:“同喜啊。”
雲墨點頭,表示讚同:“我當小姨了……”
“那恭喜你哦!”湯米將頭往雲墨這邊靠了靠。
雲墨學著湯米的口氣:“同喜啊。”
兩人會心一笑。
外麵的音樂聲還在地動山搖地響徹雲霄,雲墨和湯米頭湊著頭,一齊倚靠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裏,為這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感動不已。
“墨墨。”湯米突然開口。
“怎麽了?”雲墨舒服的在湯米頭上蹭了蹭。
“你和苟律師怎麽樣了?”
雲墨一下抬起頭,目光定定地看著湯米:“怎麽突然問這個?”
湯米並不理會:“你還愛他嗎?”
雲墨徹底愣住了,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但看苟煙波那樣子隻覺得他對自己完全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
至於多出的那麽一點點,大概也是因為自己身上前女友的標簽吧。
雲墨茫然的搖了搖頭:“我們是哥們。”
湯米“噗嗤”笑了一聲,“男女之間,哪裏來的什麽純潔的友誼。”
雲墨不想在這個話題多做停留:“你和老鄭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要結婚?你工作呢,怎麽打算的?”
她這話題轉變的太過生硬,湯米看了雲墨,並沒有拆穿:“天,一下子問這麽多問題,你是想先讓我稟報哪一個呢?”
雲墨也笑了說:“如實逐一稟報。”
“好,”湯米一揚手,“我口渴了。”
雲墨起身給她倒了一杯白開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
湯米不滿意的的瞪了一眼雲墨,雲墨故意在湯米麵前優雅的喝了一小口。
“我和老鄭差一點就分手了。”
雲墨簡直驚呆了。
湯米慢慢的說了下去。
去年年底的時候,兩人的鬧得不是很愉快。
鄭洪濤公司剛剛掛牌上市,非常的忙碌,有一陣子滿世界的亂飛。
湯米工作也很忙,連軸轉了大半年,知道春節臨近了,兩人才恍然大悟原來已經快要大半年沒有見麵了。
還是鄭洪濤首先意識到這一點的,他給湯米打電話:“媳婦兒,我快要憋死了。”
湯米不以為然:“那你就憋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