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心空了
秦連成緊緊扣住我的腰,有力的臂彎就像鋼絲一般緊砸在我的腰上,似要將我的腰咋斷。
我不停的拍打著秦連成,秦連成就是不鬆半分,我的聲音十分嘶啞,“放手。”
秦連成就是不鬆,我就像在怒火中燒,指甲抓著,咬著,使出渾身的力氣。
秦連成不鬆,堵住我的唇,他的力氣有些重,卻沒有將我弄疼。
我掙紮著,秦連成的大掌遊走在我的身上,挑起敏感的知覺,渾身輕顫。
後麵,我不知不覺陷入他編織的情網,不知過了多久,秦連成鬆開我,我立刻進入夢鄉。
我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抬手在床上摸了一下,一片冰涼。
我睜開眼,秦連成已經不在床上,身體很疲憊,外麵天色大量,任性的懶了一下床。
舒展下身體,渾身一片疼痛,心裏狠狠問候了一遍秦連成。
門從外麵推開,背著光線,高大的身影,瞬間讓我認出是秦連成。
“醒了,”秦連成清潤的聲音傳來。
我沒有回答,轉身背對著秦連成。
秦連成項長的腿走到我的身邊,一股夾雜著汗味的鬆墨香傳來,我將身體向前靠了靠,秦連成長臂一伸,直接將我攔在懷裏,薄唇靠近我的耳畔低語,“還在生氣。”
我扭動著身體,不想理秦連成。
秦連成張嘴咬住我的耳垂,吸了一下,我就像被電擊了一下,渾身一顫,腦中出現纏綿的畫麵,臉色微紅。
“起床了,換件漂亮的衣服,”秦連成在我的臉上留下一吻,嘴角微揚,心情不錯的走進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我起床,雙腳一陣酸軟,臉上緋紅。
秦連成很快就洗了出來,項長的身段站在門口,擋住浴室裏明亮的光線,更是顯得他挺拔如鬆。
秦連成的胸膛還在滴水,短短的頭發有些亂,渾身上下隻裹著一條短短的浴巾,隨意打的結,行走時就像要掉下來似的。
“秦太太,我抱你,”秦連成彎腰攔腰將我抱進浴室。
我看見浴缸滿滿一缸熱水,秦連成直接剝下我身上薄薄的睡衣。
熱水洗禮後,我渾身一陣舒暢。
他拿著毛巾將我的頭發擦幹,身上的水珠擦去。
濃密睫羽下的眼眸染上一層水韻,一片黑亮。
“秦太太,真是令我欲罷不能,”秦連成修長的手指在肌膚上遊走。
我沒有說話,秦連成將我抱出浴室,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秦連成找來電吹風,慢慢將我的頭發烘幹,他拿著梳子梳理柔順。
“秦太太,需要我給你換衣服嗎?”秦連成眼眸上揚,如同狐狸一般笑著。
我心裏的怒氣已經消散不少,看著秦連成抬手點了他的額頭,“想得美。”
秦連成哈哈一笑,卻又狀似可惜的道,“真掃興,我去換衣服,允許你偷看。“
秦連成直接解開浴巾,在我還沒有反應之前,眼裏全是結實有力的肌肉,還有某處擎天一柱。
我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連忙轉頭看著衣櫥,“流氓。”
秦連成哈哈一笑,“流氓,我對秦太太做了什麽嗎?是推倒了,還是推到了?”
“”
與秦連成比臉皮厚,那是我的皮不夠厚,去衣櫥拿了一件及膝的裙子換上,裙子的後麵開了叉,貼身顯得身段修長,凸凹有致。
秦連成看著我笑得邪肆。
半小時後,秦連成拉著我走進霍家。
霍家確實有錢,所站的地勢也是存進寸土,裏麵的裝潢更是精致絕倫。
秦連成進去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的人,整個大廳裝潢得美輪美奐,霍東宇見秦連成立刻上前,“連成哥,嫂子。”
秦連成點點頭,我抬眼看見席冰冰,她挽著霍東宇,對著微笑,我回以淡淡笑容。
來了不少有名的人物,霍東宇與秦連成一起,立刻被人圍住。
我走在角落,端著一杯雞尾酒,秦連成很高,鶴立雞群,親疏有別。
忽然,一股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有些不舒服。
我循著看去,一個穿著白色修身裙的女子端著一杯酒向我走近。
我不認識那個女子,她看著的我的視線帶著一股恨。
卻是是恨意。
我不喜歡與這樣的女人有所接觸,端著酒走向外間。
那個女人也跟著走出。
“你是莫鈴?”女子站在我對麵,麵向著宴會方向。
我轉過頭,看向女子,“有事?”
女人的衣服微低,露出一半雪白,身材不錯,臉蛋是時下流行的網紅臉。
“你憑什麽與連成結婚,”女子靠近,顯得有些激動。
我退後一步,女人伸手拉我。
這裏是霍家,這個女子想必與霍家有些關係,我應該遠離。
她拉著我的手,我後退抵在牆壁上,她還是不鬆手,將我壓在白色玉蘭上,腰抵在石頭上一陣生疼,有些不悅,推動女子。
她後退幾步,撞在圓柱上,向後一倒,我伸手拉住她,她掙脫我的手,倒下。
她身後是樓梯,尖叫想起。
一股鬆墨香從身邊傳來,秦連成快速的來到樓梯邊,女人的小腹留下一灘血,“連成,救我們的孩子”
女人的身邊留著一大灘的血,我站在樓梯上也嚇住了。
“我沒有。”
秦連成看著我,眸光帶著一抹狠利。
秦連成抱著女子走出,也不知是誰從我的身後推了一下,穩不住身形,倒下樓梯。
痛,隱約感覺額前有血滑落,小腹撞在樓梯邊沿上,下腹一緊,一股熱流落下。
醒來,鼻子裏全是消毒水味,身邊沒有一個人。
蒼白的嘴唇,我見護士換藥,問,“我怎麽了?”
“你流產了,”護士簡單的說道。
難怪落地那瞬間疼得厲害。
護士興許看著我一個人有些可憐,又道,“你安心休養。”
護士欲言又止,端著藥水離開。
一個護士從外麵經過,兩護士相遇,壓低了聲音。
“真是可憐,流產都沒有人陪同,子宮受傷,以後恐怕再難懷孕。”
我沒有睡隻是閉上眼睛,想要回憶當初是誰推倒我,沒想到聽見護士的交談,我就像被雷劈了一下,震驚,睜大眼睛。
我以後不會懷孕了。
在醫院裏呆了兩天,我獨自出院。
剛到家裏,吳媽告訴我她去醫院了,進了重病監護室。
我又來到醫院,透過玻璃看著病房的秋蘭芝,臉色蒼白得像個鬼,瘦的厲害,眼睛都凹陷了。
醫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
這時,我才覺得她不能就這樣去死。
我求醫生救活她。
經過一天一夜,秋蘭芝還是去了。
莫雲在醫院裏狠狠的罵了我一頓,就是我帶著秦連成回去後,秋蘭芝變得很奇怪,割腕自殺,失血過多。
我去找秦連成,小區,別墅,都不見他。
半月後,港城海報上刊登著一則新聞,霍家小姐將於秦連成結婚,報紙上那對男女笑得極為開心。
我看著秦連成清俊的臉,腦中又想起秦連成對我所做,帶笑的眼睛,溫潤的嗓。
莫鈴,做我的女人。
秦太太,我隻喜歡你
然,一切都是騙人,我陷入秦連成編織的牢籠。
後麵,我才知道秋蘭芝就是那個見死不救的女子,秦連成便是那個小男孩,秦連成靠近我隻是為了報複秋蘭芝,而我也是他報複的一部分。
難怪秦連成說霍家與他有親戚關係,他喜歡的女人就是霍東宇的表妹。
我知道得太晚,心已經沉淪。
一時間,我就像陷入黑暗,未來沒有光明。
港城的人說我又害死了母親。
莫氏的股份也不知被誰轉走,我一無所有。
那天,陽光明媚。
滿城都是秦連成與霍美琪的新婚新婚照,莫鈴看著電視屏幕上的畫麵,傷心至極笑了起來
霍氏世紀新城,白色的頭紗在空中飛舞。
“有人跳樓!”
寬敞的廣場上圍滿了人,對著頂樓上的女子指指點點。
黑色的路虎停在廣場邊,穿著黑色西服,粉色襯衣的男子快步下車,直往世紀新城樓上跑去。
門打開,秦連成看見穿著白色婚紗的莫鈴,眼眸一沉,“莫鈴。”
我轉身看著秦連成,有片刻恍惚,卻是笑了起來。
長發披散在身後,風吹起,遮住我的眼睛。
“好久不見。”
“下來,危險,”秦連成道。
“你接近我是不是為了報複她的見死不救?”
秦連成沒有回答,隻是看著我。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對我有沒有一點動心?”
秦連成不語。
隻有我的笑聲在回蕩。
太陽很大,我的眼裏有些刺痛,風吹在臉上,我似乎感覺到她的手在撫著我的頭。
她帶笑的臉對著我,“玲玲,來,我帶你一起。”
我移動腳,身體漂浮在半空。
隱約聽見一聲嘶喊,卻是模糊在風裏。
風呼呼的在耳邊響起,白色的婚紗遮住我的眼睛,我閉上眼睛,感覺渾身舒暢
秦連成自序:
第一次在學校我就覺得莫鈴有點像那個女人,那個見死不救的女子。
我很憤怒,仇恨與無辜在腦中爭鬥。
最終,我還是選擇複仇。
當她跳下天台那一瞬,我的心痛了一下,快步跑出隻抓住婚紗的一角,她隨風而走。
看著她躺在地上,我的心就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