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 番外(8)沒有想到的意外
一天一夜,席餘杭都沒有回家,這是從來都不曾發生過的事情。
洛亦凡真的非常擔心。
她整整撥出去了十幾個電話,卻都是聽到了“對方已關機”的機械回答。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洛亦凡整整一宿都沒有睡,就坐在客廳裏等著席餘杭,卻終究是沒有瞧見他的身影,不覺的眼睛幹澀起來,這個時候,她沒有照鏡子,若是看見鏡子裏的自己,一定會是一副無精打采的神情。
到底還是放不下,洛亦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麵的時間,已經是早晨七點多,這個時間,席餘杭一定會開手機的,每天清晨,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手機,以防萬一公司有事情,找不到他。
手指急急的操動著,在手機的屏幕上撥出了席餘杭的號碼,終於撥通了他的電話,洛亦凡驚喜的溢於言表,“餘杭,出什麽事情了嗎?”
“啊,亦凡,沒有,沒有出事情呀。”席餘杭聲音柔柔的,完全沒有了往日裏在他人麵前的那分冷。
“沒有事情。”洛亦凡遲疑著,她是有些迷糊了,緩緩的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那你怎麽會一夜沒有回來?”
“你是說這個呀?”席餘杭的聲音依舊是輕柔的,那般的富有磁性,“昨晚公司臨時有一個會議,加班到了淩晨,我就索性睡在了公司裏,沒有回去,亦凡,不聊了,我這邊還有事情。”
說完不等洛亦凡繼續開口發問,電話那點的席餘杭就急急的掛斷了電話。
在單位加班到淩晨,那豈不是沒有睡好,也沒有吃好,這可怎麽得了。
洛亦凡放下手中的手機,忙起身走進了廚房,打開冰箱,取出了一些非常精致的食材,什麽烏雞湯,什麽小米稀粥,什麽銀耳拌菜,都全部的準備出來。
這麽多年,雖然家裏是有傭人的,可卻獨獨在廚房這一塊,洛小西一直都選擇親力親為,就是為了更好的親手照顧丈夫女兒的飲食。
走在人行路上,席餘杭被習習風絲吹亂了幾根頭發,他雙手插在衣服的口袋裏,就一直這樣徑直的走著,走著。
這個時間段裏,每天他都安逸的呆在家裏,吃著洛亦凡精心準備的早餐,看著傭人定時買回來的報紙,當然,不會缺少還不滿一歲的女兒的“咿咿呀呀”。
突然間,他被壓抑的心情趨勢下,停下了腳步,就站在路邊,仰頭望著有些灰蒙蒙的天空。
畢竟現在是早高峰,人們都匆匆的從他的身邊走過,偶爾有兩個悠閑的會好奇的向他這裏投來目光,左右打量著他,為他奇怪的行徑所吸引。
席餘杭對異樣的目光卻是徹底的無感,他現在的心情槽糕到了極點。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個女人姓夏,叫夏靜香,這一點席餘杭還是知道的,是與她第一次在“帝王”見到時候,她自己親口對他說的。
算來他在“帝王”遇見她,也不過就是十幾次罷了,可是,她竟然那麽理直氣壯的宣稱愛上了他。
這怎麽可能?
如果愛情如此的容易,那豈不是在大街上見到一個人,看上幾眼,就可以宣稱愛上了對方。
席餘杭勾起嘴角,獨自露出了一個譏諷的微笑。
那樣一個風塵女,也會有愛情嗎?
隻是,突然間,他的腦海裏浮現了酒店床單上的那一幕,那朵嫣紅的花朵是那般的清晰入目,他早已經成為人夫,自然知道,他是處子之血落紅形成的圖案。
這個女人竟然還是清白之身,這越發的不可思議。
他無法現象,這件事情若是被妻子洛亦凡知道了,那會發生什麽事情。
亦凡那般的清純幽美,那般的嫻靜文雅,那般的高貴,怎麽能讓這種汙垢不堪的事情聽進她的耳朵裏,那會是一種不可饒恕的褻瀆。
花錢消災!
這個事情的女人很多,不愛錢的很少,尤其是一個會在那種歡場上工作的女人,也一定是愛錢的,唯一麻煩的是那一朵落紅。
總會解決的。
席餘杭心下暗自打定了主意,精神也為之一振,撥通了公司司機的電話,派司機去“帝王”停車場取回他的那輛汽車,而他則是站在路邊,一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什麽都不重要,必須馬上趕到公司才是至關重要的,現在的公司正式一個高速發展的階段,他必須全神貫注的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公司的運營中,至於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也不過就是一時的煙花,很快就會消散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
席餘杭回到公司,立馬就投身到了緊張的工作中,根本就沒有用了多少時間,就連夏靜香第二天會來到他的辦公室裏麵取銀行卡的事情都忘到了九霄雲外。
一切又恢複如常,席餘杭照舊每天清晨吃著妻子的愛心早餐,照舊坐著司機開的汽車來到公司,繼續緊張的忙碌著,至於夏靜香以及那一晚發生的事情都忘記了,就是那麽的容易簡單。
大概是潛意識裏在逃避的緣故,從此之後,無論朋友怎麽叫,席餘杭都不曾再踏進過“帝王”夜總會一次,這不禁讓王總和董總疑惑了很久,直到有一天,董總仿佛是恍然大悟一般,調笑著席餘杭,“你不會是和那個姓夏的小妞睡過了吧。”
席餘杭微微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是真的徹底的忘記了。
“不過,夏小姐可是對你念念不忘呀,每一次看見我們都會詢問你最近的情況。”王總搖晃著手裏的紅酒,嘴角揚起一絲絲曖昧的笑意。
就在這個瞬間,席餘杭想了起來,那個女人留在床單上的那一抹嫣紅,更想起了他臨走出那個房間對那個女人說的話,“明天,來我的辦公室取銀行卡。”
可是那個女人卻並沒有出現,非但第二天沒有來到他的辦公室,直到現在也沒有出現。
輕輕的將杯子裏鮮紅的液體送進嘴巴裏,輕抿了一小口,席餘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顯然,那個女人並沒想要他的錢,一個不想要錢的女人,為了什麽,對一個男人奉上自己的童真。
那隻有一個可能,要人。
晃動著頭,將這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搖到九霄雲外,席餘杭告訴自己,這種可怕的念頭隻是他自己的想象。